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解站在那,臉色陰晴不定,不明真相群眾的圍觀讓他更是進退不得,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想和王小胖動手。
從王小胖在交流會現場表現出來的實力,自己絕非此人的對手。
諸葛家那個白發老人他是知道的,形意拳高手,自己雖然看不上他給諸葛家當奴才,但也不得不承認這老頭有些能耐。
可就是這麼一個高手,在王小胖麵前毫無還手之力,甚至王小胖都沒怎麼動手,白發老人就一爪呼在諸葛青臉上。
那個在武術圈內名聲不小的形意拳高手,在王小胖麵前就如同一個隨意戲耍的兒童一般。
即便是劉解,真要對上那白發老人,也不敢說一定能贏他。
那老頭是形意拳高手,苦練了幾十年,武功底子不錯,而且也有不少壓箱底的手段,二人一旦動手,這老頭被逼急了,誰勝誰負尤未可知。
劉解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一味的蠻幹,他比普通人更愛惜自己的羽毛,以他如今的地位,一旦和王小胖動手,贏了倒好好說,要是輸了,那可真是陰溝裏翻船了。
至於其他的保安,倒沒他這麼多的顧慮,全都眼神不善的看著王小胖。
“動手?”其中一個保安詢問似的看了眼劉解,握緊了拳頭。
劉解目光陰沉的看著王小胖,似乎在勸解道:“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也知道你年輕氣盛,可這個世界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區區一個徐東,唐先生不會在意,可你不該在交流會現場動手。”
說到這,劉解歎了口氣道:“也罷,見了唐先生我會替你說情的,這件事畢竟是徐東不對,他先調戲你的女朋友,在唐先生主辦的交流會上調戲婦女,這本身就是對唐先生的不尊重。”
劉解一方麵對王小胖曉之以理,一方麵偷眼看他,如果對方還不願跟他回去,那他隻能選擇動手了!
王小胖目光平淡的看著劉解,自從他的身體經過淬煉之後,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的身體素質不斷提高,如今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常人,雖然達不到那日飲酒之後在高架上狂奔的狀態,但也絕非一般人可以比的。
上一次在白館長的密室中,王小胖飲了不少名酒,導致身體發生異變,酒力不斷的淬煉著他的身體,將他體內的雜質都排了出來,而他現在每呼吸一口空氣,都會有絲清甜的感覺。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他的身體肌肉也淬煉的無比堅硬。
單憑現在的狀態,除非動用國家機器,否則一般人還真拿他沒什麼辦法,像劉解這樣偵查員出身的人,放在普通人中確實是難得的高手,他們殺招很多,實戰經驗也非常豐富。
但在絕對力量麵前,這一切都是空談。
如果劉解要和他硬碰硬,那王小胖絲毫無懼,也不會給他一點麵子,但現在劉解對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反倒令他不好下手了。
不過王小胖並不打算跟著劉解回去,他有自己的尊嚴,既然劉解把他趕出了交流會,那他絕不會因為對方一句話就乖乖的回去。
就在這時,薛衝忽然接到一個電話,他掏出手機一看時,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了?”王小胖在一旁看到薛衝臉色慘白,不由得皺了皺眉。
薛衝低聲道:“我師傅打電話過來了,怕是知道了什麼。”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接通電話,而一旁的劉解悄悄的鬆了口氣,韓老出麵的話,至少王小胖會有些顧忌一些,不會肆意胡來。
電話那頭,韓老的聲音有些不滿道:“臭小子,你跑哪裏去了?”
薛衝看了眼王小胖,這才無奈道:“王老弟被交流會的保安趕了出來,所以我也跟著他一起出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才疑惑的問道:“哪個王老弟?是王小胖?”
薛衝連忙點頭道:“對啊,就是他,我現在和他一起呢,我想跟他一起探討書畫方麵的技巧……”
他話還未說完,韓老就不耐煩的打斷道:“行了,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薛衝瞥了眼臉色難看的劉解,這才小聲將他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他雖然沒有添油加醋,但也適當的將王小胖放到有利的位置,將徐東說成是先挑釁的一方。
為了不讓王小胖給唐文海留下不好的印象,薛衝突出了徐東要調戲佟瑤的情況,甚至將王小胖動手說成了被逼無奈的反擊。
韓老在電話那頭聽的目瞪口呆,這邊劉解的臉色同樣難看。
保安?以他現在的身份,有誰敢不自量力的稱他一聲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