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小子這麼快就離開了收藏室,原來他找到了這麼一尊玉佛!”楊宇心中一驚,不過他也隻是稍微有些驚訝而已。
這尊玉佛固然難得,但和他挑中的唐三彩相比,還是差上那麼一絲。
“還好我發現了唐三彩,不然的話,還真有可能讓這小子打個措手不及。”楊宇冷笑一聲,心中對王小胖能挑中這尊玉佛也有些驚訝。
不過就算對方挑中了玉佛又能怎麼樣呢?這最有價值的古董,非他手中的唐三彩莫屬,至於剩下的兩項比賽。
古劍都是贗品,就算二人打個平手吧,另一件特別的古董,除非王小胖挑中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或者一些奇特的古董,否則的話,還是楊宇占了優勢。
即便楊宇在特別的古董這一項輸給了王小胖,二人也隻是打平而已。
想到這,楊宇心中越發的有底氣起來。
“不錯,這尊玉佛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古董,你能挑選出來,也算有兩把刷子。”楊宇踱步到王小胖身邊,似笑非笑的說道。
此時,他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王小胖麵前,言語間自然滿滿的都是優越感。
“價格不菲?”王小胖搖了搖頭,有些不以為意道,“這尊古佛雖然值點錢,但價值有限。”
他話剛說完,眾人又露出一臉驚疑的表情。
原以為這尊玉佛是王小胖的壓軸之物,沒想到他竟然說這件古董不值什麼錢?
這也裝的太過了吧?
楊宇眼角一跳,感覺自己被人耍了一般,忍著怒氣道:“看來你也知道靠這尊玉佛贏不了我了?”
玉佛確實價值連城,但在唐三彩麵前還是遜色不少!
曹老心中歎了口氣,這一局恐怕是楊宇贏了,除非王小胖之後兩件古董能給人帶來意外的驚喜,否則的話,單憑這件玉佛想要贏唐三彩,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可惜了,楊宇和王小胖隻見,曹老更看好王小胖。
隻是他雖然看好王小胖,但在唐三彩和玉佛之間,還是做出公平的論斷,從兩件古董的價值來說,唐三彩確實更勝一籌!
“哎,看來他也知道自己贏得機會渺茫了!”
“這楊宇也算有些本事,竟然能在收藏室中發現唐三彩。”
眾人搖了搖頭,歎息著說道,他們雖然看王小胖有些不爽,但更不願意楊宇贏了這場比試。
這些人能來曹老家,至少都是對古玩感興趣的人,其中包括一些書畫大師。
楊宇在古玩圈子有些名氣,此人很早就混跡國內各大古玩市場,挑選古董也算是中規中矩,相比起楊宇,王小胖反倒在圈內籍籍無名。
如果這一次,楊宇能贏得比試,不僅能得到曹老贈送的一件古董,還會因此在圈內聞名,得到收藏大師的看重。
古玩圈子和書畫圈子一樣,想要成名,都是踩著別人肩膀上位的。
哪怕王小胖是個籍籍無名的新人,但他畢竟隻花了二十萬就買到了五牛圖,這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古玩這一行的傳奇收藏的典範。
而這個時候,楊宇在比試中贏了王小胖,自然會聲名遠揚。
“也是這姓楊的運氣好,早知道那姓王的這麼不中用,當時我就向他發起挑戰了。”也有人在一旁忿忿不平的想著。
“嘁,我離開收藏室之前就發現了那件唐三彩!要是我和姓王的比試,我也能贏。”之前那個發現唐三彩的年輕畫家冷哼一聲,顯然對此耿耿於懷。
在眾人看來,王小胖輸了這場比試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王小胖當眾說這玉佛價值有限,在他們看來,也是一種認輸的表現,他這隻不過是在找個台階下罷了。
“可惜了,白白便宜了姓楊的小子。”
“楊陵和楊誌在交流會上丟人現眼,讓楊家丟盡了顏麵,沒想到關鍵時刻還得靠楊宇扳回一局!”
楊老坐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唐三彩,沒想到那姓楊的小子能找到唐三彩,這一局王小胖不是沒有贏得機會,隻是在他看來,王小胖的贏麵很渺茫。
他注意到,王小胖和楊宇都背了一把劍出來,這古劍看來有問題。
以曹老修複古董的本事,收藏室不該存放這麼鏽跡斑斑的古劍。
這古劍呈現這種狀態,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兩把古劍都是贗品。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找贗品這一關隻能說二人打個平手。
王小胖輸了一局,又平了一局,第三局特別的古董方麵,即便僥幸贏了楊宇,二人也隻是打平而已。
而且,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不認為王小胖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