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曌的臉色一點也沒有變化:“楓妃,你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去大人身邊守著,你應該也是知道大人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吧?我們現在這麼快回來也是因為擔心大人。”
諦夢淡然的看著楓妃:“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還要去找大人。”
白曌點頭,直接跟上了諦夢,似乎想要跟著一起去看看鳳澈羽怎麼樣了。
但是楓妃再度阻攔了她們,他的臉色執拗認真:“你們不能過去。”
白曌終於冷笑:“我們不能過去?沒想到我才走了這麼幾天,這羽族就變了天一樣了,我自己的家為什麼我還不能回來了?莫非你們真的在密謀什麼事情?難道你們忘記了嗎,這羽族是大人的所有物!”
楓妃微微咬住下唇:“我沒有忘,但是現在你們真的不能進去!”
諦夢的臉色一變:“你們該不會是密謀殺了大人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吧?!”
楓妃臉色也是猛的一變,然後死死的看著前麵不敢看著諦夢那雙通透的眼眸。
諦夢的聲音越發的尖銳:“你們到底是被什麼蒙了心?居然想要了小殿下的性命?!你們知不知道要是大人清醒過來知道你們做了什麼的話,一定會要你們全部都給小殿下陪葬的!”
楓妃的臉猛的慘白,但是他也開始倔強了:“不會的!大人不會殺了我們的!她肚子裏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孽種,我們幫大人把這個孽種殺了,她根本不會對我們動手!”
白曌突然看著楓妃:“你們幫大人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大人不會殺了你們,反而會感謝你們。嘖,你們敢不敢想的更好一點呀?大人怎麼可能容許她的孩子出現任何意外!你們這是尋死!”
白曌冷冷的看了楓妃一眼,化為一道耀眼到銳利的光芒朝著那座心心念念的大殿而去。
她可是知道大人肚子裏的孩子爹到底是誰!要是那位知道自己有孩子了,而這個孩子還被他孩子的娘親的手下給害了,還不得把羽族當做仇敵不要命的攻打?指不定到時候銘皇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幫助落皇一同來攻打,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天下大亂就不遠了。
白曌還沒來得及進去,就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生命力迅速開始複蘇,然後如雷霆般的怒火開始燃燒一切!
白曌微微鬆了口氣,知道自己沒有來晚。
但是現在鳳澈羽的憤怒已經讓白曌開始擔心她的身體了,要是鳳澈羽因為這件事情傷到了身體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原諒自己!
“白曌,進了。”
低沉喑啞的聲音帶著疲憊響起,輕輕的呼喚她最忠誠的下屬。
白曌迅速的進了大殿,眸光一掃周圍的景象,然後直接跪在了鳳澈羽腳邊:“大人,白曌來遲。”
鳳澈羽揉著疲憊的眉心:“不遲,你來的剛還。把這些反叛的人修為全部廢了,再丟到刑訊室,我要知道到底是想要還我的念兒!”
白曌的頭埋得更低:“是!大人!”
這些人既然敢對大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就算是萬死都不能辭其咎!這些人,還有他們背後的人都必須死!
而諦夢趕來的時候,恰好白曌一臉陰寒的找了人把那些人全部提了出去,她朝諦夢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諦夢來不及做別的事情,直接到了鳳澈羽身邊,伸手開始摸她的脈象,良久之後才微微點頭:“小殿下還好,隻是大人,您真的不能再這個樣子了,要是您再不好好的休息的話,小殿下可能真的會出現一點問題。”
鳳澈羽的臉色有些許難看,但是她還是沒有開口,隻是安靜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手下意識的擱在小腹上,這個時候的肚子還沒有多少明顯的變化,但是如果好好的觸摸,還是能夠觸摸到那一絲柔軟。
諦夢的臉色開始焦急:“大人,您真的不能再繼續讓自己這個樣子下去了!”
鳳澈羽終於還是笑了:“可是諦夢,如果不繼續這個樣子下去的話,我們該怎麼辦呢?我們沒有辦法了,所以我們根本沒得選擇。就算是失去這個孩子,我還是要帶著你們走向勝利。”
諦夢突然厲聲反對:“不大人!我們要的從來都不是勝利!您以為我們要的是最後的勝利,但是您真的想過我們要的東西嗎?!我們要的是您一切安好!如果最後的勝利和您的安好有了衝突,我們要的從來都是您的安好!您曾經說過不用稱呼你為您,可是您知道為什麼我們一直都沒有放棄這個稱呼嗎?您一直都在我們的心上!如果最後的勝利需要您和小殿下去搶回來,我們也就沒有那個顏麵存在於世了!”
鳳澈羽愣愣的看著突然爆發的諦夢,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諦夢猛的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把自己的心裏話給說了出來,有些忐忑的低下頭不敢去看鳳澈羽。
但是鳳澈羽怎麼可能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責怪一直忠心與她的這些君上,她終究是輕歎一口氣:“原來你們心底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呀。以前真的是我狹隘了,我總以為我要奪得最後的勝利才能報答你們對我的忠心,現在看來或許不必這麼麻煩了。隻是我們總得裝個樣子吧?要是我們突然退出了皇戰,其他三皇一定會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