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翎幻的臉色倒是不太好:“我現在的身份根本就是人盡皆知了,雖然跟我的真實身份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我現在這個身份的秘密是保不住了。所以我們必須考慮好到底怎麼才能把這個身份利用到最大的程度,然後舍棄。”
落清秋的眼角眉梢慢慢的跳躍上一層慵懶:“不,天幻,你的這個身份其實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你根本沒有對外人說過你其實是天幻,所以你現在還是凰翎幻,而這個身份往往才是最後能夠決定一切的那一根稻草。當然要室外人知道了你的身份的話,我們必須立刻放棄你的這個身份,轉而讓別人來維持他的身份,我們需要一個足以蒙蔽所有皇的存在。隻有那樣的存在才會讓我們有最後獲勝的希望。”
凰翎幻有些猶豫:“我修煉的時候其實沒有回避我的姐姐,我以為她根本不會注意到我的修煉,所以我根本沒有做出任何的防備。”
落清秋的眼角眉梢染上一抹淩厲的光芒:“那就換一個人來維持現實的身份,凰翎夢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我們能夠預料的,你們難道就以為羽皇的手下沒有那種足以窺探人心的君上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不僅僅是有,而且還不止一個!”
凰翎幻臉色蒼白:“那姐姐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落清秋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按照我對羽皇的了解,如果凰翎夢真的對她有用的話,那麼凰翎夢根本不會有生命的安危,這是她的性格決定的。”
落清秋的話無疑給了凰翎幻一個定海神針一樣的作用,雖然他們對羽皇的了解不是太深,但是架不住麵前這個曾經那麼的關注羽皇呀!
所以,他們隻能抱有那麼一點希望了,但是注定了隻能的希望。
凰翎夢的的確確就在羽族族地,但是跟他們猜想的不同,人家不是被發現了凰翎幻身份而俘虜來的,而是自己覺醒了全部記憶回來的。
而且還在他們最大的對頭麵前,事無巨細的把一切都給說出來了,甚至還完完本本的把凰翎幻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至少關於凰翎幻的事情,基本上羽族所有的君上都是知道的。
不過到時候是不是要攻擊凰翎幻,就要看他們和凰翎夢的關係了,不過諦夢幾乎和羽族所有君上的關係都很好,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凰翎幻和瓏熙對視一眼:“大人,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還有不少事情要去處理。”
落清秋隨意的揮揮手,一臉的嫌棄:“還真的是心急,那麼心急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們。還是說真被我說中了,你們兩個真的有關係不成?”
凰翎幻和瓏熙的腳步一頓,幾乎是一個踉蹌,但是轉頭哀怨的看了落清秋一眼之後,轉身飛快的離開,一副後麵有洪水猛獸在追的樣子。
而他們眼中的洪水猛獸優哉遊哉的坐在窗台上,百無聊賴的繼續處於懵懂的狀態,一副絲毫沒有防備的等待著別人來狙殺的樣子。
可惜沒有一個人知道在這裏一臉迷茫的人,是千年之前人人想要誅殺取代的一代落皇。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估計也沒有人願意靠近這裏。千年之前的名頭已經有些不管用了,畢竟除了那些大家族之外,根本沒有人記得住還有這麼一代傳奇的四皇存在過。
他們不願意來,也是因為這裏可以說是染雪學院的禁地!
染雪學院有令:膽敢進入禁地之處者,抹殺一切記憶,驅逐出院,其所在家族子弟,全部驅除,不再接受該家族的子弟入學!
這一條規則不是沒有那天資聰穎的天才違背過,但是他們往往是天旋地轉了一圈進入之後,直接被看守在那裏的長老給直接打暈帶了出來,接著就是如規則所言,他被抹殺了所有的記憶,整個人根本就是一個懵懵懂懂的呆子,同時一齊進入學院的同族子弟,全部被驅逐出院,沒有任何的回轉的餘地。
這場鬧劇最後以一個家族徹底不能進入染雪學院告終,也注定了那個禁地再也沒有人起心思了。
因為已經有人用自己的慘痛來證實了這個規矩的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