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微微眯起碧綠色的眸子看著落清秋:“怎麼,不歡迎我嗎?就算我是羽皇的人,至少我曾經也是生命的一員,別忘了你當初答應宿命的事情,現在作為它的繼承者,我要你做到那件事情。”
落清秋彎著唇,一臉無賴的樣子:“可是就算你這麼說了,我也做不到,你身為生命的寵兒,宿命的繼承者難道看不出來嗎?我用了四個真言,把自己幾乎壓榨了個幹淨,不要說這是當初我還是落皇時立下的誓言,就算是我這輩子立下的誓言,至少我現在是償還不了了。所以你還是提點別的我現在可以做到的要求。答應宿命的事情以後再說。”
林恒抿唇點頭:“就當做你欠了宿命千年的利息也不錯,我首先要問你一個問題,然後才讓你辦事。”
落清秋點頭,伸出一隻如玉的手:“請便。”
林恒笑:“如果你有了孩子的話,你會怎麼辦?我說的是如果,當然我們那裏最近有孩子要出生了,但是孩子的爹不在,所以想要問問別人的意見。”
落清秋呆住,但是片刻之後也反應過來:“簡單呀,隻要我有能力了,一定會把我的孩子和孩子他娘一起接到身邊,畢竟能為我生下孩子的,隻有我認定的人。但是為什麼這個問題就要問我?我記得你們羽族當初不是留下了血脈的嗎?”
林恒露出雪白的牙齒:“當初的確留下了血脈,但是就算是千年的繁衍,我們羽族的初始血脈可是很強大的,所以也沒有繁衍出多少人口,搞得現在有個孩子出生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恰好你又轉世歸來了,我也就不怕了。”而且我的真實目的已經達到了,怎麼可能還和你糾纏下去,我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落清秋不疑有他,直接開口問道:“那你到底要我做什麼,要做什麼趕緊的說,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林恒漫不經心的開口:“哦,就要一株生魂花就好了,畢竟要的更多的話現在的你也負擔不起,什麼時候找到了就捏碎這塊玉佩,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到,但是注意這個要求是有時限的,盡量在五個月之內找到吧,超過了我也不需要了。”
林恒漫不經心的說完就轉身消失在一片虛無之中,隻是那一雙碧綠色的眸子讓落清秋微微蹙眉,原因無他,那雙碧綠色的眸子真的包含了太多的東西,但是對上他的時候,除了淡淡的高傲之外,還有極端隱藏的怨恨。
但是落清秋不記得自己除了和這位生命的寵兒除了立場對立之外還有任何的牽扯,事實上就算是四皇內部的君上,彼此之間也是有聯係的,有些還是生死之交的兄弟,更有一些抱負不同但是極為團結的親兄弟。
但是就算是這樣,一旦到了真正的戰場上之中,他們還是分別對立的,畢竟四皇才是他們心底最高的信仰,就算是自己血脈生命相交的兄弟也是無法改變這種事實的。
落清秋輕歎:“林恒,你眼底的一切情緒的確隱藏的很好,但是你居然忘記我落清秋是落皇了嗎?當初要不是被迫成為落皇,我也會是這世間最讓人恐懼的控製者。”
控製者是一個極端強大的群體的代名詞,他們無一例外都是精神力極端強大的人,但是他們的個體實力其實是千差萬別的,有極弱自然也有極強,但是就算是控製者這個極為鬆散的群體的內部也是存在競爭的,站在最高點的隻有那些個體實力也是極端強大的存在。
四皇的精神力本身就是站在黯星大陸的最高點,但是他們其實都是不屑於加入這麼一個組織的,所以控製者這個群體最強者也隻是君上。甚至於受到四皇的影響,他們麾下的君上沒有一個願意加入控製者,所以那個最強者早在皇戰之前的大清洗裏,就被四皇全部提上必殺名單,控製者的中心也被屠戮的一幹二淨,隻有小貓兩三隻的樣子。
落清秋彎唇轉身,他來這裏的目的可不僅僅是林恒,感覺到林恒的氣息也隻是他剛剛進入染雪城的時候,林恒主動向他釋放氣息,要不是林恒主動,就算落清秋現在開始動用真言也找不到一身實力早在君上巔峰的林恒,畢竟實力的差距還是在哪裏。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這小小的染雪城,他要的很簡單,就是帶著落家的人在羽皇手底下逃出生天,但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願望卻又是極端的艱難,因為羽皇絕對不會容許他這麼一個潛在的對手安然無恙的帶著他的族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休養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