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離有些緊張,卻還是開口了:“其實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卻是極大的。”尤其是對於大人您來說,或許就是晴天霹靂這種吧。
鳳澈羽瞬間就不高興了:“流離你到底要說不說?要是不說的話我就不理你了!”流離笑:“不是我不願意,現在這種情況是就算我真說出來了,天道也有的是辦法把我的話給屏蔽了,大人您現在這種修為就算是扛得住天道的動作,我們也沒辦法說出來,這我們也是沒辦法的呀!”
摸著肚子的丫頭瞬間就怒了:“該死的,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別真的以為天道就可以約束我了,我遲早會把這一切的真相都搞清楚的。對了,我記得命劫的時候似乎天道也是要避退的!你可以在命劫的時候告訴我呀!”
流離一愣,藏在暗中的諸多知道內情的君上全部都是一拍額頭,眼神交流之下,林恒直接被推出去了。
林恒微微一咬牙,直接就出去了,一點也沒有要保住他們之前躲在這裏偷聽的秘密的意思。他抬手抓住鳳澈羽的雙肩:“大人呀,您千萬不要這麼想,命劫的時候多危險呀!就算大人您敢聽,我們也不敢說呀!還有,就算是為了您肚子裏的小殿下著想,也請您不要有這樣的念頭了,這真的是太危險了。”
鳳澈羽有些委屈的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輕嘟囔:“真是的,我又不是一定要知道這孩子的爹到底是誰。要不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我才不至於這麼想要知道呢。”
林恒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還是等到大人您生了再說吧,孩子長得快,沒多久就可以看出到底長什麼樣子了。要是長得像您,那咱就不去找小殿下的親爹了,就當沒爹的養大繼承您的位置。要是長得像他爹,咱到時候再說吧。”
林恒說到這裏其實心底是“咯噔”了一下的,他不是沒有見過落清秋現在的樣子,自然是認得出他的模樣的,隻是小殿下若是真的很像落清秋的話,或許族裏那一大群君上都是會瘋吧……
孩子一般都是像爹的,要是小殿下真的像極了落皇,那萬一大人和落皇見麵認出來怎麼辦?大人是羽皇是四皇之一,是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見落皇的,尤其是皇戰一旦開始,基本上四皇都是要相繼出現的,這鐵板釘釘的要見麵怎麼避免?
不隻是他一個人想到這一點,但凡是知道這一切的君上都在想這個問題。而知道這一切的君上都在這裏了,偏偏大人現在還在這裏,他們根本什麼都說不出來,連神識交流都會因為大人實在是太熟悉他們的一切而直接被監控到!
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誤區呀!
“行了,你們一個個的堵在這裏不嫌難受嗎?要是你們一個個的都沒有事情做的話,還是去給我搬花吧,那邊還有很多花沒有搬,缺人。”澤寧冷淡的聲音直接響起來,打破了一切的僵局。
君上們都是一愣,然後迅速的跑開了。他們說到底也不是笨,隻是不知道怎麼隱瞞自家大人而已,或者說不知道怎麼說謊麵對他們的大人,他們總是覺得自己麵對大人那一雙透亮清澈的眸子,打好草稿的謊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恒就像是看見了救命恩人一般看著澤寧:“祭祀大人,您來了。”
澤寧比林恒矮了一個頭,但是氣勢確實比現在的林恒高上不知道多少,他淡定的掃了林恒一眼,朝著流離抬了抬下巴:“你們兩個都給我搬花去,大小姐的事情我來解決。對了,告訴那些小兔崽子,今天都不許進大小姐的房間。本來就是要生了的人了,結果還是這麼淘氣的要來這裏,還說什麼這裏的風水好。要不是看在她最近很乖的份上,說什麼我都不會允許她來。”
林恒忍不住賠笑了:“這個,祭祀大人呀,反正咱又不缺這麼一個小學院,就算是這些星雨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現在就讓他們開始開采星雨礦然後送回族裏唄。”
澤寧斜睨:“你還敢說,你知不知道當初這丫頭說要來這裏的時候就是說的不準動這裏的星雨礦?而且你是護著那丫頭昏頭了嗎?這裏的星雨礦隻有現在這個樣子才能最大限度的庇護丫頭渡過命劫。要不是這裏的條件現在的確是得天獨厚,說什麼我也不會允許她來的。”
林恒一愣,然後想起來了剛剛自己知道的消息,探子報上來,銘皇和炎皇都來了,就是不知道落皇有沒有來,又沒有人能夠清楚的描述出落皇的樣子,林恒自然是不知道他來了沒有。
但是接下來澤寧就冷笑了:“行了,你們還是趕緊給我搬花去,他們都在這裏。後麵的事情我心裏有數。”估計了落皇那個臭小子也是要去族裏的,銘皇和炎皇也會跟著去,提前把族裏的人給送出去,就留下你們這些個君上和他們三個小子,再加上這裏全部的星雨礦,應當是足以渡過這最後一次命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