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淺唯怒極反笑:“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但是我們的關係你不清楚嗎?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會讓你一個人去找楚澈兒嗎?你真的以為我們真的會放心嘛?!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來了這裏我們什麼都忘記了?我沒有忘呀!”
落清秋安靜的看著他:“銘淺唯,我們一切都可以像以前一樣,但是前提是你不能阻止我做我想要做的任何事情。這是我能和你們像以前一樣生活的前提。而現在我想要去羽族找到澈兒,難道你還想要阻止嗎?”
銘淺唯的表情瞬間就變了,他慢慢的後退一步:“你說什麼?澈兒在羽族?這怎麼可能呢?你是不是感應錯了?”
落清秋的眼眸深處慢慢露出一抹嘲諷:“我也寧願我感應錯了,我們都知道,我寧願澈兒不過是一個平平凡凡的人,至少她還是平安的,但是現在她在羽族呀!我們也都知道羽族到底是什麼地方,你認為我不擔心嗎?我比你們都擔心她!”
銘淺唯眯起眸子深深的看著落清秋,突然很深沉的開口:“你難道真的不願意聽我一句話嗎?如果你想要去救澈兒的話,等我們一起恢複到君上的境界再去吧。你難不成真的打算用你這一身根本說不清楚境界的星力去救她嗎?”
落清秋的眸光微微一顫,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好像你說的也有點道理,不過如果要恢複成為君上才能去救她的話,那我恐怕不能接受。”
銘淺唯一臉惡狠狠的看著落清秋:“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你真的以為我們恢複成了君上就有把握帶著一個大活人逃出羽族?你是不是忘記了,那可是羽族的族地!不是羽族麾下隨便一個小地方!要是真的是小地方還好了,靠著家族的勢力分分鍾就搶回來了。但是大哥,你也不想想羽族的族地如果真的那麼好闖的話,當年我們也不至於要在我們的領地一路打過去了!”
落清秋聽見銘淺唯提起羽族族地,臉色也是不太好:“的確,當初如果我們的手段再強勢一點的話,或許我們真的有機會在羽族的地盤上開戰,而不是在我們的地盤上發兵,終究是我們太失敗了。”
銘淺唯撇撇嘴:“知道我們失敗,就要知錯就改。還有啊,在我們回到君上境界之前,你最好還是不要探查楚澈兒的行蹤了,免得羽皇那邊知道了什麼,然後對你的澈兒姑娘下手。真的出了這樣的事情的話,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接受得了!”
落清秋看著銘淺唯璀璨的金色眸子,淺淺的藍色眸子一片翻動,但是最後他還是沒有說出什麼,隻是伸手抱緊了他的兄弟。
說到底他們還是兄弟。
落清秋突然抬起頭看了看天色:“我該去上課了,睡了這麼久還是要去上課的。不然你也是知道雲雪染那老頭子又要在我耳朵邊嘮嘮叨叨的,我可是受不了的。所以,我就先走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直接來找我就好了。不過過幾天我要出去一趟。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離開染雪城,我自己的小命我還是很愛惜的。”
銘淺唯這才滿意的鬆了手:“知道自己小命重要就好,要是你哪一天不知道自己的小命重要的話,你最好還是把你那一群君上帶齊,免得他們找你找不到,結果跑到我這裏來找人。你也不想想,我這裏怎麼可能有人呢!”
落清秋笑,淺淺的藍眸泛起點點幽柔的波動:“我會告訴他們的。對了你最好還是在這裏查一查,把那些羽皇的奸細探子什麼的給找出來,不然的話我們行動也不好行動不是?”
銘淺唯撇撇嘴:“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知道了,我會找個時間去查查看的。要是有什麼發現的話,我會動手的。”
落清秋笑眯眯的看著他轉身就走,思考了一下自己也轉身就走了,不然還留在這裏幹什麼?看這邊上那幾個死的不能再死的人招蒼蠅嗎?他還沒有那個癖好看著蒼蠅在死屍上亂飛呢。
隨口抱怨了句:“也不知道處理的幹淨點就走了,這不是不負責任嗎?”自己轉身就走了,根本沒有一點收拾爛攤子的想法。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話最多就是現在說說,銘淺唯什麼身份?他怎麼可能算漏了這一點?所以落清秋轉身的那一刻,那些死屍上騰起漂亮到近乎瘋狂的金色烈焰,就像是銘淺唯那雙看穿一切的金色眼眸一樣的絢爛。
“真的很美,隻是如太陽烈焰一般的美,真的能長久嗎?或許我偏執了,但是我真的不認為太陽般的絢爛璀璨能夠長久。”
一身淺淡白裙的女孩兒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金色烈焰後麵,眸光迷離深邃。赫然正是雲深空月!
她居然悄無聲息的就避開了爍槿和青霜的目光出現在了這裏,不得不說她身為雲深的本能真的很強大,強大到居然可以暫時蒙蔽身為神靈之刃的青霜和落天劍劍靈的爍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