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能否冒昧的問一聲,是不是有人教過你賭石方麵的技巧?”隨意交談幾句,陸南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王小胖道:“沒有,我第一次賭石是在黃老的店內,之前從來沒接觸過賭石。”
“哦,原來如此。”陸南微微一笑,心中對王小胖的這番說辭有些不以為然,不過他也沒當麵戳破。
王小胖口中的黃老是誰,陸南自然知道,他們年輕時還有過接觸,隻是後來聯係少了,但黃老在書畫圈和古玩圈內的聲望,陸南是知道的。
黃老雖然對於古玩鑒定很有一套,但賭石上,隻能說比新入行的菜鳥好一些。
憑王小胖在大賽中的表現,除非有專門的名師教導過,否則絕不會有這樣實力。
比賽中,第二名的夏琤表現的也可圈可點,他的背景,陸南很清楚。
夏琤出身珠寶世家,從小就有專門的名師教導他怎麼辯石,摸過的毛料不計其數,從他手中切開的毛料,甚至比一些毛料商人賣出去的還要多。
但和王小胖比起來,原本在眾人眼中表現的非常耀眼的夏琤,就顯得有些平庸了。
同樣是賭石,夏琤的風格是抬高價格,讓對手知難而退,隻要價格不超過他的底線,他便會一直抬價,直到對方認輸。
可以說,夏琤看中的毛料,不少賭石高手也能看出這些毛料能出綠。
夏琤能夠將這些毛料買下,一方麵是靠著自己過人的眼力,另一方麵則是憑著自己雄厚的資本。
當然,賭石大賽中,每個人的參賽金額隻有五十萬,而夏琤隻是在明標市場逛了一圈,便將這筆金額提高了一倍。
當眾人還在明標區苦苦掙紮的時候,夏琤已經將目光放到了競標區。
對此,陸南不得不佩服他做事果斷,有魄力。
隻是夏琤這番表現,和王小胖比起來,就顯得有些平庸了。
陸南研究過王小胖的賭石風格,挑選的每一塊毛料都是低價格的料子,這些也都是舉辦方看走眼的毛料。
這次賭石大賽,毛料的標價都是由賭石專家不斷的評估價值,最後才定下的價格,大多數毛料的標價都遠遠超過了它的標價。
這其中雖然有一些看走眼的,但在這麼多用於比賽的毛料中,數量可謂是微乎其微。
然而,就是這麼少數被舉辦方看走眼的毛料,卻被王小胖一一挑選出來。
這一點,就連陸南都震驚不已。
當他從下屬那得知王小胖的情況後,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這樣的人,要麼是圈內頂尖的賭石師,要麼就是天賦異稟,在賭石上有異於常人的天賦。
無論哪一種,都值得他拉攏。
於是乎,陸南暗中讓人調查王小胖的背景。
舉辦方對於王小胖的信息,了解的非常少,要不是他代表藍天集團參賽,舉辦方的工作人員從宋玉身上著手,他們也未必能夠了解王小胖的情況。
“王先生有這麼驚豔的天賦,不從事有關賭石的工作,真是可惜了。”陸南看了眼宋玉,欲言又止的對王小胖說道。
通過一係列的調查,陸南得知王小胖並沒有加入任何珠寶行業的勢力,這讓他一下子有了招攬對方的心思。
隻是這一次,王小胖是代表藍天集團參賽的,當著宋玉的麵,陸南也不好直接挖牆腳,隻能隱晦的說了起來。
宋玉也是個人精,他坐在一旁,哪能聽不出陸南話中有話,隻是冷哼一聲,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這麼多天相處下來,宋玉也摸清了王小胖的性格。
像舉辦方這樣,上來就想著招攬他的,基本不可能成功。
宋玉撇了撇嘴,知道王小胖是油鹽不進的主,心中冷笑起來,這陸南怕是要失望而歸了。
“賭石這種事,對我來說隻是興趣,我可沒想過以後要從事這方麵有關的工作。”王小胖搖了搖頭,他自然聽出了陸南話中的意思,並沒有接下這個話題的打算。
陸南聞言,微微一愣道:“王先生,以你在賭石上的本事,完全可以成為我們的高級顧問,說實話,我們舉辦的賭石大賽會越來越正規,未來也會成為圈內的權威,加入我們,對你來說,有莫大的好處。”
事到如今,陸南也顧不得宋玉坐在一旁了,直接出言招攬起來。
王小胖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
陸南向一旁的美豔少婦使了個眼色,少婦款款上前道:“王先生,我們陸總是這次大賽的投資方之一,同時也是國內最大珠寶商行的董事長,以你的本事,進入我們珠寶行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