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澈羽笑嘻嘻的撫摸著那塊石頭:“秋秋的精神力用的越來越好了。”落清秋摸摸鳳澈羽的臉頰:“你成天都在那裏逗爍槿,我又要忙著調教那些不知好歹的家夥,自然隻能用精神力來盯著你了。”鳳澈羽吐出舌頭不好意思的笑了:“哎呀呀,誰讓你一直都在那裏調教那些人嘛,我無聊了就隻能去跟爍槿玩呀,你說是不是呀,嘻嘻!”
攤主林恒一臉迷茫的看著鳳澈羽和落清秋的互動:“你們,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現在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了?明明剛剛那麼多人做買賣的聲音……”落清秋隻是朝著他清淺一笑,嘴唇沒有絲毫動作,偏偏他的聲音卻是在林恒的心底識海幽幽響起。
“本皇剛剛說了,本皇不喜歡欠人東西,尤其是這正常的交易之事,但是你死活不收錢,所以本皇就送你一場機緣好了。這場機緣本皇可是很久很久都沒有賜予給別人了,現在賜予你,也是因為我家寶貝喜歡這塊石頭。所以感謝你的命運吧。”
落清秋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指尖蒼白,還可以看見一道剛剛治愈的劃痕傷口,但是落清秋還是劃破了指尖,朝著林恒一抓。林恒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落清秋身前,落清秋蒼白的手指輕輕抵在林恒的額頭。
“諸天之界,萬物之生,無盡風華,黃昏魂歸。”
十六個字的真言在林恒心底幽幽響徹。林恒一愣,閉上那雙有些過分溫潤的雙眼,唇齒碰撞之間也跟著發出那種縹緲的聲音,溫潤的附和的聲音讓鳳澈羽不動聲色的眯起雙眸看著林恒,心底閃過一絲懷疑。落清秋倒是四處打量這處看起來人聲鼎沸的集市,絲毫沒有在意林恒的異樣。
他們看不見的角落裏,剛剛進來這個小空間的阡傾淡淡的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又抬頭看著蒼灰色的天空,下意識的開口說出一些話語:“為了彌補嗎?究竟是為了彌補誰?隻是為了一場彌補,就耗費我們為你創造生機時候留下的一點靈光嗎?為什麼要耗費,明明你要誕生出神智需要很多很多的力量,尤其是那一點靈光絕對不能失去。”
此時的阡傾早已換了一身寬大的黑色華服,碧藍發絲的尾端被銀白色的金屬花卉發圈束縛,一直到垂落在地,卻在接觸地麵的那一刻微微漂浮起來,絲毫沒有沾染到地麵上的灰塵。此刻他收攏在黑色描繪銀色花紋的寬袖之中的手掌合攏緊握成拳。
看了良久,他搖搖頭走進幽暗的巷子:“一切自有天命來決定,就算你們再想如何,也不關我什麼事情。不過如果你真的不想失去那點靈光,最好把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軌跡全部都抹去吧。這也是我們怕你一時想不開提前給你留下的手段。你要清楚,如果不抹去痕跡,恐怕監察使發現你的異樣的時候,這個世界也會出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要徹底開啟神智必須要這一點靈光,但是我欠了他們很多,多到我都數不清了。所以我寧願放棄開啟神智,我隻希望他們能夠安好。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也是我唯一能補償的事情。”
軟軟的奶音輕輕響起,一個嬌小的女孩子的身形出現在阡傾的視線盡頭,一身白色的吊帶短裙簡單的穿在身上,軟軟的黑色長發披散下來剛剛過肩。
阡傾的眸子一掃,然後毫不在意的看向了別處:“隨便你吧,既然你執意要這樣做,我也阻止不了你。隻是你要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一旦你耗了這點靈光,除非是我那個侄兒善心大發體諒你的難處,然後分了自己的一點靈光給你。”
小女孩的臉色一暗,阡傾絲毫沒有到小女孩的臉色,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但是你要清楚,我那個侄兒的母親是風帝,父親是水君。風帝你知道吧?毀滅之風的一位,雖然有我妻子完成了她們的使命,但是那位也隨時有可能會化身為毀滅之風,這是一件大家根本說不清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