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選手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他的目的已經達到。相比起那些離譜的傳言,眾人更願意相信他的說法。
這也是陸南的意思,先是中傷王小胖,然後造謠這塊龍石種已經委托他的公司拍賣,這就方便他下一步謀奪龍石種。
龍石種是頂級翡翠,價值連城,這樣的寶貝,陸南想要獨占,倒時隻怕各方勢力都會跳出來針對他。
無論是他的競爭對手,還是那些早已盯上龍石種的人,都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得到龍石種。
可他對外宣稱,王小胖早就答應將龍石種交由他來拍賣,那情況就不同了,畢竟王小胖是準備自己留下龍石種,不準備轉讓出去。
這就讓那些垂涎龍石種的各方勢力無從下手,可現在陸南對外稱,王小胖單方撕毀了合同,之前答應將龍石種交由他來拍賣。
各方勢力為了得到龍石種,對舉辦方這種說法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樂得如此,這樣他們才有機會爭奪龍石種。
至於王小胖的利益,關他們什麼事?
他們在乎的隻有龍石種而已,當然,要是能得到王小胖手中的血美人和羊脂白玉,那就更好不過。
甚至如有必要,他們還打算和陸南一起威逼王小胖,逼他將手中的翡翠交出來!
盡管各種達官貴人和各方勢力出麵保王小胖的事,讓G省眾多頭麵人物心驚,但這還不足以讓他們完全放棄搶奪龍石種的打算。
更何況,白館長找的那些生意上的朋友,表麵上答應白館長,在關鍵時刻會出手維護王小胖,但他們心中未嚐沒有抱著伺機拿下龍石種的打算。
就在這時,夏琤走了過來,冷冷的瞥了眼中年選手。
中年選手心中一凜,夏琤的目光非常冷漠,不帶一絲感情,看的他心底發毛,不過他臉上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他並沒有針對夏琤,雙方沒有利益衝突,他不認為對方會在這個時候找他麻煩。
沒想到他臉上的笑容剛擠出來,便聽到夏琤冷笑道:“這個消息你從哪裏聽來的?”
中年選手微微一愣,隨後臉上掛起一絲人畜無害的笑意,說道:“我也是聽朋友說的,具體的情況……”
“聽朋友說的?那也就是你也不清楚這事情的真相了?”說到這,夏琤的臉一下子沉了下去,喝道:“連事實都不清楚,還敢跳出來胡說八道?誰給你的膽子。”
周圍選手見夏琤當眾懟中年選手,全都沉默下去,先不說夏琤的身份,單是他積分排行榜第二的實力,就足以讓他們全都閉嘴。
中年選手見圍觀的選手都向他看了過來,頓時有些頭大起來,尷尬道:“夏少,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夏琤並沒有理會中年選手,倒是他身後的黑衣男子露出不滿之意。
“得罪?就憑你也配得罪我家少爺。”
黑衣男子話音剛落,中年選手臉上露出一絲怒色,隻是礙於對方的身份,不敢聲張。
夏琤懶得理會中年選手,而是看著周圍的眾多選手道:“這件事我清楚,當時我就在場,王小胖賭出了龍石種,我本想當眾買下,不過王小胖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說到這,夏琤瞥了眼中年選手,冷冷道:“在場有不少人都準備買下龍石種,但王小胖誰都沒有答應,包括陸南,更沒有和他簽什麼委托拍賣的合同!”
眾人聞言,全都楞在那。
夏琤這番話,可謂是當眾打陸南的臉了。
不少選手雖然不滿夏琤傲慢的態度,但此時也有些佩服起來,同時珠寶行出身,陸南那家珠寶行可是整個珠寶行業的龍頭。
而且這次比賽,陸南也是舉辦方之一,按照他們的想法,不管這件事的真相是什麼,夏琤都不可能冒著得罪陸南的風險,跳出來聲援王小鵬,更別說他們兩個還是積分榜上競爭最激烈的對手。
圍觀的人群中,除了不少吃瓜外,還有各方勢力的探子,其中不乏一些陸南的手下,這些人臉色鐵青的看著夏琤,有人開始向陸南稟報夏琤的這番話。
夏琤繼續道:“這陸南強買不成,就以代為保管的名義讓人圍著王小胖,想從他手中強行拿下龍石種,這才引起王小胖的反抗。”
他話音剛落,也有一些知情選手站了出來,這些人當時也在現場,隻是礙於陸南的身份,不敢聲張罷了。
他們目睹了整個過程,雖然事後陸南派人威脅他們,要他們別四處宣揚,但這些人在各地都是心高氣傲的人物,哪受得了這樣的氣。
此時也忍不住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