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雪染的聲音不大,但是有一股子倔強執著在裏麵:“躍星境說起來也算是所有人從最初最不入流的修者成為一個正式修者的開始,隻有躍星境才能說是一個真正的修者。但是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最後的命運誰也說不準,也許你們當中就有人成為那人上之人,也有可能有人成為人下之人。這是一件很玄的事情,根本沒有人能說得準。當然若是你們真的輕易相信了那天賦決定命運的說法,那我認為或許我教授不了你們。因為我從來都不相信天賦真的能夠主宰命運。”
凰翎幻微微沉默,他其實是知道一點當年的事情的,甚至有一段時間他還到過這裏聽過雲雪染授課,隻是沒有現在這麼激烈罷了。但是他還是很想說:你要是想要忽悠人,別當著我和大人的麵呀,他們不知道你的底細,但是我們這些人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呀,說什麼天賦不能主宰命運,我就沒見過你們這些人的天賦真的有一個在冰星境以下的!
凰翎幻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落清秋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他登時什麼都不敢想了,隻敢好好的聽雲雪染講課。
而雲雪染講的開心了,現在根本沒有注意到落清秋和凰翎幻的小動作,所以他也根本就不知道凰翎幻這個他眼中未來染雪城的中流砥柱其實是落清秋手下的天幻君上。要是他知道的話,先不說那個把凰翎幻培養成中流砥柱的念頭要打消,單單就是染雪城恐怕都要迎來一片大清洗。
而到時候各族安插在染雪城裏的探子奸細,不說全部,估計大部分都得給抓出來。
可是落清秋是篤定了雲雪染就算是抓住了那些探子奸細也是不會動手的,不是因為他沒有那個底氣殺了那些人,而是他根本就不願意殺了那些人。或者說他知道這些敢來的基本上都是各族的內部成員,再不濟也是跟當時的族長有血緣關係的。
而落清秋很清楚,當時決定安插探子奸細的時候,四族剛好都是他們這一輩當家。
而血脈的聯係,其實有很多用處的。但是落清秋知道,雲雪染就算是抓住了那些探子奸細也不會做什麼,頂多就是放血,用秘法可以回放出血裏傳下來的最強血脈,就算不是自己直係的祖宗也是可以的。畢竟來自血脈的傳承其實是不管嫡係旁係的,隻要有那種血脈,而且曾經存在過,血脈就會記憶下來那個人的一切。
但是根本沒有人可以通過這種方法知道那個人的平生,而且一旦那個血脈的最強者根本不是那個人的話,就算是拚了那條老命也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所以這種秘法根本就是雞肋。
但是落清秋卻是知道的,這種秘法在他們中間,其實是很珍貴的。
隻因為他們想要再見的人,真的可能這一次不見以後都見不到了。
落清秋回過神繼續聽著雲雪染的話,他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想這些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現在最最重要的還是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說從他們離開屬於他們的時代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一切都已經被顛覆了。
凰翎幻深深的看了雲雪染一眼,然後也開始專心致誌的聽起來,畢竟他現在也必須知道這千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他們的武力真的很強大,但是要是遇上那種妖孽一樣的靠智力取勝的人物,他們指不定被當槍使了被賣了還替人家數錢。
雖然凰翎幻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這麼笨,但是事無絕對,小心一點還是好的,這個可是當初他們縱橫黯星大陸的一個準則呀!
雲雪染頓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全部人一眼:“而王星境就是剛剛那位老師的境界。說實話聽她講課的時候,我基本上是沒有聽懂的,但是至少有一點她還算是知道的,她聽話了,這一點就是接下來你們要學習的事情,但是這門功夫也不是這麼簡單的。但是如果真的學好了,你們至少以後在外麵曆練的時候還是有很高的機會能活下來。”
雲雪染轉眼看著落清秋:“雖然有些冒昧,但是我還是想要請落同學給我們解釋一下到底什麼才是王星境,王星境在所有的等級之中又是什麼地位,這一點我們必須知道的清清楚楚,否則的話接下來其他的等級解釋也不是那麼好聽懂得。”
落清秋淡然的看著雲雪染,也沒有站起來,直接就坐在那裏慢條斯理的說了起來:“其實王星境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有一點必須要注意,王星境不是那些還沒有入流的等級可以解釋的,事實上王星境是一個截然不同的境界,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們就可以真的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何等廣闊。”
落清秋隻是說了這些就再也沒有說其他的東西,事實上每一個人感覺到的都是不一樣的,不然的話境界提升的問題哪裏是那麼困難的,若是真的這麼簡單幾句話就可以解釋的,那每一個君上能培養成才的弟子至少也是幾千!
但是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落清秋的手下不是沒有收弟子的君上,其實有很多都收了弟子的,但是沒有一個人培養出來一個君上,哪怕是摘星境的弟子!至多就是摘星之下的飛星境最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