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初好歹也是一方皇者,現在隻不過是轉世了而已,就變成現在近乎無賴的樣子,這不是給我這個做老師的落麵子嗎?要知道當初知道你們是我學生的老東西可是還有不少都沒死呢。
雲雪染在心底悲歎,但是他還是很給力的阻止了兩個人的蠢蠢欲動,要是再讓他們打下去,估計那種大道痕跡又會出現,要是又再度傷人的話,那就真的是會被那些學院給聯名名譽打擊了。
雲雪染是不在乎這些,但是染雪學院在乎這些。所以他就不能讓他們繼續打下去。
雲雪染蹙眉:“淺唯,你沒地方住也不能這麼折騰九霄啊,你們兩個又不是不知道,實力相近是很難分出勝負的,要是一個不留神結局也是翻轉的。你就跟著我去住,等到清秋的狀態恢複正常了再回去。”
銘淺唯微微擰起眉頭,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嫌棄還是在眼底旋轉不休。
老頭子自然是看見了他眼底的嫌棄,但是他也不會說什麼,隻是也用嫌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根本沒有搭理那些有受傷學員的學院。他覺得自己也是魔怔了,居然真的跑來這裏調節他們的矛盾,還不如就讓他們打呢,打完了引爆自己散布周圍的大道痕跡直接把那些陷入冥想的人直接炸成灰燼,還省了一些事情呢。
兩個人還是互相嫌棄的看了一眼,然後炎九霄進了自己屋子去摟媳婦兒,銘淺唯滿臉嫌棄的隨著雲雪染的步伐去了他的住處,他也沒辦法,雖然很是嫌棄雲雪染的地方,但是現在自己的住處回不去,炎九霄又是個重色輕友的,他也隻有老頭子的地方可以去了。
那些學院的人都是一愣,然後一臉通紅的看著銘淺唯離去的背影,卻根本沒辦法衝上去抓住他們評理,隻因為本來就是他們在那裏吸收別人的戰鬥得好處,人家有手段毀了那些感悟是他們的手段,而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道理上前要個說法。甚至有想多的人想到了另一個方麵,要是他們真的沒有手下留情,直接引爆了這些天才體內的大道痕跡,是不是這些天才立刻就會死?
單單就是想到這一點,所有人都不敢上門去要個說法了。
而其他根本沒有進入冥想的學員和老師則是一陣冷汗都流出來了,這真的是一個玩命的事情呀,誰能想到戰鬥演化出來的大道痕跡都變成自己的了,還有辦法引爆,這不是一種駭人聽聞的手段嗎?
他們瞬間就沒了找這兩位大佬報仇的心思了,就是因為這兩位大佬實在是太強勢了,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多半都是沒有出全力,要是真的出全力,估計他們這些人都是要被殺的,這又不是自己的親人,就算是真的為了這些天才而死,那也不會被這些天才記住,最多就是一眼掃過來,然後再也沒有任何記憶。
而且人死不能複生,為什麼要為了別人而獻出自己的一切?那不是吃多了嗎?人的劣根性本就如此,何必為了根本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付出一生呢?難道是這世間的一切都不好了嗎?值得獻出自己的一切去死。
銘淺唯走在後麵相當的隨意,但是每一步下去都有一種如鍾鳴的節奏隱隱約約響起,若不是雲雪染真的也算是一個君上,而且銘淺唯根本沒有至他於死地的想法,這時候雲雪染多半都是出事了。
饒是如此他還是蹙眉了,銘淺唯的氣息真的是太強大了,如淵如獄的氣息一直繚繞在身後,若不是知道後麵是銘淺唯,雲雪染這個時候早就發毛了。
這也算是真的切實的讓他知道了一位皇的威嚴到底是多麼強大,就算是轉世了沒有了強大的修為作為依靠也是這麼強大。
興許是看出了雲雪染無法自製的戰栗,銘淺唯直接把氣勢給收起來了:“你還是不要想得太多了,此世的確有天賦不弱於我們的人,但是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到達碎星境這一層次了,不隻是他們修煉的天地不如上古,更是因為他們身在那些古老世家,是會知道此間曾經有我們縱橫過,他們是看著我們的神話長大的,他們從知道我們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經種下了心魔,他們已經沒有可能超過我了。”
雲雪染一愣,然後若有所思的點頭:“的確,當初天道抹殺你們的一切存在,當世唯有羽族還有一息音訊,但是他們也肩負著鎮壓疆域的職責,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世人眼前。而其他三族早已消失的幹幹淨淨,這不得不說天道的手段真的是好。那些留存了你們信息的家族,多半都是當初有君上存在的世家大族,若非如此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記住你們的一切,一定會被天道滅了一切的痕跡。”
銘淺唯冷笑:“天道?天道算什麼,我敢說這裏絕對不是我們的起點和終點!若是真的算起來的話,這裏最多就算是個試煉之地罷了,隻要我們過了這片試煉之地,多半都是能夠知道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