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市場邊上有幾家玉器店,規模都不算小,這也正常,不少人從賭石市場賭出了綠,跑到這些玉器店打磨也是常有的事。
王小胖看了眼那幾家玉器店,笑著說道:“這些人倒是會選地方,有意思。”
薛衝在一旁接話道:“誰說不是呢,這賭石市場附近開家玉器店,隻要裏麵雕琢玉器的師傅水平不是太差,這生意肯定大好。”
三人走進賭石市場,這裏的遊客雖然不如潘家園那麼多,但也不少。
王小胖走到一家店鋪內,發現門口擺著幾台解石機,生意還算不錯,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人坐在櫃台前,正悠閑的看著電視劇。
見王小胖等人進店,他隻是略微抬了下頭,便轉身過去繼續看他的電視。
店內的服務員見狀,對王小胖三人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
王小胖和佟瑤見慣了這種情況,並沒有太在意,有些古玩店和毛料店都是這樣,店主不會熱情的接待每一個進店的遊客,而服務員更是擺出一副愛買不買的表情。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要麼這家店生意火爆,另一個原因則是店老板並不是靠明麵上這點生意賺錢的,就比如他們之前見到的賣宣德爐的老板娘。
薛衝皺了皺眉,對店老板這種愛理不理的表情有些不滿,隻是王小胖都沒說什麼話,他自然不好太過計較,隻得鬱悶的站在一旁。
王小胖對此倒是見怪不怪,這家毛料店規模不小,店內也擺放著一些毛料,這些都是給普通的賭石玩家挑選的,真正的精品毛料都存放在庫房。
楊老曾說過,一些和珠寶商行合作的毛料商人,都有專門的庫房,這些庫房內存放的毛料質量遠遠超過了店內擺放的那些。
庫房也隻對那些大客戶開放,是以店老板這幅愛答不理的表情也在情理之中,人家壓根就沒把零散的賭石玩家當回事。
“先看毛料吧!”王小胖瞥見薛衝臉上不耐煩的表情,生怕他鬧事,隻得岔開話題道:“你接觸過賭石沒?”
薛衝歎了口氣道:“以前接觸過一些,不過這行水太深,虧了一部分錢之後我就退出了。”
王小胖點了點頭,大部分賭石玩家都會虧損,隻有少部分高手或者運氣逆天的人能賭漲,但那些運氣逆天的人也隻是某個時間段大漲,過了那段幸運期,他們的運氣就沒那麼好了。
佟瑤也道:“賭石容易上癮,尤其是剛進這一行有些運氣的人,一開始賭漲幾次,後來每次都虧損,越虧越不服氣,偶爾也有運氣好的時候,會賭漲那麼一次,最後他們的錢救慢慢給磨沒了。”
店內有不少遊客,這些人都是賭石愛好者,聽到佟瑤和薛衝在那說教,頓時露出不屑的表情,隻是他們忙著看石頭,也懶得理會二人,倒是向一旁的王小胖多看了幾眼。
G省賭石大賽,王小胖的名頭一下子打響了,可見過他真人的並不多,這些人頂多以為王小胖就是個喜歡賭石的年輕人,並沒有太在意。
王小胖看著麵前放著的幾十塊毛料,開啟了透視之眼,一瞬間,麵前這幾十塊毛料內部情況全都了然於胸。
他站著的這邊隻是店內的一角,整個店鋪的毛料怕是有數百塊之多。
他看的這幾十塊毛料中,質量不錯的不在少數,但真正能入得他眼的隻有一塊外表皮略微發黃的毛料,裏麵的綠色非常璀璨耀眼。
隻是這堆毛料並沒有報價,他貿然將那塊毛料拿出來,店家絕對會抬高價格,想到這,王小胖的眉頭皺了起來,先是找到一塊有綠但成色一般的毛料,拿到櫃台前問道:“老板,這塊毛料怎麼賣?”
店老板抬起頭,見一個小夥子拿著塊毛料上前問價格,有些訝然的看了他一眼,隻是瞄了眼王小胖手中的毛料。
這毛料是從低價區挑選出來的,在他心裏的價位並不高,於是他淡淡道:“一萬,這毛料可以在店內解。”
王小胖撇了撇嘴,這店老板果然黑,他手中的這塊毛料雖然能解出綠,但裏麵的翡翠非常零散,成色也比較普通,而且數量少,就算解出來也隻值個千把來塊,沒想到這店主這麼黑,竟然開口就報價一萬。
“老板,這毛料也太貴了!”王小胖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薛衝和佟瑤見狀,走了上來,看著王小胖手中的毛料,臉上神色各異。
這二人知道王小胖賭石的本事,以為這塊毛料能解出成色不錯的翡翠,這才入了他的眼,此時見王小胖露出失望的表情,以為他是想趁機壓價,心中都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