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多!”說話之人得意洋洋,仿佛隻花一萬多就賭下雙色翡翠的人不是王小胖,而是他。
客人一下子沉默下去,看向王小胖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他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正欲上前和王小胖攀談,不料又有人站了出來。
“你們不知道吧,我們石料市場有個賭棍,平日大家叫他小山東,今日這小子賭了一塊毛料,剛切出來,切麵都是綠。”
客人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都是綠?那可大漲了啊!”
“也是這家店賭出來的?天呐,我今天一定要在這試試運氣!”
“運氣那麼好,那塊毛料切下來,裏麵的玉價值得有幾十萬吧?”
新來的吃瓜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議論起來,更多的人將目光放到院子內各色各樣的毛料上,準備也挑上一塊試試手氣。
中年男子看的眉開眼笑,今天他店鋪的生意絕對不會差,這得歸功於王小胖了。
若非他兩次賭漲,店內絕不會出現這麼多的客人,甚至在小山東那塊表皮綠切出來後,沒有王小胖賭出雙色翡翠,他店內的客人起碼流失七成以上。
賭漲能吸引到不少賭石的客人,但賭垮,尤其像表皮綠這種的垮,絕對能嚇走一大批人。
“得了吧,那小山東賭的是一塊表皮綠!”說話之人更得意揚揚起來,他賣個關子,沒想到這麼多人上當。
小山東能賭漲?母豬也能上數咧!
說話之人不屑的哼了一聲,他雖然也是個菜鳥,但從來就看不起比他更菜的小山東。
“表皮綠啊?可惜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客人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圍觀的人群又有人站了出來,大聲道:“當時我們也以為小山東賭漲了,結果隻有這小夥子一眼看出那塊毛料是表皮綠,當時小山東還要和他拚命,結果切出來一看,徹底傻眼了,還真是表皮綠。”
“什麼?”客人驀地一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小胖。
這個年輕人連表皮綠都能看出來?
他心中震撼之情久久不能平靜,一次賭漲沒什麼大不了的,任何一個人都有運氣好的時候,可聯係兩次賭漲,這隻能說明賭石之人除了運氣外,還有一些本事。
可要是一塊被所有人都看好的毛料,那人能辨認出是塊表皮綠的毛料,那他恐怕真有不俗的實力!
圍觀的客人聞言,都滿臉驚愕的看著王小胖,這些人中有大部分是剛剛到的,並沒有見過之前賭石的事。
那些灼熱的目光,有嫉妒,有羨慕,隻有少部分人是佩服。
王小胖微微一笑,並沒有在意眾人的目光,而是拿起解出來的祖母綠,準備離開。
“朋友,能否留個聯係方式?”客人一下子攔在王小胖跟前,語氣有些倨傲的說道。
王小胖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我們萍水相逢,以後未必有交集的機會,聯係方式就不用留了吧。”
他對那客人的印象並不好,想也不想便一口拒絕。
客人見狀,說道:“朋友,我這次來H市,是為了找各地的賭石高手!”
“哦?”王小胖露出詫異之色,不過腳步沒有停,向店門口走去。
“你不妨聽我說完。”客人皺了皺眉,拉住王小胖道:“G省舉辦了一場賭石大賽,這次大賽的規模非常大,評委都是賭石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見王小胖還是沒有停下來聽他敘說的打算,客人一咬牙,大聲道:“我是夏氏珠寶行的人事部助理,我這次出來是為夏氏珠寶行招募高手,去參加這個賭石大賽的。”
“夏氏珠寶行!”眾人頓時露出驚容。
夏氏珠寶行在國內名氣很大,各地都有分行,也是國內規模前三的珠寶商行。
“賭石大賽?那是什麼情況?”黃老踱步走來,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意。
“老先生!”客人看了眼黃老,憑他多年識人的經驗,一眼就能看出這個老頭不一般,而且看樣子他和那個年輕人關係匪淺,連忙道:“為了保證大賽的公平性,這次賭石大賽隻有一個賽區,就在G省的省城,地點就在南門廣場上。”
“G省省城的南門廣場……”黃老眼前一亮,那可是有名的玩樂一條街,和大部分的商業街不同,南門廣場占地非常大,卻沒有一間店鋪。
廣場上設有攤位,供客人挑選貨物,而南門廣場上賣的最多的就是玉器、珠寶。
這次南門廣場閉市半個月,專門用來舉辦賭石大賽。
圍觀的客人對賭石都有不小的興趣,對於G省舉辦的賭石大賽,也有些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