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月一呆,身影直接模糊起來,一道道重疊的影子漸漸虛幻,而姝月早已出現在了落清秋麵前,甚至於激動之下還直接抓住了落清秋的肩膀:“你說什麼?你說我的妻子和女兒還有可能出現在黯星大陸?你不是在騙我吧?”
落清秋很了解姝月現在的狀態,孤獨千年真的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單單就是那寂寞就可以徹底壓垮一名絕世強者!其實修煉的時間長一點的話,而親人的天賦都不如自己,那在自己修煉的過程中,隻能看著自己的親人接二連三的死去,是一件很是痛苦的事情,或者換一個說法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白發人送黑發人。
姝月能堅持千年的寂寞而不自殺,完全就是這座無一城讓他撐了下去。但是現在落清秋說的話在他心底瞬間比這座無一城更加重要,因為這座無一城本來就是為了他的妻子姝鴦而建立的,隻要他的妻子回來了,就算這座無一城在他眼前徹徹底底被毀掉都可以!
落清秋搖頭:“我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我為什麼要騙你,而且若不是你和我某個姐妹或許有關係,我根本不會來這裏找你。”
姝月愣了:“某個姐妹?可是上古的時候不是都說落皇雖然出生落家,但是他是他那一脈的獨子,而且出生的時候娘親難產險些沒有生出來嗎?”
落清秋的眸子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但是這光芒一閃而逝的太快了,連姝月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對,上古的時候我的娘親難產,險些一屍兩命,但是我還是生了下來,但是代價是娘親死在產閣裏,為了讓我生下來她耗盡了自己的生氣讓我生下來,但是她死的很慘,我一脫離她的身體,她的身體立刻開始腐爛,沒有任何的準備就化為飛灰了。我初次展現自己的天賦的那天,我的爹死在了對抗妖獸的戰場上。自此之後我這一脈斷絕傳承。但是我說的不是這種有血緣關係的姐妹,他們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他們還是我的親人。”
姝月這才露出了然的神色,但是想到另一個方麵之後立刻開口:“可是你怎麼可能認識我的女兒?當初我的女兒也隻是銘皇手下一個小小的君上而已,根本沒有任何地方值得你去注意呀!”
落清秋忍不住嗤笑出聲:“嘖,你真的以為以你女兒的天賦隻是銘皇手下的一個所謂的小小的君上而已嗎?我實話告訴你吧,無論是我們其他三皇哪一位用幾十位君上去換你那女兒,銘皇都絕對不會換的。”
姝月的心直接顫抖了,他可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君上這個層次隻能靠自己修煉到,就算是四皇要幫助提升上去那也隻有一點點幫助罷了,真的要成為君上還是要靠自己,譬如眼前這位落皇手下的那對凶殘的夫妻辭語和鏡影就是這樣,他們雖然還是接受了落皇的幫助,但是他們自己的努力和執念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而能成為一個君上足以說明那人的天賦是絕佳的,而幾十個君上還換不到一個君上,這個交易就很是不劃算了!
落清秋眯起眸子,淺淺的藍色眸子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看你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我還是告訴你吧,你的女兒姝星,早在她加入銘皇麾下不久之後就被銘皇發現天賦很好了,而且還在發現她的天賦之前就認定了這位姝星君上是他的良人。所以你疑惑一位君上換幾十位君上不值得,但是銘後這個位置就算是拿上千位君上換還是不值得的!”
落清秋的話無疑在姝月心底投下一個炸彈,直接把姝月炸的外焦裏嫩,過了好半天姝月才慢慢恢複過來,但是恢複過來第一件事情還是一把抓住落清秋的肩膀:“銘後?可是我為什麼不知道四皇有一個成婚的?”
落清秋絲毫不介意姝月的舉動,事實上他當初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很震驚,因為他根本沒想到一向嚴於律己的銘皇居然會成為他們四皇之間最快娶上媳婦的人。若不是當初那場皇戰的話,恐怕銘皇早就和他的銘後成婚了,而姝月也會帶著他的妻子姝鴦到銘皇的地盤去生活。
但是那一場皇戰終究是毀了太多的姻緣。
落清秋的眸光落在遠方的那一抹緋紅的煙霞之上:“姝月君上,若是沒有姝星的存在,你恐怕一輩子都見不到我們任何一位皇,但是也因為姝星,我們允許你可以參與到我們的圈子裏。至於你說的四皇沒有一位成婚,這也是真的,但是也有些許的誤差,不止是銘皇有了他的良人,炎皇也有,隻是他們還沒有成婚便不想公之於眾而已。若是當初沒有那場皇戰的話,銘皇早已經請你這位丈人去了他的地盤,他也早已和姝星成婚,真的成婚之後銘皇就算是為了盡孝心都會強行幫助你的妻子成為君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