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小胖淡淡的看了眼李晟,心中恨不得把這二百五按在地上用拖鞋打臉。
看他平日接觸的都是什麼人……
這個嶽夫人看起來和深閨怨婦差不多,王小胖被她火熱的目光盯的寒毛直豎。
“我叫嶽秋雨,小帥哥叫什麼?”少婦輕笑一聲,她眼波流轉,一條緊身長褲將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顯得風情萬種,換成是其他男人,多半會被她的氣質所吸引。
不過王小胖卻沒什麼興趣,冷冷道:“叫我王小胖即可。”
他可不想和對方有太多的糾葛。
嶽秋雨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看得出王小胖臉上的厭惡之色,不僅沒有著惱,反倒有些好奇起來。
她和李晟是老朋友了,自然知道對方是做什麼生意的,原以為李晟的小師弟也是此道中人,現在看來怕是有些不同。
書畫圈子中,有不少人打著藝術的名義,從事另類的交易。
圈內魚龍混雜,像李晟這樣的情況很多,而且這些人大多都是半吊子水平,嶽秋雨早已見怪不怪。
李晟容貌俊美,在這一行也小有名氣,不是有身份的貴婦很難約到她。
而且李晟挑選客戶也很嚴苛,一些長得不入眼的婦人,即便再有錢,李晟也不會接她們生意。
劉菲菲自然看出王小胖眼中的那抹冷色,忽然心頭一跳,看著王小胖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知道對方誤會了她此行的目的。
李晟平日做的生意,王小胖心中清楚。
也難怪對方會多想。
不知為何,看到王小胖目光中透著的厭惡之色,劉菲菲心中有些難怪,不願對方將她想成一個不知羞恥的蕩婦,咳嗽一聲,聲音清雅道:“王先生你好,我這次過來是想定製一幅油畫,請問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油畫?”王小胖微微一愣,水墨畫他畫過不少,可這油畫卻沒怎麼接觸過。
“恩。”劉菲菲點了點頭,問道:“王先生覺得有問題?”
王小胖搖了搖頭道:“問題不大,不過油畫我接觸的不多,隻能說盡力而為了。”
“可以。”劉菲菲點了點頭,又恢複到之前那副雍容華貴的樣子,臉上雖然保持著笑意,卻顯得有些冰冷。
如果王小胖水平不行,她同樣不會買賬的。
嶽秋雨坐在一旁,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二人,一是她沒料到自己閨蜜是真來買畫的,二來也沒想到李晟的小師弟竟然也是個正經人。
反倒她之前表現的有些露骨,隻是嶽秋雨也是見慣了場麵的人,稍稍調笑幾句,活躍了下氣氛,便把之前的尷尬遮去。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王小胖問道。
劉菲菲微笑道:“我隨時可以,王小胖是想在這裏畫,還是去酒店畫?”
說完,她俏臉一紅,這話說的有歧義,好在王小胖也沒有多想,他隻想盡快作完這幅畫,便道:“就在這畫吧,我的畫筆都帶來了,不過是用來畫水墨畫的……”
眾人這才發現,王小胖是背了個包來的。
想必包中就是他的畫筆和墨具吧?
嶽秋雨臉上沒來由的一紅,輕啐一口,暗道自己想歪了。
劉菲菲也有些尷尬,看著王小胖一臉淡定的模樣,俏臉上也閃過一抹紅暈。
“畫筆和顏料我替你帶了。”李晟知道王小胖擅長的是水墨畫,擔心他隻帶毛筆和墨過來,便事先準備了畫筆和顏料。
王小胖接過李晟遞來的畫筆和顏料,支起畫架,問道:“不知夫人要我畫些什麼?”
“我。”劉菲菲微微一笑,伸出纖纖細手指著自己,一邊說一邊抖著腳,高跟鞋在地麵踩起一陣噠噠聲,帶著特有的韻律,別有一種風情。
王小胖一愣,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劉菲菲。
油畫的要求很高,畫的少有瑕疵,整幅畫就會顯得非常怪異,他笑問一聲道:“夫人原來是想留張自己的畫,隻是為什麼不選素描?”
素描風格偏寫實,油畫則全靠畫師的功底了,如果畫的不好,人物也會變得突兀起來。
所以很多人都不選擇油畫,相反,素描比較簡單,隻要畫師筆力精湛,基本不會出現人物扭曲的情況。
“我喜歡油畫。”劉菲菲淡淡的說道,她看著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實在無法將他和閨蜜口中那個窮凶極惡的男子劃等號。
王小胖讓劉菲菲擺出一個姿勢,而他將畫架搬到劉菲菲身前三米處,準備作畫。
劉菲菲迅速擺好一個姿態,整個人斜靠在藤椅上,俏眼含羞,看上去有些慵懶,長長的頭發披在肩膀一側,看起來既有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也有小女生那種含羞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