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夏琤站了起來,紛紛露出驚訝之色,隻見夏琤領著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不守擂了?”有人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也許是有事離開吧。”
其實夏琤從來沒說過要守擂,他之所以一直在最大的競標台賭石,就是因為不想受到宵小的影響,省的看中的毛料被一些跟屁蟲盯上。
雖然這對他最終拿下那些毛料並沒有影響,但跟屁蟲隨意抬價,也會影響到他的心情。
然而就是這種情況,造成了他在眾人眼中守擂的假象。
“那個方向不是那姓王的解石的地方嗎?”終於有人忍不住說了起來。
眾人聞言,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姓王的?能引起夏琤關注的人,而且又姓王,想來就是上午那個看走了兩次眼的王小胖!
“這小子不過是運氣好罷了,琤少對他那麼上心幹什麼?”夏氏珠寶行的一些工作人員撇了撇嘴。
不少選手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向夏琤離開的方向追去。
此時王小胖等人周圍早已讓人圍的水泄不通,有選手,也有一些門戶網站的記者,更有不少珠寶商行的探子。
“先生,請問先解哪一塊?”解石師看著麵前的兩塊毛料,出言問了起來。
王小胖指著滿是砂眼的那一塊道:“就先解這一塊吧,這塊是昨天的,我想先看看裏麵有什麼。”
話雖這麼說,但他早已用透視之眼看過,裏麵是一塊血色翡翠。
眾人都盯著地上的兩塊毛料打量起來,隨後歎了口氣,看向王小胖的目光滿是不屑。
這兩塊毛料的賣相,也太差了些。
一個到處都是砂眼,另一個棗紅皮,坑坑窪窪,還滿是垢痕。
就好比兩個姑娘站在眾人麵前,一個滿臉麻子,一個臉上布滿刀疤,怎麼看都是醜八怪。
“這小子是來開玩笑的吧,這兩塊也石頭也配叫毛料?”
“這外形看起來也太奇怪了吧,這簡直醜到極致啊。”
“我也覺得這不該稱為毛料,應該拿出當成奇石收藏起來。”
“朋友,我覺得你還是別解石了,這兩塊石頭拿回去,還能當成奇石布景用呢!”
圍觀的選手紛紛嘲笑起來,而媒體的記者也是將攝像頭對準了地麵的兩塊毛料,不斷的拍攝著。
王小胖冷眼看著這些出言譏諷的人,心中連搭理他們的意思都沒有。
倒是宋玉和崔源忿忿不平,若不是有這麼多記者在一旁,二人早就和圍觀的選手吵起來了。
夏琤此時已經到了,正站在一旁看著地麵的兩塊毛料,不僅蹙起了眉頭。
見夏琤來了,周圍的選手倒是安分了些,尤其是那些珠寶商行的人,深知夏琤的本事,自然不願在這個時候出頭。
王小胖正正等著舉辦方解石,沒想到夏琤也來了,微微一愣。
夏琤見狀,對王小胖點了點頭。
這次的賭石大賽,真正能入得了他眼的,隻有王小胖一人,其他人,夏琤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至於上午傳出的王小胖看走眼的事,夏琤不以為然。
早在王小胖大出風頭,並且在積分上壓他一頭的時候,夏氏珠寶行就搜索有關王小胖的信息,而他也從當初招攬王小胖的助理那得知,此人在石料市場曾賭漲了祖母綠和雙色翡翠。
能解出祖母綠的人,說此人隻靠運氣賭石,夏琤第一個不信。
外界都在傳言王小胖看走了眼,但夏琤清楚,那兩塊實心毛料並沒有被他買下來,嚴格來說,不算王小胖看走眼。
夏琤甚至懷疑,這是王小胖做的局,故意惡心一下那些跟屁蟲。
那塊滿是砂眼的毛料先被搬上了解石機,幾個工作人員在眾人麵前忙碌著,夏琤的眼睛也瞪了起來。
這塊毛料若是他沒看錯的話,應該就是昨天王小胖買的那一塊,他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王小胖竟能將這塊毛料放到現在才解開。
心中也有些佩服王小胖的淡定,在他看來,王小胖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如此定心。
“呲啦!”一聲,解石的師傅切開了一個角。
眾人連忙湊了上去,隻見師傅洗幹淨了切麵,裏麵一片黝黑之色,連一點綠色都沒有。
“垮了,實心石啊!”
“又是實心石?這小子怎麼老是看走眼啊。”
周圍的選手又議論起來,宋玉站在一旁,心都提了起來,而崔源也是緊張的看著那塊毛料,生怕王小胖會賭垮。
黃老雖然看上去比較淡定,但眉頭也深深的鎖起,顯然也對這塊砂眼毛料不抱希望。
“就這種人也配坐上第一名的位置?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有人忍不住出言譏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