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說起來很是自私,但是他隻是想要和她在一起好好的生活罷了。
姿容曼妙的女子從遠處飛來,仔細一看背後居然生有透明翅翼,恍然之間像是讓落清秋和其他三人見到了地球經常會提起的精靈一般,隻是那個女子看起來卻與常人無異。
藍衣少年抬頭挑目微微怔愣思索了下,才幽幽開口:“原來是翼族靈脈的殘部呀,沒想到當初他們的翼族主脈被剿滅了,還有靈脈這個被排斥的一脈活了下來,這算是翼族自己的因果罷。隻是不知道這靈脈到底什麼時候能活到什麼時候。”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的看向了臉色不自覺陰沉下來的赤發少年,他可是自見到女子背後透明翅翼開始,就一直陰沉著臉,就算是不熟悉他的人也會察覺出他周身氣勢的高昂,看得出來,他想要撕碎前來的女子。
隻是身邊的女子一拉他的手之後,他還是勉強收起了自己外泄的恐怖威壓。這時周圍的一圈人臉色才勉強好了一些,一些來見見世麵的年輕一輩陡然沒有威壓鎮著,一縷血色從嘴角迅速滑落,單單就是這麼身處威壓之中,他們這些年輕一代的希望居然就受了創傷!
由此可見炎九霄的實力到底恢複到了什麼程度!隻是他顯然還是有些不滿。他身邊知道他往事的人都是知道,他現在沒有在知道這裏還活著翼族靈脈殘部的時候痛下殺手,已經算是看在卓月和自己的修為恢複不夠的情況下了。
要是他恢複了足夠的修為,別說是卓月了,就算是落清秋和銘淺唯兩個人攔著都沒有用!而且落清秋和銘淺唯根本不會攔著,這根本就是奪妻之恨!奪妻等同殺父!
雖然上輩子的炎九霄真的有了媳婦兒的時候他的血親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但是他還是對自己的爹很是敬重,否則的話半年前落清秋也就不會對他說出那樣的話。雖然那話在他們中間根本就是真理,炎九霄卻不打算聽從,過好當下就夠了,其他的事還是以後再考慮罷。
女子前來的時候恰好那些年輕一代把嘴角的血跡擦了幹淨,隻是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罷了。女子也隻是當做他們是因為開啟陣的時候眩暈導致的,根本沒有聯想到她麵前還有一個堪稱滅族之恨的人還在。甚至那個給了她滅族之恨的人還一度想要當場擊殺了她。
她微微一曲膝算是行了個禮,清冷帶著高傲的聲音響起:“本院為諸位準備的房間已經處置妥當,請諸位隨我前來。”
饒是雲雪染這樣在自家小祖宗麵前受慣了氣的人都微微蹙眉,可見麵前這個翼族靈脈的女子到底是多麼倨傲。
炎九霄眼底的腥紅光芒閃爍不定,可憐巴巴的看著卓月,低聲下氣道:“媳婦兒,你就讓我過過手癮吧,現在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可以殺的,你又不讓我動手,這不是誠心想要憋死我嗎?”
卓月的臉色有些微微蒼白,和炎九霄一樣根本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隻見她蹙眉:“你真的是一天不動手就手癢了,你也不想想你現在才有多少修為,再說了就算是要殺,這麼一個小東西也值得你殺嗎?沒見著清秋和淺唯都沒有動手嗎?雖然現在咱們有發作的理由,但是還是要麵子上看的過去不是?”
卓月的話一出口,她旁邊一圈的人愣了,那個倨傲的女子也愣了,說實話從她出生到現在,每隔三年舉辦一次學院戰,她都經曆了八次了,第一次有人這麼不給她麵子,她還真的有些發愣!
隻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麵前這個背過身沒有看她一身淺金色衣裙的女子是在諷刺她,一張俏臉瞬間變了色,心底真實想法也脫口而出:“哪裏來的賤人,你在說什麼蠢話?!我也是你能夠這麼說的?!還不給我跪下!”
卓月的身形沒有任何的遲疑和停頓,她的修為和天賦的確沒有太強,但是她天生就很鎮定,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天性,她才能在作為上輩子炎九霄的未婚妻的時候那麼鎮定,甚至以一介真言級數的修為鎮壓了一大票的君上,單單就是那份從容鎮定就已經讓那些仰慕炎九霄嫉恨她的女君上甘拜下風,主動承認她才是炎九霄唯一的未婚妻,甚至還在那裏捍衛她的地位。
此後再也沒有人敢於挑釁她的地位,就算是有別的女君上仗著自己的修為想要欺辱於她,炎九霄身邊的君上也會動手清理了那個女君上,他們動手之後,生生把那個女君上折磨而死的屍體懸掛於炎皇領地十天,示威黯星大陸!
此時此刻麵對一個不過二十五的小丫頭片子,而且還是跟她有仇的小丫頭片子,她怎麼可能不淡定?要不是地點不對,她真的很想讓炎九霄動手,她從來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隻是現在是在人家一個殘部的領地上,就算是動手也必須要炎九霄恢複到了真言級數才可以來。
隻有那個時候言出法隨,憑借他浩瀚的精神力,足以鎮壓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