想不到武欣這麼狡猾。
“切!”曲靈哼了一聲,又貼在了蕭然身上:“蕭然哥,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那個女人現在去哪了?”
我和景言又是一陣惡寒。
我有中遇到女版景言的感覺!
蕭然猛地一個刹車。
嚇了我們一跳。
“曲靈,我警告你,擺正自己的位置,不是我請你來的!”蕭然突然變了臉。
我和景言都挺尷尬的,所以我在他大腿內側狠狠的擰了一把,估計他雖然是個鬼,這麼擰也還是疼的,他皺了皺眉,一臉委屈的看著我。卻不敢說話,因為前麵的兩個人都黑了臉。
“好吧好吧,脾氣這麼爆,我帶你們去就是了!”曲靈笑了笑也不在意剛剛蕭然的態度。
蕭然從新開車。
景言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小聲嘀咕:“我怎麼惹你了!”
我心想你還問我,還不是你帶我來的,今天真是尷尬死了!
可我沒說,我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景言很識趣的閉了嘴。
這時,曲靈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子,瓶子裏是一直火紅色有些透明的蟲子,看著有點像飛蛾,卻又不是飛蛾,我想如果是晚上的話,肯定能看出這蟲子在發光。
我好奇的探過頭去看,去不小心和景言的頭撞了一下,他那銅頭鐵腦的撞的我頭疼。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景言這下終於炸了毛。
“蘇蘇……”
“閉嘴!”
我自己看蟲子沒管他。
他委屈的叫了一聲,就再沒吭聲,自己坐一邊生悶氣,像極了一隻氣鼓鼓的小金魚。
曲靈的紅色蟲子,扇了扇翅膀,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後背頓時起了一層冷汗!
這眼神,完全不是一隻蟲子,而是一個人眼神,不止是眼神,就連那眼珠子黑白分明的完全也是人眼睛。
我嚇得縮了回來,本能的就抓住了景言的胳膊。
小金魚不滿的甩了甩胳膊,顯然還在生氣。
“景言,那是什麼?”我一說話發現自己聲音都有些不利索。
景言腦袋撇在一邊,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小氣鬼!”我冷哼了一聲,繼續看那蟲子。
蟲子倒是沒看我!
曲靈從懷裏搖出一些小藥粉倒進瓶子裏,那飛蛾蟲像是被什麼刺激了,忽然有些躁動,然後眼睛就看向了其中一個方向!
“左拐!”曲靈的聲音很自信,帶著幾分囂張。
“那到底是什麼?”我又小聲問了一邊一旁的幼稚鬼。
幼稚鬼終於消氣了,不過他繼續裝高冷顯然不打算說。
蕭然倒是不生氣了,但是臉色也沒那麼好看。
曲靈不屑和我說話,專心指揮著她的蟲子。
我淩亂了,怎麼有種被大家拋棄的感覺?
不過我也不著急,因為我身邊的幼稚鬼什麼德性我很了解。
果然,不到十分鍾他就舔著一張帥臉裝深沉的說:“蘇蘇,你是不是想知道那是什麼?”
我又好氣又好笑問:“什麼?”
“我不告訴你!”
我……
“不說算了,我還不稀罕知道!”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他說。
我……
我老臉一紅,前麵的蕭然和曲靈卻像是沒聽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