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離顫抖著伸出手,卻在對上鳳澈羽被冰封的雙眸時失去全部力量。她直接跪倒在地,哽咽著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一切的一切都不能說出來,白曌已經說來一些事實,大人為了庇護她替她遭受了那足以將白曌粉身碎骨的天譴。
如果她再說出來,已經沒有人可以替她遭受天譴了。因為那心甘情願為了她們遭受天譴的人呀,已經在冰中長眠了。
我要把大人帶回去,隻要把大人帶回去,那些人就一定有辦法把大人救回來吧?
流離就算是抱著那麼一絲絲的希望也已經下定了決心,她一定要把鳳澈羽帶回羽族,隻有羽族才是大人真正的家,隻有羽族才不會傷害大人,也隻有羽族才會全心全意的愛著大人。
流離感覺身體一下子就有了力量,她剛抬起頭心卻已經涼了。
落清秋居然已經出現在大人身邊了,落清秋出現在大人身邊,她就沒有一點點機會可以在他麵前帶走大人,而且這小空間不知道怎麼才可以出去,她就算真的把大人搶到手了,也絕對會被落清秋以雷霆手段給找到,大人又要離開她的身邊。
流離咬著下唇沒有任何動作,但是落清秋的眸光一掃她就知道她已經放棄了當著他的麵帶走鳳澈羽,落清秋知道這一點自然不會再關注流離了。
他的眸光溫柔執著的停留在鳳澈羽的眸子上,輕聲的呢喃帶起一陣傷心酸澀:“為什麼要推開我呢?為什麼要這麼倔強?就算是我跟你在一起被冰封都不可以嗎?你平時怎麼倔強我都由著你,但是為什麼這一次就把我推開了?你想要保護你的人,但是你也不能不顧自己呀。寶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
溫潤的聲音沾染上絲絲的酸澀就再也不能如往昔一般溫潤了。
落清秋淺笑著不顧自己的覆蓋到天玄冥冰上的手已經被凍得青白,血色的淚珠滑落臉頰。但是還沒有徹底落下就已經被寒氣凍成了冰珠。
就算他是落皇又怎麼樣,一樣打不碎天玄冥冰,一樣要被天玄冥冰給製住!
他這個落皇做的真的是很狼狽呀。
他無聲的笑,腦中清明的那一刻他的矛頭直接對準了那個女人,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突然出現在爍槿身邊,白曌就不會被那女人刺激的說出那被天譴詛咒的話來,他的寶貝也不會推開他長眠在這冰塊之中。
沒等落清秋說出什麼,銘淺唯和炎九霄已經雙眸通紅的直接抓住了那個女人,絲毫不管那個女人的本體是火蓮蟒,自己本能就可以強行提升體溫。
夏瀟和沉君對視一眼也是毫不猶豫的上前去一把把迷茫中的爍槿按倒在地。夏瀟和沉君其實都覺得那條叫做白曌的小蛇很好,他們也是同樣清楚白曌的秉性,知曉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錯,他們都認為是同伴的人被傷害了,怎麼可能放過那個家夥?
落清秋的眸光一深,雖然他也很想現在就出手對付那個女人,但是現在明顯是他的寶貝更加重要。他雖然不知道這種冰到底是什麼,但是也是知道由白曌釋放出來的東西必定是不簡單的。
可是憂心忡忡之下他怎麼可能還會有智商這種東西存在?他憂心自己還沒有想出讓寶貝安然無恙回到這個世界上的辦法,這天玄冥冰就融化了。其實落清秋根本不知道這天玄冥冰就算是碰上了足以融化了這個世界的鳳凰之火也是安然無恙。
當然鳳凰一族也是有那腦子不好使的傻大哈,要死要活的去撬了一塊天玄冥冰回了鳳凰族,結果鳳凰一族一邊哆嗦著把那個傻小子給結結實實的收拾了一頓,一邊全族男女老少包括駐外人員全部卯足了勁的吐出鳳凰之火融化那塊天玄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