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秋悠然歎氣,精致的眼眸微微上挑,帶起一股子邪氣,恍如九天之上陡然蘇醒的夢,帶起一地的相思破碎。
炎九霄眯起眼,暗綠的眸子帶著玩世不恭帶著刻骨癡纏,冰冷的置身於九天之外,他很冷靜但是他也很不冷靜:“如果這裏是碎星城,我想一定會有很多人來教教他們什麼是夾起尾巴做人。我想這些人一定會學得很好,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教會這些家夥什麼叫做不該看不該聽的東西不要看不要聽;看了不該看的聽了不該聽的,就隻用這條命才可以得到信任。”
銘淺唯撇撇嘴,耀金的眸子下意識的看著慕欣,一絲絲的疑惑不自覺的浮現在他的眼底,隻是他藏得很好,除了落清秋就沒有一個人看出來,即使是鳳澈羽也是如此:“哼,對於別的地方的人來說可能用自己一條命就可以得到信任,但是對於碎星城的人來說,就算是用成千上萬條性命也不一定會得到信任,這一點你們難道還沒有體會嗎?”
落清秋嗤笑一聲:“怎麼可能沒有體會,像我家的那個兩代都侍奉在家族裏的下人,都兩代了都可以說是紮根在我家了,我十歲那年還是義無反顧的來刺殺我。就算我們家開出的條件再豐厚,人家還是要忠心於別人,甚至刑房的人當著人家的麵折磨他的孩子也是咬死了不肯說。這有什麼辦法?”
銘淺唯眨眨眼,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你家的刑房也真的是不給力,要是我家的刑房,估計一會子就說了罷。但是我還是相信你的技術,你家刑房鐵定是沒有請你做幫手吧,要是你做了幫手的話,怎麼可能不招呢?”
炎九霄也是深有體會的點點頭,暗綠的眸子朝著夏瀟眨了眨:“要真的說起來,老落你站在老銘這個位置上的時候,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得比老銘更好的。畢竟曾經沒有被馴化的你是那麼的殘忍凶戾。夏瀟你過來,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很重要的事情哦。”
夏瀟懵懵懂懂朝著炎九霄走過來,炎九霄朝著兄弟擺擺手,摟住夏瀟的肩膀走到一邊去說悄悄話了。
落清秋牽緊鳳澈羽的手,眉眼之間忽然冰冷如霜寒十二月。銘淺唯眯起眸子也開始警惕起來,畢竟能讓落清秋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流氓”都警惕起來,估計他們要麵對的東西不簡單呢。
一座簡陋的祭壇一樣的建築物陡然出現在所有到達這裏的隊伍的眼中。落清秋的另一隻手也緊緊捏起,露出蒼白的骨節,他的一雙眸子也悄然變得森寒,如同海洋一般的碧藍的在他的瞳孔周圍出現。
鳳澈羽有些好奇的探出頭看著祭壇。因為不知道為什麼,那座祭壇剛剛出現在他們眼中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就從今天中心出現。
阡傾微微蹙眉一臉疑惑的看著周圍有些陌生的環境,他不就是下了那熔岩湖去找赤練火蓮的蓮子了嗎,突然之間就不知道為什麼就出現在這裏了。
雖然還是很疑惑,但是阡傾的本能讓他第一時間進入了警戒狀態。四處打量的時候他的目光掃到了落清秋,看見了落清秋他自然是放心下來,也知曉這裏還是無夜試煉的小空間。
他歪了歪頭朝落清秋淡淡的笑了一下,開口道:“小侄兒,快點長大回家罷,你的娘親和爹爹已經等你很久了。”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種無上的力量,但是落清秋的臉色卻是陡然變了,蒼白而無力,像是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風雨可摧!
隻因為他明明白白的感覺到站起來的那個人說的那句話是對他說的。但是他哪裏有什麼叔叔?他爺爺那一代是單傳一根獨苗,他爹那一代也是單傳,就他們這一代是三兄弟,他們也是唯一的嫡係。其他的落家人全部都是旁係,論起血統和輩分,他落清秋這一代的輩分可是比所有落家人都要高一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