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寧白了他一眼:“這麼說的話,你第一眼真的不想看見我了?要不是大人真的脫不開身的話,你以為我要費那麼大力氣還要拉上林恒和霜奪兩個人去救你嗎?我早就讓你自己在無盡深淵自生自滅了!”
戰墨咧開嘴露出一口極好的白色牙齒:“真是的祭祀大人,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我們好歹還是認識了那麼久了,我怎麼可能有那種想法呢?”
澤寧轉身朝著外麵走去:“就是因為認識了那麼久,我才知道你就是這種人,眼裏除了你的大人,其他什麼人也是入不了你的眼!要不然你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還是一條光棍?我現在就帶著你去見你的大人,至於你能不能碰上則要看你的運氣了,畢竟之前那麼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也許這次帶著你去真的會出現在驚喜吧。”
戰墨頓時感覺事情大條了,連最以鳳澈羽的命令為己命的澤寧都這麼說,恐怕真的是要出一點問題了,隻是不知道這問題是不是真的很嚴重了,想著戰墨連忙跟上了澤寧的步伐。
接到澤寧眼神示意的林恒微微側身攔住霜奪:“祭祀大人說我們不必跟過去了。”霜奪暗暗咬牙,卻反駁不了澤寧的命令,隻能點頭表示自己一定遵從澤寧的意思,否則萬一真的動起手來,現在幾乎已經星力耗盡的他,可真的不一定對付得了林恒和戰墨兩個人,就算他們兩個人攔不下他,澤寧也一定會親自動手的。
澤寧輕飄飄的一眼之後,毫不猶豫的帶著戰墨離開了那裏。鳳澈羽沉睡的地方,可不是那麼好進的,要是真的隨隨便便什麼人都可以進去的話,他澤寧還不如主動放棄這個祭祀的身份算了。
所以戰墨剛剛走到澤寧身邊,眼前就是一花,轉眼之間麵前的空間已經變了,戰墨的心底除了驚歎也隻有讚歎了,畢竟這個能力根本不是人族可以掌握的,要是人族可以掌握的話,那羽皇早就掌握了,但是這就是屬於獸族血統最強者的天賦能力,每一代的獸族血脈最強者沒有死去之前,下一任最強者絕對不會誕生,而澤寧當初的情況卻是隻有玄大人一個人知道,澤寧初初降臨這片大陸的時候,除了身體產生一點異樣之外,一切都是安好的。
但是也是這麼一點異樣也是引起了玄大人的注意,他好奇的順著澤寧突如其來出現的那根線摸了下去,居然發現澤寧一來到這片大陸,身體很是順利的接受了這個世界的規則,也搶到了這片大陸獸族血脈最強者的資格,原來的血脈最強者正當壯年,但是澤寧一降臨,那頭獸直接暴斃了!
但是也因為這個莫名其妙得到的身份,澤寧幾乎開始深居簡出的生活,當年那頭血脈最強者可是突然暴斃的,而且下一頭血脈最強者根本沒有誕生,怎麼可能讓那些獸族不驚慌?
但是澤寧會在乎這些嗎?澤寧隱居的確有一部分那身份的原因,但是最大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鳳澈羽需要一個可以在暗中支持她的存在。
現在這個天賦也給了澤寧極大地好處,至少他想要把鳳澈羽藏起來的話,根本沒有一個人可以知道,除非他現在死了,下一個血脈最強者立刻出生,然後開啟屬於他的天賦,否則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行攻破他的天賦。
而戰墨的眸子在出現在這個小世界的時候就已經緊緊的盯著被幾位君上一起守護起來的暖玉打造的床榻。若不是澤寧真的確定鳳澈羽沒有任何事情的話,他還真的不敢給鳳澈羽換成暖玉打造的床榻。
戰墨顫抖著聲音開口:“祭祀大人,大人真的沒有任何事情嗎?”
澤寧搖頭:“大人真的沒有任何的事情,但是如果你還不去喚醒大人的話,大人也許就真的不想離開她的識海了,畢竟……大人現在還需要支撐下去,你還是快點去喚醒大人吧。要是來的不是你而是楚墨的話,也許我現在可以把一切都說開。”
戰墨點頭:“我知道我笨,比不上楚墨聰明可以替大人分擔那些煩惱,但是我真的很想看著大人安好,這是我當初許下的諾言。”
澤寧彎著唇角:“你還是快點去喚醒大人吧,你們幾個先出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跟大人說。”幾位君上都知道他們還是有些事情不能知道,所以很幹脆的彎腰行禮之後沿著特殊的通道順利離開澤寧的小空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