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淺唯撇撇嘴根本一副沒在乎的樣子,但是落清秋這個時候卻更加詭異的笑了,像是早就預料到什麼一般,一抬手拿出一塊閃爍著點點潤澤的玉佩:“嘿嘿,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他的眸光瞬間凝滯:“你居然把傳訊玉佩給攔了下來?!你這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要是遇上了什麼事情的話,當心雲雪染跟你生氣哈!”
落清秋還是那麼的笑,看起來很是欠揍:“你以為我不知道動用傳訊玉佩的重要性嗎?我可是很清楚的,要不是留了個心眼看了一眼裏麵的內容,估計我還真的傻愣愣的把這個機會給丟了。”
銘淺唯耀金色的眼眸爆出耀眼的光芒:“你要說不說!反正我是不在乎那個消息是不是很重要!”
終於看著銘淺唯快要被他惹毛了,落清秋終於幽幽開口了:“其實,學院戰要開始了。”
銘淺唯一愣,然後蹙眉思索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學院戰?我們當初開玩笑的時候說出來的那個?可是那個不是我們開玩笑的時候說的嗎?為什麼我們開玩笑說的東西會成為真的?”
落清秋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蠢,雖然這不是我們的言出法隨,但是我們可是四皇呀,四皇說的話哪怕是開玩笑的,他們也是會當做金科玉律來執行的。更何況我們當初不也是抱著要好好的來一場學院之間的戰鬥嗎?要不是我們的實力提升的太快了,說不定我們還是能趕上一次的。”
銘淺唯眼底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眸光,他輕輕抬手摩挲下巴:“嘖,看你這話裏有話的樣子,是不是想要參加這一次的學院戰?不過當初我們把這件事情當做是玩笑,可不見得別人就當做是玩笑,既然已經流傳了下來,我們沒有理由不下場玩一圈呀。”
兩人一拍即合,直接捏著那塊傳訊玉佩走了出去,最主要的還是去找雲雪染,隻有雲雪染這個真正的院長才有資格拍板他們是不是能夠真的前往參與那個學院戰。
而雲雪染此時此刻剛剛忙活完分配星光的事情,剛要走回自己的小院,就看見耀眼的金色和溫柔的藍色出現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雲雪染一下子就怔愣的停下腳步,由不得他不震驚呀,藍色的身影他是見過很多次了,最近這些天更是天天都要見上那麼一次。
但是那道耀金色的身影,他從來都是知道他在這所學院甚至就在禁地裏,但是他次次去找落清秋,卻從來沒有他出現在這裏。
現在他居然來找他了,是不是說明他現在已經不是那麼怨恨他了?
但是銘淺唯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想什麼,隻是淡然一笑就直接開口打碎了他的念想:“別想那麼多,雖然我知道當年你的本意是好的,但是就算是我原諒了你,炎九霄和她都不會原諒你的尤其是她,你當初害得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君上,她的十八君上各個都是寶貝一樣的,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解決了仇恨?而且我還聽說當初那個被冰封的君上,可是有未婚夫的,你還是不要想著她會原諒你了,就算是她原諒了,她手上的那個君上也是不會原諒你的。”
雲雪染的眼神再度一黯,極為勉強的笑了笑:“我怎麼可能真的癡心妄想呢,我現在拖著這麼一具要死不死的身體還活著,就是為了償還我欠下的一切呀。”
銘淺唯眯起眸子淺淡的掃了他一眼,調轉眸光朝著落清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東西給拿出來。
落清秋伸手掏出一塊玉佩,直接扔給了雲雪染:“老頭子,你知道我們的意思,要是我們不滿意的話,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
雲雪染突然接住麵前的玉佩一愣,低頭看清玉佩的花紋才有些許錯愕:“這不是,這不是學院戰的邀請玉佩嗎?我說為什麼這次居然還沒到,原來是到了你這個小兔崽子的手上!你知不知道這個學院戰可是很危險的,要是你的對手心狠手辣一點,我這種實力的又沒有辦法下場去救你,你是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落清秋撇撇嘴:“我當然知道很危險了,但是你也別忘了這學院戰當初可是我們定下的規矩,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流傳了出去,而且變成現在的樣子,但是規矩是沒有變得!我們還是有的是辦法鑽空子!”
這個時候雲雪染才知道麵前這兩個小子和遠在天邊不得所見的兩個小家夥到底是多麼的腹黑,他們早就準備了一係列的規則漏洞,而且若是仔細分析起來的話,根本就是他們鐵板釘釘的占據上風!
他這才有些哆嗦的搖頭:“你們,你們還真的是,還真的是做好了準備!”
落清秋咧開嘴露出雪白的牙齒:“咳,本來是打算把學院戰弄來玩玩的,結果我們發現我們修為提升太快了,根本找不到對手,所以我們就把這寫好的規矩給扔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給我們偷了,偷了就偷了吧,結果我們還完不成!這不是造孽嗎?現在我們可以玩了,為什麼玩一次?再說了也沒有規矩規定我們就不能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