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九霄很是委屈:“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呀,再說了就算我真的提前預料到了,難道我能改變曆史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歲月曆史不可更改,就算是黯星者也沒有辦法回到過去改變和自己有關的人事物。就算是真的逆天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也會產生影響,你又不是沒有推測過,就算一時的改了,歲月還是會發現有異樣,會重新把一切的軌跡拉回來,而且絕對不會有第二次更改的機會了。”
落清秋攤手很是無奈,但是他一雙蒼藍的眸子卻沒有任何的無奈,有的隻是滿滿的淡然。他早就不去想這些了,怎麼可能繼續管當初研究出來的東西?
隻是現在真的是有點麻煩呢,不是關於其他,就是關於四皇城即將出世的事情。
本來四皇城出現應該是一件皆大歡喜普天同慶的事情,但是錯開這個時間,提前一點或者延後一點出來也好呀,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皆大歡喜的時候,眼下這個關頭四皇全部都在這裏,四皇城的開啟會散發他們的氣息,在這個羽族的地盤散發氣息,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好,但是還是掩蓋不來這除了找死還有什麼?
落清秋根本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才好,畢竟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有點超乎他的預料了,而且這一件件一樁樁的,要是真的沒有處理好的話,估計後續就足夠他苦惱的。
隻是落清秋從來都沒有把這一切放在心上,畢竟就算這些事情再麻煩也沒有他現在的處境麻煩嗎?身體裏的封印不計其數,這些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他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孩子。
他很確定自己根本不是落清煌和莫貝的孩子,或者說不是他們的血脈,隻是借助他們的身體而出生而已,除此之外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就算落清秋再沒有任何表示,也會庇佑好他們,隻因為他們給了落清秋一直念念不忘的親情,這不是他的親生父母能夠比擬的。落清秋不是不知道落清煌和莫貝是因為他是從莫貝肚子裏出生所以才會這麼對待他。
但是好歹也是給了他親情呀,單單就是親情已經足夠了。
往往能夠拯救一個人的,全部都是因為曾經給過另一個人拯救的念頭,因為此救所以彼救,因果都是相對的——落清煌和莫貝對落清秋好,所以落清秋也願意對他們好。
沒有那麼一層隨時都可以反悔的血緣關係在,落清秋認為這反倒是增加了他的勇氣,沒有了多餘的羈絆,總是能讓人的心沒有任何多餘。
落清秋站起來手掌攤開,一柄血色長劍在他手中悄然成型。
炎九霄挑眉:“落天?你拿落天出來幹嘛?你別以為你拿落天出來我就會害怕哈,我的九歌照樣可以和你打成平手的。”
落清秋斜睨他一眼:“九歌是在你身邊,但是九歌的槍魂在嗎?槍魂不在你說什麼都不可能跟我打一架吧?”
炎九霄嘴角抽搐,他的九歌的確伴隨著自己的識海一起來到此世,但是槍魂不一樣,他的槍魂和落清秋的落天之魂爍槿,羽皇的清宸劍之魂白曌一樣,都是生靈化作的,他們也是唯一可以徹底相信的同伴。
爍槿和白曌等到了落清秋和羽皇,但是他的槍魂卻沒有回來,這就沒有任何對比的意義了,因為一把有兵器之魂和沒有兵器之魂的神兵,差別真的太大了,大到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想象的地步。
所以現在就算是拿出九歌來,也沒有辦法和落天打上一場!
落清秋凝視手中的血色長劍,無所謂的開口:“你要是真的想要被結結實實打上一頓,你隨時都可以拿出九歌,甚至我還可以讓爍槿暫時入主九歌來幫你找回槍魂。但是現在我隻想好好的跟你商量一件事。”
他微微揚起下巴,精致的眸子閃過一絲高傲的光芒。
他笑的很肆意也很張揚,宛若最美的那一塊最珍貴最完美剔透的寶石一般……他美得很肆意,他也有這個資本肆意。若不是他的氣息強大到足以讓人心驚膽戰,或許沒有一個人就認為他是活人。
赤紅長發的爍槿也在落天出現的第一時間出現在落清秋的身邊,隻是他一直都沒有開口,隻是專心的看著落清秋手上的落天,他是落天的魂,此時此刻視線中自然就隻有落清秋和落天,其他人都不在他的眼中,這就是當初他成為落天之魂定下的第一件事情。
落清秋直接把手上的落天遞給了爍槿,示意爍槿去炎九霄那邊拿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