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色澤的玻璃種,品相不錯啊!”這時,人群的一個選手忽然說道,眾人看著解石機上的毛料,都沉默起來。
這些人中,不少人曾嘲笑過王小胖,認為他選的這塊老象皮毛料賭垮了,甚至還有人以為王小胖迫於夏氏珠寶行的壓力,不敢拿出真本事來賭石。
然而,當他們看到這個切麵後,才意識到這個能坐上第一名位置的年輕人絕不簡單。
宋玉看了眼王小胖,暗中鬆了口氣,這個時候王小胖要是看走了眼,圍觀的人一定會到處宣傳,就像上一次他故意對兩塊實心廢料報價一樣。
上一次,王小胖隻是對那兩塊廢料報價而已,這一次不同,是他親自挑選的毛料並且付了錢,還好第二刀下去,切麵出了綠,這才讓圍觀的人群閉了嘴。
齒輪與石料直接的摩擦聲再度響起,眾人全都盯著那塊毛料看,生怕錯過了精彩環節,到了這一步,已經沒人敢出言譏諷王小胖了。
稍有不慎,可能被打臉的就是他們。
霍瑾看著王小胖,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愫,對方身上的自信深深的吸引了她,而另一邊,戴琳也是默默無言的看著解石機。
玻璃種!那家夥竟然又解出了一塊玻璃種,她對賭石和翡翠都有研究,從第二刀的切麵就可看出,這玻璃種的品相不一般。
連續幾天不出現,一出現就給了眾人這麼大一個驚喜,戴琳也有些無語的瞥了眼王小胖,心中歎了口氣,比賽經過這麼多天,賽場上解出的玻璃種並不多,在明標區解出來的更是少的可憐。
也就競標區最大的那塊競標台上,還有可能出現幾塊冰種,可是這些玻璃種的毛料,競拍價格非常高,一旦被人看上,最後的報價甚至超過底價十倍的情況都出現過。
“呲啦!”一聲,終於,解石師傅當著眾人的麵將這塊毛料徹底解開,而裏麵的玻璃種一下子暴露在眾人眼前。
“天啊,這色澤真是絕了!”
“這塊玻璃種價格絕對不菲!”
“不愧是目前位居第一的高手,要麼不出手,這一出手就是一塊玻璃種。”
眾多選手搖了搖頭,對王小胖既羨慕又嫉妒,當然,他們也知道王小胖能頻繁撿漏,甚至一連幾次都解出品相不錯的玉石翡翠,和他自身的實力有關,絕不隻是靠自己的運氣。
目前為止,明標區解出來的好東西並不多,一方麵是由於高手都不喜歡明標區,另一方麵也是明標區好的毛料標價太高,買下來哪怕能解出品相不錯的翡翠,最後說不定還是虧了錢。
像夏琤這樣的人物,根本不會在明標區浪費時間,他們全都在競標區殺得火熱,比賽到了這個地步,前十名的選手有一半都在競標區最大的那塊競標台上爭鋒。
讓眾多選手意料不及的是,王小胖這個位居第一名的高手,竟然悠閑的在明標區逛了起來。圍觀的一些選手,大多連百強都沒有擠進去,一看見那塊玻璃種,心中頓時有了希望。
誰說在明標區不能撿漏的?王小胖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競標區,他能低下買下一些不被人看好的毛料,解出來後讓眾人都傻了眼,一塊血美人和一塊羊脂白玉。
也正因如此,原本有些蕭條的競標區,人一下子多了起來,不管高手還是普通選手,都擠破腦袋想要衝進去。
在競標區中,哪怕是一塊不起眼的廢料,不管底價多低,最後都會拍出不錯的高價,這些選手雖然對那些低價毛料不看好,但也不願放棄這個機會,誰都想像王小胖一樣,從這些低價毛料上入手,最後撿個大漏。
崔源一臉傲氣的看著圍觀選手,這些人之前對王小胖冷嘲熱諷,眼下一句話都說不出,見到他們這副模樣,讓他覺得很解氣。
戴琳歎了口氣,正準備離開,忽然見宋玉冷笑著看向她,不由得微微皺眉。
“你看什麼?”戴琳目光一沉,冷聲問道。
宋玉淡淡道:“我哥們能壓那個姓夏的一頭,當然是有真本事的,你不是懷疑我們之前故意誘導你買下那塊水石毛料嗎?不如留下來看看,看這塊毛料解開是什麼情況。”
戴琳氣的不輕,狐疑的看了眼王小胖,見他一臉淡定的站在那,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虧,心中也有些忐忑起來。
“不敢?”宋玉再次挑釁的看向戴琳。
戴琳眉毛一挑,說道:“有什麼不敢的?那塊老象皮或許能解出好的玻璃種,但這水石毛料能解出好翡翠的幾率很低,甚至可以說沒有!我不相信從中能解出什麼好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