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這次書畫交流會,你老師有沒有來?”一旁的薛衝見二人聊起書畫交流會的事,開口問道。
“他工作忙,所以沒來。”王小胖雖然臉上掛著一副笑意,但神色卻有些冷漠。
這種交流會,白館長是不會參加的,來參加這次交流會的大多是圈內成名人物,甚至還有不少的專家和大師級畫家,以這些人的身份,這種交流會自然沒什麼幫助。
這次的目的,也不過是眾多大師級畫師以及專家教授,互相引薦自己的學生而已。
白館長求得的是金錢和權勢,這種虛無縹緲的名氣反倒不放在心上,當然,以他利己主義的性格,自然也不會帶學生來這種交流會,向圈內其他人引薦自己的學生。
對於王小胖那冷漠的表情,薛衝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種交流會,正是像他們這樣的年輕人最出風頭的場合,自己老師不趁機向他人引薦自己,心中有怨氣是難免的。
想到這,薛衝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在他看來,白館長雖然在書畫圈內有些名氣,但和韓老這樣的大師相比,根本就不夠看,這樣的人,即便參加這次的交流會,又能提供什麼幫助呢?
頂多有人顧忌到他的身份,上前攀談幾句,但這社會上的地位並不能使他在書畫圈內的聲望提高多少。
要論社會地位,白館長雖然是博物館館長,但和韓老等人比起來,還是差的遠了。
所以對白館長,薛衝並沒有放在心上,相比起來,他對王小胖更感興趣些。
對方既然能以二十萬的價格買下那幅五牛圖,這眼力絕對沒問題,薛衝甚至認為,王小胖鑒畫的眼力不輸給自己。
至於作畫的本事,薛衝更加自信,他一直和韓老學作畫,功底深厚,和圈內那些年輕俊傑自然沒得比,但和普通人比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甚至薛衝當年收到一幅真跡,後來為了高價賣給商人,自己臨摹造假,最後蒙混過關,平白賺了幾百萬。
盡管韓老對王小胖作畫的本事讚不絕口,但薛衝自信不會輸給他。
王小胖心中越發肯定,白館長是看中了他臨摹的本事,要不然也不至於每次讓他作畫,用的都是古代的宣紙,甚至還有古墨。
無論是古墨還是古時候的宣紙,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尤其是古時候的宣紙,由於保存不易,雖然不如書畫有價值,但價格一度被人炒的非常高。
這種宣紙售價價值沒多少,唯一讓人看中的,無非就是用來造假方便罷了。
也正因如此,古時候的宣紙價格越來越高,甚至被一些黑心商人炒上了高價。
白館長想的是一手掌控王小胖,讓他成為自己賺錢的工具,這種交流會自然不可能帶上王小胖,甚至白館長都不想讓王小胖出名。
他巴不得王小胖在書畫圈內默默無聞,這樣一來,隻有他知道王小胖的本事,此人也不會被一些古董商人拉攏過去。
畢竟王小胖的臨摹本事,可是有不少古董商人看中的,這些人大部分名下都有專門造假的團隊,當然,也不缺畫師。
隻是那些畫師的水準和王小胖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這些人臨摹古畫,有的漏洞百出,有的會露出明顯的瑕疵,即便是一些頂尖的畫師,在模仿古畫時,總會不自覺的在畫中露出自己的風格。
這種情況無法避免,臨摹雖然能提高人的作畫技巧,但對畫技的成長,並沒有太大的幫助。
臨摹隻能短時間提高學畫人的水準,但想要在畫技上更進一步,離不開自己對畫的理解。
一個在作畫時,沒有自己風格的人,書畫上的成就有限。
可以說,一個畫師想要提高自己的畫技,必須要形成自己的風格,這也意味著他們在臨摹古畫時,會下意識的畫出自己的風格。
這種明顯的失誤很難糾正過來,要是交給那些沒有自己作畫風格,隻會臨摹的畫師來畫,畫技的拙劣一眼就能看出。
白館長早就盯上了博物館中的古畫,甚至他當上H市博物館館長開始,便開始研究臨摹技巧,之間各種臨摹古畫。
無奈他的水準還達不到那個高度,無法臨摹的完美無瑕,圈內真正的高手,一眼就能看出那畫是臨摹的。
甚至有些大師級畫師,眼睛毒辣,能通過字畫的風格分辨出這畫是誰臨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