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血匪盜團的所有人都在沉水宗的大殿外等待著落清秋回來,落清秋一身白衣,很是風流倜儻,但是他身上那股子冰雪的味道卻是讓所有人對他敬而遠之,絲毫不敢起什麼不一樣的念頭。
落清秋輕輕的把指尖掐進嬌嫩的手心,但是連流出來的血液是冷的,甚至於比手指還要冷。落清秋冷冷的彎起唇角:隻要心髒不停止跳動,就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繼續把寶貝保護的很好。
落清秋淡然地抬起頭藏好自己掐傷的手:“都出來了就好,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龍闕,你立刻去你的營地,把你認為忠心的那些兄弟偷偷接出來。”
龍闕一愣張口問道:“可是其他兄弟怎麼辦?”
落清秋的目光幽深,似乎絲毫沒有為了自己眨眼間就放棄上百號戰力而傷心:“既然那些家夥都不忠心於你,就算我用利益和他們的性命把他們強行綁在身邊又如何?他們該背叛的還是要背叛。”
龍闕這才恍然大悟般點頭,毫不猶豫的就抱拳想要退去。落清秋的指尖下意識的撫摸過自己的眉心:“龍闕,把沉君和流離帶上,如果中途遇見什麼不長眼的人,直接交給他們就好了,他們的實力比你強多了,足以保護你一路安全。”龍闕點頭:“是,大人。”
落清秋的眸光落到了夏瀟身上:“把那東西給我,我要知道倒是想知道到底是哪些家夥膽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些下流的手段。哼,這一次還沒來得及登台看戲,戲就結束了還真的是很無奈呢,隻是那些想要登台的家夥看起來很是不甘心的樣子呢,看來這一次想要離開這無夜城恐怕會有些麻煩了。”
銘淺唯點頭:“的確會有些麻煩,要不要我親自出手去解決掉那些不知好歹的家夥?”
落清秋暗藍的眸子一掃:“這裏不是那個小空間,你出來的事情必定是有人知曉的,也許你的行蹤也被人暴露了去,這無夜城於你於我於炎九霄而言,已經很是不安全了,所以這些家夥先等他們蹦躂一段時間,等我騰出手了,這些家夥就等著末日降臨罷。”
銘淺唯笑彎了一雙耀金的眸子:“那就看你的了,我就自己做些清閑的事情免得無聊好了,隻是你要記住,不要玩得太過了,玩得太過了惹了一身的麻煩,到時候我們還要動手去處理,那就不好玩了。”
落清秋眯起眼:“我會注意的,別忘了我是誰,真的要說起來的話,老銘,我的經驗其實不比你少,那個世界可不是你那個笑麵虎一樣的世界可以相比的,動不動就血濺五步。但是那些家夥其實隻是莽夫之勇罷了。”
銘淺唯眯起眼睛笑的歡暢:“我就知道你是這個反應,所以你最好還是好好的吧。”
落清秋伸手接到了夏瀟遞上來的東西,眸光漸漸的深邃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真的不出手就給那些家夥一種我很弱小的感覺,可是我如果真的出手的話,那些家夥大概又會覺得我是在示威罷,所以我到底是要示敵以弱還是示敵以強好呢?真的是一個很矛盾的問題。這些家夥真的很討厭,偏偏要我做這種選擇,難道不知道我最討厭做出這種看起來很弱智的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