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晗已經被證實了根本沒有任何機會修煉,甚至她能活到現在的壽命,也是因為她爹雲無夜將自己修煉的星力灌注到她身體裏強行洗筋伐髓來的。
銘淺唯也很清楚若不是因為古晗的存在,雲無夜是早就可以摸到君上那個層次的天才,就因為他在天地限製的情況下還可以成為一個真言級數的人就可以看得出來!
若非天地限製,隻怕他早就可以成為一位君上,而不是在真言級數苦苦掙紮,經年累月隻能苦苦守望那個境界,卻成為最大的笑話。
不過現在的雲無夜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羽族有君上專門負責替古晗洗筋伐髓,甚至還在鳳澈羽的命令之下開始使用那些溫和的固本培元的藥物,不是不舍得用天材地寶,延命的天材地寶多的是,但是古晗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銘淺唯估計雲無夜現在應該是在閉關準備借助這已經因他們的歸來而變動的天地突破那一個層次。若是真的能夠成功,估計雲無夜的戰力應該是可以直接追上單獨一人的月影。但是月影和陽影從不願意分開,兩個人的戰力加在一起也是幾倍提升。
卓月突然扯著他的袖子指著下麵:“快看!”
銘淺唯收回心思繼續看了過去,雙眸耀金的光芒如太陽般耀眼奪目。
炎九霄還是那個握著珠子的樣子,但是珠子正在慢慢的變化,一杆黑色的由漆黑光芒勾勒出來的虛幻長槍正在慢慢被珠子填滿。
他臉色有些難看,暗綠的眸子閃爍冰冷的光芒,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動手,隻是沒想到這一次真的是陰溝翻船了,這些小家夥眼看著性命不保,他現在必須要抓緊機會把他們都給救出來。
隻是現在還沒有真的到那個地步,他必須要壓抑住自己那個暴躁的性子,耐心的等待著這些小家夥有沒有什麼出人意料的動作。
柳青青看著直接走進來的星雨學院參賽隊員,眼神有些冰冷。
星雨那邊要主持威力這麼龐大的一件器物,自然是有一個人不能動的,這樣直接跟炎九霄不能動手的染雪直接變成公平的場麵。
隻是真的要說公平的話其實也算不上,因為星雨隊長的珠子被炎九霄直接剝奪,現在已經受了很重的傷,而炎九霄這個樣子看起來是隨時都能夠動用那顆珠子的威能。而且炎九霄說過,一旦他們陰溝翻船,他就會出手,確保能夠進到循環賽。
這麼一對比下來,其實染雪也是占了優勢的,他們來這裏甚至都隻是為了練兵而已,在確保必勝的情況下來練兵,他們的心底其實是沒有多少慌張的。甚至他們還因為這份鎮定而冷靜的爆發出自己的力量,這更加加重了染雪這邊的優勢。
隻是很可惜,除了上麵站著的兩個,房間裏睡著的一個和下麵的這些人,根本沒有人知道現在染雪隊員現在的感受。
若不是星雨真的挑釁到了他們,他們估計現在還在談笑風生。
爍槿站在另一邊看著下麵的戰局,他是動用了落清秋的神念來這裏看的,所以他根本不用擔心被銘淺唯和卓月發現這件事情,但是他也根本不可能靠近銘淺唯他們。同位為皇,其實差別是沒有那麼大的。
爍槿的神色明顯有點不好,但是他還是很小心的隱藏自己的情緒,對麵的那位可是隨時隨地監控著這裏發生的一切,若不是真的因為同位為皇的影響太大了,爍槿的存在早就被發現了。
炎九霄的手已經緊緊的握住手中那杆黑色的長槍,若不是真的不能動用九歌,炎九霄豈會握著這麼一柄臨時凝聚出來的長槍?
他的全身很白,尤其是那一雙手更是纖長,握緊那杆長槍的時候,手背露出青色的青筋,帶著一種無雙的挺拔,整個人的氣勢頓時都變了,本來是個風流的紅衣公子,卻硬生生的帶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來。
隻是一下子身形如巍峨高山的炎九霄沒有動,或者說他蓄勢待發,但是就是沒有動。
他在等待一個最好的機會,他在等待一個石破天驚的機會!
他笨就是一張暴露了的底牌。但就算是已經暴露了,在他體現出自己的價值之前都不會有任何的異動。
他本來就想的很簡單,既然羽族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行蹤,那還不如就趁這個機會把羽族扶持的星雨學院給一次性打殘算了,隻有打斷一條筋骨才能讓一個種族都痛!
他眯起眸子森森的看著對麵的學員,眼神冰冷而嗜血,他很確定要是自己家的這些小兔崽子被人傷了,他絕對要羽族付出代價。
雖然這不算是他炎族的族人,但是好歹也是染雪學院的學員,他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心9情好點,也是要出手一次的。
就算這一次有人死在這個比賽台上,炎九霄也敢打包票絕對不是他的人。其他人死不死無所謂,他又不是那些人的爹娘管不著,但是這些小家夥若是論起輩分來,估計也是他的小輩之類的,再怎麼說也是要好好的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