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成婚,因為我天生就很弱小,族裏人也看不起我……他們說我爹很強大,但是我娘親卻身份低賤,所以生下的我就算是繼承了他們雙方的血脈,也是天生低賤。”玲瓏煙十像是在回憶一般,身體有些瑟瑟發抖,但是很快他再度揚起頭,像是回憶起什麼光榮來。
“可是我爹從來都沒有覺得愛上我娘親是個錯誤,一直都在娘親身邊不離不棄!我很驕傲有那麼一個爹。但是他卻在一次外出中重傷不治而亡……娘親也被爹去世的消息打擊到心神,沒多久就跟著爹去了。雖然我一隻鳥有那麼點孤苦的樣子,但是爹還是給我留下了足以我生活的東西。但是真的讓我這個樣子的卻是我那些所謂的血脈親人。”
玲瓏煙十微微咬牙,像是一個孩子麵對很多凶神惡煞的人卻束手無策一般,滿臉的恐慌:“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兄弟看過。我知道是娘親的原因,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怨過娘親,我怨的隻是自己,怨自己為什麼不更加強大,像是爹那麼強大,要是我真的強大起來,他們怎麼可能欺負我?”
“也因為他們開始欺負我,我的修為開始迅速增長,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說出來過,甚至借助著他們的欺負開始不斷的修煉自己的身體。直到其中一個堂兄他喜歡上了另一個女孩兒,也就是我現在的妻子。”玲瓏煙十苦笑,看著落清秋雖然有些狼狽,卻還是挺直了脊背:“說是我的妻子,但是我從來都沒有真的喜歡過她,因為她是我那位堂兄強行讓我娶了,他好給這個女孩兒一個名分。這都是因為他當時早已成婚,我那位堂嫂很凶悍的。所以他不敢也不能娶回來做小。所以他把那女孩兒塞給我做妻子。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對她放下過戒心,因為那個女孩兒的舉動,在我看來真的是有些可怕。”
落清秋抓住那個詞,輕輕開口:“可怕?一個女孩兒,還是你堂兄的小三,你怕什麼?”
玲瓏煙十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覺得那個女孩兒給我的感覺很可怕,像是根本就是來這裏潛伏下來隨時準備給我們一族致命一擊的。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孩兒到底是從哪裏出來的,要不是她真的是玲瓏鳥,我第一時間就會動手。”
落清秋有了幾分慵懶,打了個哈欠:“哈,因為她本體是玲瓏鳥,所以你就認定了她是你們玲瓏鳥的鳥,所以就沒有直接一巴掌打死那個女孩兒。嘖,要是我們這裏出了這種事情,不說私下動手,單單就是報到青霜他們這裏,一切也必須得水落石出。”
落清秋說的很是隨意,但是字字都表現出他們落族和玲瓏鳥一族的天差地別!
青霜也跟著附和:“對呀,要是真到了我們頭上,那姑娘不說是死吧,就算是脫一層皮也必須把事情給我交代的清清楚楚!”他說完還很是囂張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本就神聖的眉眼更是渲染上了一層神秘而囂張的氣質。
他本來就是麵前這隻鳥最怕的存在,此舉怎麼可能不在這隻鳥麵前落下心理陰影?
小鳥兒心底一顫,硬是被嚇得什麼都不敢說了,隻是淚眼迷蒙的看著落清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配上他那副邪魅的容貌,居然生生有了一種反差萌!
落清秋咽了咽口水:“我算是明白他那些堂兄為什麼喜歡欺負他了,這是個人就會想要欺負他好不好?這貨真的是男的嗎?剛剛看著還是一臉邪魅的樣子,現在居然反差萌,我能說什麼?我不能說什麼!”
青霜的臉色也是一陣詫異:“一隻鳥那麼萌幹什麼?而且還是個雄的,要是個雌的我還能接受,這妖孽還是早點做成烤鳥吧。”
玲瓏煙十聽著青霜的話,被嚇得更慘了,而且居然直接捂著眼睛開始哭了:“不要!我才不要做成烤鳥!我這麼善良,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行了你們。”銘淺唯推門進來,璀璨的金色眸子無奈的看著落清秋,“行了,你們繼續嚇下去,怎麼讓我安慰?明明知道煙十最怕的就是青霜,你還專門讓青霜來嚇他,這不是成心讓我打你嗎?”
落清秋撇撇嘴:“你今天上午來訓練場嘲笑我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討教,你就先到我這裏來。青霜在我身邊,玲瓏煙十絕對不可能出手。你以為你一個孤家寡人的能打得過我和爍槿?”
銘淺唯笑著攤開手:“雖然爍槿這個劍靈在你身邊,但是你別以為無歸的靈不在我我身邊,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好歹無歸還在我的識海裏孕養呢。”
落清秋狹促的笑笑:“就是趁著你家無歸不在身邊,所以我要好好的抓住這個機會收拾一下你,要是以後想要收拾你,那就不是現在這麼簡單和愜意了。不過說真的,什麼時候我們還是找找那個山穀吧,當初沒找多久就放棄了,想想還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