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秋的眉眼閃過冰涼的笑意:“這位自然是就是你剛剛一直在念叨的夏瀟,隻是現在他已經想起了屬於他自己縱橫的歲月,那可不是像現在一樣作為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匪盜的記憶,他是我的人,怎麼可以再留下一個匪盜的身份呢?你說是不是,飛血匪盜團的團長龍闕?”
那個首領咬著牙看著一臉冰霜笑容的落清秋:“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原來夏瀟是被你給控製了!你這小白臉真的很讓老子惡心,居然敢用出這麼下流的招數來對付我的兄弟!”
落清秋毫不在意的一笑:“是嗎,那你不要在意好了,反正你今天也是要死在這裏的。一個匪盜,那也不應該是夏瀟的身份,我現在需要給他洗白身份知道了嗎?所以你們這些見證過夏瀟作為一個匪盜的螻蟻還是乖乖去死比較好,我隻相信死人不會說出真相。”
落清秋的話真的沒有留下一點餘地,但是夏瀟那雙橙色的眼眸卻是清明的看向了落清秋:“大人,真的不可以給團長他們一條活路嗎?他們當初在夏瀟快要死的時候救了夏瀟,這份恩情夏瀟沒辦法不報答。”
落清秋的霜雪般的目光落到夏瀟身上:“你說你當初是被他們救了?你現在請我給他們一條活路?”夏瀟直接單膝跪倒在落清秋身前:“大人,夏瀟知曉夏瀟的一切都是大人給予的,但是這一世如果夏瀟沒有遇見他們,可能夏瀟已經又再度輪回了,所以請大人看在他們救了夏瀟一命的份上,放過他們吧!”
夏瀟的一番話讓那些匪盜都是一愣,為首的飛血匪盜團團長龍闕一臉震驚的看著跪倒在落清秋身前的夏瀟:“夏,夏瀟你說什麼呢?你還不快點過來呀,我們一起想辦法衝進去搶到那隻神鳥,這是有兩個小白臉和一條蟒蛇而已,有什麼可以懼怕的?!”
夏瀟沒有絲毫動彈,隻有悶悶的聲音傳了過來:“團長,夏瀟沒有被大人給控製住,夏瀟隻是想起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和使命而已。你還是不要激怒大人的好,大人如果真的生氣了,夏瀟身為臣子自然隻有動手一途,倘若大人並未生氣,團長和諸位都還有活路可以走。”
龍闕咬牙:“我們這麼多人還害怕這個家夥?!夏瀟你趕快起來!”
“夏瀟呀,小瀟呀,我是不是以前告訴過你,不要隨隨便便為了一些不知所謂的家夥跪下呢?看來不過是過了這麼一點點時間你就記不住了,是不是要你家大人我幫你好好回想起那些東西?”落清秋蹲下身靜靜的看著夏瀟,一臉的似笑非笑讓夏瀟的心快要被冰封了!
落清秋繼續維持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抬起頭看著龍闕他們:“夏瀟這小家夥就是這樣,以前好像也是為了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跪下來求我呢,我那一次放過了他們。但是呢,豬狗不如就是豬狗不如,已經給過了一次機會了,自己不把握住,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第二次我沒有放過那些東西喲,抽筋扒皮,剔肉研骨,都是活生生的來,隻有活著才可以做出最美的東西來。”
龍闕的手顫抖了一下,他自以為是沒有任何人看見,但是落清秋看的很清楚,他笑著搖頭:“嘖嘖嘖,這麼一說就顫抖了,看來那些叛徒受到的懲罰說出來估計就嚇得失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