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也知道,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一旦開始一切的計劃,鳳澈羽必然是要作為主力出現的,隻有她還在,一切才有穩定下來的希望。
隻因為她的氣息真的是無可比擬的強大,沒有人可以輕易地模仿她,單單就是一個不經意間的眼神就不是任何一個可以模仿的君上可以模仿的,這終究還是身處上位者才有的氣勢。
隻是這個計劃必須在幾個月之內就進入不需要鳳澈羽的地步,否則必須啟動另一個計劃了,那個計劃就是為了提前這個計劃而出現的。
他們稱那個計劃叫:曦光。
晨曦的光芒,預示他們的未來一片光明,但是若是失敗的話,他們的曦光就會成為暮光,他們也將萬劫不複。雖然還是有後備的計劃,但是那絕對不是他們願意看見和執行的。
林恒一直看著鳳澈羽笑,鳳澈羽眨眨眼低頭又送進嘴裏一塊糕點。
歲月靜好,陌上花開玉成雙;此去經年,盛世嵐煙君雙歸。
他們這邊是安好,但是落清秋那邊卻不是這樣,甚至落清秋這邊還有點水深火熱的。
因為他強行要把自己封印在識海中的每一分星力全部調動起來灌注回自己的身體,雖然很是艱難,但是到底識海還是同樣的一個,相比於他手下的那些君上來的快多了,但是危險也多了。
畢竟是碎星境的星力,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簡單就被封印和放出來?這是必然要付出代價的,等價交換就是如此,沒有人能夠違背和陽奉陰違。
落清秋無意識的蹙眉,精致到不分性別的臉龐泛起一些詭異的蒼白,稍後卻又有一些潮紅,像是最為完美的那尊人偶一樣,完美到無人可比。但是最完美的,卻不代表真的是無害的,甚至像是蘑菇一樣,越是豔麗的也是有毒。
但是對於某些人而言,毒入骨髓卻是一種莫大的歡愉,甚至於在那毒中就此睡去,真的是一種無上的感受。可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體會到這種感受的,更多的人雖然會沉迷於這種偽裝的完好無缺的完美之下。
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毒就是毒,就算偽裝的再好也是那樣。隻因為他們自己也是那樣,所以他們能看穿同伴的偽裝。
落清秋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雖然他現在還是在痛苦地接受著解開封印,但是無可否認的是,落清秋其實是一個極端冷靜的人,冷靜到他能夠想到後麵幾步甚至是十幾步之後,他自然是會留下後手的,免得自己陷入封印之後出現別的變故。
爍槿現在就在外麵慢悠悠的種著花,他現在可是徹底的封了心,根本不願意做別的事情,若不是這裏實在是和當年差的太遠了,估計他現在隻是在那裏睡覺吧。他從被白曌耍了手段騙了之後就一直都是這樣了,根本沒有任何的改變。
估計下一次感情波動,大概是再次見到白曌的時候吧,隻是不知道下一次見麵的時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是兵戎相見還是作為階下囚相見?
爍槿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一點,至少他現在不能讓落清秋出現任何意外,意外雖然是意外,但是多了,也不是意外,而是一場精心謀劃的陰謀罷了,根本沒有任何的意外可言。
而現在落清秋最害怕的其實也是這陰謀了,畢竟爍槿再強大也是一個人,而瓏熙和凰翎幻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出格的動作的,包括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來這裏找落清秋的事情。
所以單單靠著爍槿一人,雖然有些勉強,但是還是可以渡過很多的危險,但是人為的危險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結束?
至少爍槿一個人絕對不可能一次性對付那麼多人,當然如果他化出本體,一切都很好解決。但是這不代表落清秋就願意暴露出爍槿的真實實力,誠然銘淺唯和炎九霄都看過他的臉,但是他們當初也隻是認為爍槿是落清秋身邊一個不知名的小君上罷了。
作為落清秋的劍,基本上沒有人知道他就是落天的劍靈,所以說到底他才是落清秋真正意義上的隱藏者。
他從上古開始隱匿,一直到現在為止。
甚至一度懷疑過自己的存在到底是為了什麼,若不是落清秋一直在他身邊,或許他現在已經崩潰了。
落清秋是他的信仰,他永恒不變的神祗,若是他想要的,就算是斬斷一切,他都會給他拿回來。誰讓他是他的神祗,他永遠放在心上的那一抹妖豔絕世的血色月光。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血色月光到底在做什麼,甚至把他也給叫出來護法,不過一定很是危險就是了,否則識海那麼重要的地方也不要他守護。不過爍槿相信,哪怕整個世界都背叛了他,他也一定會笑著睥睨天下,這是他的霸氣,也是爍槿臣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