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秋掃了他一眼默然歎息:“果然,無論過上多久,你該蠢的地方還是蠢,本來指望著你能聰明幾分,我們也不必這般辛苦和猶豫,但是現在才知道,我居然是我們之中最蠢的一個,居然還在指望你能改變,或許我真的該聽他們的話。”
落清秋的聲音很小,至少在這個他氣息彌漫壓製一切的時候,隻有雲雪染有這個能力聽見他說話。
雲雪染對上他的眸子,看見那一抹傷感的時候,喉嚨仿佛被什麼東西哽住一樣,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良久才艱難的開口:“清秋,對不起。”
“你該說對不起的不是清秋,也不是我們,而是羽皇。畢竟我們手下的人雖然受傷了,但是也治愈回來了。但是羽皇手下那位君上,卻因為你的錯誤被困在了天玄冥冰最深處,你以為這麼多年,羽皇從來沒有找過你,是因為什麼?”
帶著兜帽的人悄然出現在學院裏,隨著他的走動,隱約可以看見一抹璀璨的金色,隻是那金色在對上雲雪染的時候,永遠都是冷的,即使是掩飾也不屑。
他抬起手掌擱在落清秋的肩膀上:“清秋,收起吧,你的身體承受不了多少這份力量,現在的身體終究不是以前的身體,我們也不是原來的我們,我們會把失去的都找回來的,在此之前對自己好點。”
落清秋微微抿唇:“連你都來了,我怎麼可能會繼續呢?你說得對,我們不是當初的我們,我們有了轉世的機會,現在的我們不應該困在過去的陰霾裏。但是你想過沒有?羽皇怎麼可能走的出來?當初隻有她有隕落的人,而且那人還被困在了天玄冥冰裏,連她手下的那個深淵蟒一族都救不出來,你覺得她會放下這份仇恨嗎?”
銘淺唯金色的眸子淡淡的看著他:“我知道,那個姑娘我見過,很溫柔的一個姑娘,我也很遺憾那個姑娘最後會被困在天玄冥冰裏,但是那不是我們的過錯,就算你心裏有愧,若是羽皇需要我們的力量把那個姑娘帶回來,我們就一起去幫她,好不好?”
落清秋彎唇笑的淡然,那份彌漫的氣息悄然收起:“我就知道你說的話最是動人心,希望她真的能暫時放下她的驕傲,來找我們一起把那個姑娘給救出來。”
銘淺唯手上一用力,悄無聲息的給了他力量站穩,避免了出現什麼異樣。
落清秋的眸光一掃周圍:“你們繼續,我有事情和他說一下。”他的眸光有些黯淡,卻還是強硬的閃爍著。
無人敢質疑落清秋的話,尤其是銘淺唯到來的時候,是個人都知道,能在落清秋那麼強勢的威壓中走到他身邊的人,不是實力強大如雲雪染,就是本身擁有的根本不比落清秋少!若是不聽從落清秋的話,估計下一次那位擁有燦爛金色眼眸的兜帽男子,就會自己動手,而且看樣子銘淺唯根本就是全盛狀態!
全盛的銘淺唯,哪裏是現在非全盛的落清秋能夠比擬的?
全盛時期的四皇,絕對比非全盛的他們更加的強大和無可比擬。
落清秋率先走到前麵去帶路,雖說這裏和千年前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但是到底是人多了起來,和以前隨便找個角落貓著避開老師的目光就可以說事情不一樣。
現在開迎新典禮的隻有他們這一屆的新生而已,其他年級的可沒有來,說什麼都要好好的找個地方再說。
學院深處的樹林,林木茂盛,但是站在樹上卻可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實在是一個商談事情的好地方,所以現在落清秋和銘淺唯就盤膝坐在了巨大的枝杈上。
落清秋倚靠著樹身:“你來到底有什麼事情?我記得之前找你的時候,你可是很不願意的,畢竟當初那件事情對於你來說真的打擊太大了。”
銘淺唯的腰身緊繃:“打擊?可是就算是打擊再大,你現在還不是說出來了?你要的東西我找到了,而且還打聽到一個很有趣的消息,你猜猜那消息是什麼?”
落清秋彎唇一笑,根本沒有說想要知道到底那是什麼消息:“東西找到了?你的速度還真快,隻是你確定那是真的?這東西現在可是不常見了,多得是假貨。”
銘淺唯翻手拿出一個盒子:“你以為我沒有見過那東西嗎?就算沒有見過,你以為那些假貨有那種氣息嗎?所以你現在最好還是想想,怎麼樣吸收這裏麵的力量最好,你現在的身體被重創,是絕對沒有任何辦法吸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