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依舊進行中,期間楊誌多次站出來挑釁王小胖,言語中冷嘲熱諷,甚至還帶上諸葛青一起嘲諷。
隻是無論是王小胖也好,還是諸葛青也罷,都沒有把楊誌當作一回事。
反而他這番舉動在周圍的畫家看來,有些上不了台麵,既然是比試,就該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麵來迎戰對手。
可這楊誌倒好,卻總想著一些歪門邪道的事,以為嘲諷對手,就能影響他們作畫的狀態。
韓老和唐文海陰著臉,他們對楊誌的感觀是越來越差,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也就罷了,關鍵是這種手段在他們看來,實在是上不了什麼台麵,甚至一點層次都沒有。
顯得太拙劣了一些,那些心誌堅定的畫家,又豈是幾句冷嘲熱諷就能動搖的?
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諸葛青好不容易畫完了自己的畫。
一片牡丹花躍然紙上,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周圍不少畫家都驚歎起來,其中尖叫聲最大的還是那些女畫家。
她們看向諸葛青的目光滿是仰慕之色。
諸葛青擱下手中的筆,眼神也變得桀驁起來,他神色不屑的瞄了眼王小胖,卻一下子呆住了。
除了少部分關注自己作畫的人之外,大多數人都圍在王小胖四周,臉色怪異的站在那。
唐文海和韓老等人,甚至把頭湊到王小胖跟前,小心翼翼的看著,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影響到他作畫。
諸葛青目光一凜,比賽到了這一步,他可沒有這種待遇。
唐文海和韓老隻是看了眼他的作品,簡單的稱讚幾聲便不再關注。
而王小胖的畫,他們卻全程關注著,甚至除了韓老和唐文海以外,還有不少大師級的畫師也在關注。
“了不起啊,我之前以為這小子說能完成這幅畫,是在誇口,現在看來,這小子是成竹在胸啊!”其中一個大師級畫師搖了搖頭,輕聲感慨起來。
一旁的韓老冷笑道:“別以為你們做不到的事,一些小輩就做不到,他們的潛力超乎你我的想象!”
“確實如此,這種事換成是我,根本想都不敢想,別說一天時間畫完,就是給我十天,都未必能畫出什麼名堂。”
唐文海歎了口氣,站在王小胖麵前,臉色變得複雜起來。
一開始他關注此人,是因為韓老的關係。
一個能臨摹出文同墨竹圖的年輕人,確實值得他關注,隻是那些話都是韓老的一麵之詞,對於王小胖這個人,唐文海畢竟不是很了解,所以也隻是適當的關注一下。
之後楊陵向王小胖發起挑戰,王小胖離場之後喝的醉醺醺的回來,讓唐文海有些不滿。
可即便如此,他都沒有出聲將王小胖趕出交流會場。
最後王小胖的表現也確實沒讓他失望,齊白石的那幅蝦圖臨摹的一絲破綻都沒有,僅憑這份功底,就足以他在交流會上自傲。
這也是事後唐文海一直沒追究王小胖毆打徐東的原因。
徐東在Y州市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市委書記的秘書,雖然級別不高,但地位卻不是一般科級、處級幹部能比的。
可以說,能當上書記秘書的人都不簡單,至少是他們的心腹。
這樣一個人,又是在Y州市,被王小胖當眾毆打,可事後卻沒人去找王小胖的麻煩,唐老在其中的作用可想而知。
若不是由他出麵,恐怕早就有人找上門去了。
之後唐文海派人調查有關王小胖的消息,讓他吃驚之餘,也有些看不透這個年輕人。
明明有著出色的書畫天賦,大學期間偏偏學的是工程測繪專業,這也就罷了,直到畢業,此人都沒在外人麵前表現出自己擅長作畫的一麵。
甚至畢業之後,王小胖在H市找不到工作,最後不得不去酒吧街開黑車。
這讓唐文海很費解,難不成這小子是在體驗生活,增長自己在書畫方麵的閱曆,讓自己的畫更生動些?
據他所知,圈內一些畫師為了提高自己的水準,確實貼近生活,過著一種很平凡的生活,目的就是為了在生活中尋找點點滴滴的靈感。
可王小胖才多大年紀,難不成也有這種覺悟?
除了書畫天賦極高外,王小胖在賭石方麵表現出來的天賦,也不容小覷。
從他開始賭石起,似乎就沒有賭垮的一刻,這種百分之百的賭漲率足以震驚賭石圈內的不少人,包括一些真正的賭石高手、玉石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