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口氣這麼大,怎麼不敢當眾解石?”劉易也站了出來,瞪了眼王小胖道。
他之前被王小胖一個眼神嚇得後退幾步,事後覺得非常丟臉,心中對王小胖的恨意更甚,此刻見有程煜出麵,心中也有了些底氣。
“小夥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手裏那塊毛料中的翡翠應該是冰種玉吧?”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走了過來,眯著眼睛看向王小胖道。
“於老!”眾人一見來人,頓時露出恭敬的表情。
老者笑眯眯的衝周圍的人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來,盯著王小胖道:“年輕人,不驕不躁,確實不簡單。”
他雖然嘴上誇著王小胖,但臉上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仿佛在他眼中,王小胖就是一個後輩,而他正以一個前輩的姿態教育對方。
“隻不過你實在太傲氣了,以至於到了目中無人的地步。”於老目光一閃,語氣突然一變,神情冷漠的說道。
王小胖看著於老,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這個老頭給他的感覺不太好,隻是他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所以也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淡淡道:“個人做事風格不同,道不同不相為謀。”
“嗬嗬……”於老臉色一滯,他沒想到對麵這個年輕人竟會以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在程氏集團內部,即便是一些公司高管,看到他都會畢恭畢敬喊一聲於老。
甚至一些年輕的精英員工,他看不爽也是直接嗬斥,出言教育那也是常有的事。
長此以往,於老自然也養成了一種目中無人的個性,加上他又是圈內的前輩,平日裏指點江山慣了,看到小輩就要忍不住上前教育一番,以顯示他是前輩的地位。
隻是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一個不識相的,這讓於老覺得自己非常的難堪。
“你是哪個部門的?”於老眯起眼睛打量著王小胖。
這個年輕人顯然不是那種剛出道,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如果讓那種愣頭青當麵頂撞,於老雖然心中不舒服,但也懶得和那種人一般見識。
頂多事後找個理由,讓公司高管開了那些人就行。
可這王小胖無論氣場還是氣質,都不像是剛進公司的新人,他身上那種自信就連程氏集團那幾個高管都沒有。
這種人,要麼就是有恃無恐,要麼就是有真才實學。
這樣的人,於老也見過,可以說,程氏集團內部的幾個專家,都是這種個性,甚至連他自己,有時候都會如此。
可他們這些人大多年過半百,最年輕的也是四十而立的年紀,可眼前這個年輕人才多大?
這個年紀,多半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吧!
於老輕舒一口氣,看向王小胖的目光也帶著一絲不屑,看來自己是高估這小子了。
“年輕人,我承認,你能挑出一塊有冰種玉的毛料確實不錯,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剛從庫房出來吧。”
於老看著王小胖,話鋒一轉道:“從程氏庫房挑選出一塊有冰種玉的毛料並不稀奇,程氏的庫房好東西不少,當然,你手中這塊冰種玉也絕不是凡品,但能從庫房中找出這種品相毛料的人,在公司絕不止你一個。”
他話音剛落,眾人也開始好奇的打量起王小胖手中的毛料。
王小胖手中一共兩塊毛料,其中一塊是被工作人員和程煜一起判斷為廢料的毛料,那麼於老所說的有冰種玉的毛料就是剩下那塊了。
有些人眼尖,自然看出這塊毛料的與眾不同。
從外形上判斷,裏麵至少有綠,至於綠的品相,大部分人能判斷的出應該不會差,至於是冰種玉還是幹青種,僅憑這一眼,他們還無法判斷的出。
相比起於老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塊冰種玉毛料,這些人的水準就要差上許多,這也是於老為何敢在集團公司以訓斥小輩的姿態去訓斥那些精英員工,而大多數人都敢怒不敢言。
“就算真是冰種玉,那也可能是他瞎貓碰到死耗子,要不然他挑選的兩塊毛料中怎麼會有一塊廢料。”程煜見於老誇讚王小胖,心中有些不爽起來。
於老淡淡道:“程總說的有道理,這小子挑選了兩塊毛料,如果真有本事的話,這兩塊毛料都應該是冰種玉,最差也要是幹青種,可我看另一塊毛料就非常普通,很有可能就是他走了狗屎運才選中的。”
“於老英明,一眼就看出了這小子的底細。”一旁的劉易也湊上來奉承起來。
於老瞥了眼劉易,雖然不認識這貨是誰,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顯然對他的態度非常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