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抽嘴角,回頭看見幼稚鬼幽怨的看著我:“蘇蘇…”
我戳了戳他的頭:“別幼稚啊,我們說正經事呢!”
景文暼了我一眼,驕傲邁著長腿也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到了紅冠的公雞…
我跟上去,踢了他一腳:“你跟任雪同床共枕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景文忽然停下來:“蘇蘇,任雪呢?”
“被蘇珩接走了!”
景文沒吭聲,他有些迷糊,敲了敲頭後,眼中滿是迷茫:“我記得我不是災星!”
我一個哆嗦。
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嗯,誰說你是了,我從來沒說!”
“我沒說你說了!”
“誰說的也不許!”
“哦!”景文點點頭。
我的心卻跟著疼了起來。
蘇珩!
我們回到旅館,景文興致不高,我皺著眉想事情,他像個乖巧的大狗狗坐在我旁邊一句話都不說。
我想了一會兒,一回頭,發現這貨做著和我一模一樣的表情和動作。
我抽了抽嘴角。
“為什麼學我?”
景文忽然靠近了一點說:“蘇蘇,我也想要孩子!”
我一愣,心底有些苦澀,可是我什麼都沒說,隻是拍了拍他的頭:“等我們把蘇珩抓住,把齊家扳倒,把納巫族趕走,再讓蕭白配一副藥好了!”
“嗯!”
感覺是個漫長的過程…
…
一直等到晚上,我們兩才鬼鬼祟祟的出了門,甩掉尾巴是件很容易的事,我們又回到齊家,任雪先前住的房間點了燈,我悄悄的進去,躺在床上裝任雪。
如果我猜的不錯,蘇珩的紙鬼一定會來一探究竟。
任雪死了,誰也不知道,白天我又那麼招搖,蘇珩再傻叉也不會認為那是任雪,任雪作為他的一個棋子,就算是棄掉,他也會來看看。
果然,一個小時後,我聽到門外有動靜,這種動靜很輕微,隻有我能聽出來,門卻沒有開,我眯著眼睛就看到一張紙從門縫慢慢的塞進來,等全部進來後,他迅速變換了成了一個人。
肖延!
“還沒死呢?”肖延靠近。
我睜開眼睛:“死不了!”
肖延問:“老大想問問,為什麼蘇顏回來了?”
我冷哼:“你覺得我這個樣子能騙得了景文嗎?”
肖延沉思:“你暴露了?”
“那當然,不過他們還不打算殺我,留著我隻是為了吸引注意力!”
肖延臉色一沉:“不可能,如果是,那今天蘇顏為什麼那麼高調?”
“我又不是她,我怎麼知道!”
肖延慢慢的靠近:“其實老大說,如果你沒用了,還是由我們自己人動手比較好,你說呢?”
我也笑了:“是啊!”
肖延一怔!
隨即意識到什麼,轉身就跑,可惜門一開景文已經進來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景文就抓住了他。
“小心點!”景文左手還拿著一根火把,陰惻惻的對肖延說。
我坐起來,走到他身邊看了看肖延,又捏了捏他的頭發,看著就跟真的一樣,真的是紙做的?
“蘇蘇,別玩了!”景文有些無語。
“嗯!”我從床底拿出一盆蕭然準備好的油,端起盆子當頭澆在肖延身上。
“說,蘇珩在哪?”
肖延一個哆嗦,慌張的看了看景文手裏的火把:“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皺了皺眉冷笑:“我不喜歡這個回答。”
景文的火把湊近了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