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般情況下爍槿是不怎麼願意在別人麵前釋放自己的星力,因為能夠很明顯的就看出來是屬於區別於人族的力量。
跟著落清秋身邊他不習慣讓自己的力量出現,給落清秋添麻煩的,就算落清秋認為那不是麻煩。
落清秋第一個進來又是第一個走出去,但是他走出去之前還是撂下了一句話:“老家夥們,別以為你們年紀看起來比我大一點就可以倚老賣老,在黯星大陸上從來都不是看年紀的,就算是再慈悲的人也不會輕易的放過要致他於死地的人。所以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做出什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情來,因為那樣死的就不隻是你們,還有你們記掛的人,我會把他們都送下來跟你們作伴。而且你們不要以為我查不出來,普天之下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就算是人死了我也問得出來。”
他相當無所謂的說完話就走了,這也不能全賴他,畢竟是那些老東西率先給他找麻煩的,打擾了他看風景的興致雖說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這年頭誰沒有一點緊急的事情要做?但是最讓他沒有辦法忍受的是,這些老東西居然給他找出這麼一個老掉牙的理由出來!
要是他們理由找得好些的話,落清秋或許不會說出這麼多狠話,但是他們的理由偏偏找的這麼低下。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其實這些老東西找的這個名目還算是夠嚇人的,畢竟這也算是一頂大帽子了,這要是換個人來是不是要被他們一屋子的人的氣勢給嚇趴下了?
隻是可惜的是落清秋不是別人,當初皇戰都是闖過的,怎麼可能還會在乎這個?
他來得多瀟灑,走的時候就是多瀟灑。或者可以說是不瀟灑也沒有任何辦法,他活在這裏本來就是為了自己的牽掛,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銘淺唯和炎九霄都掃了那些白發蒼蒼的老人一眼,直接轉身就走了,反正落清秋都已經做出榜樣了,他們走與不走已經沒有什麼差別了,而且按照落清秋的態度,他絕對是一出去就讓爍槿去雲雪染身邊告狀,當然也不可以說是告狀,隻能說是落清秋直接讓爍槿去告訴雲雪染而已。
落清秋從來都是這樣,借刀殺人做的比誰都順溜,偏偏還會給別人一種自己根本什麼都沒有做,而且還很單純善良隻是不喜歡多說話的感覺。
但是真的了解落清秋本性的人,估計是不會認為他的本性是純良的,還很會忌憚落清秋,甚至還會懷疑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誕生落清秋這樣的人,如深淵一般可怕,見不到底找不到極限。
或許這就是屬於冥冥之中的意誌吧,誕生了他們這麼妖孽的人,又誕生了落清秋這般更加妖孽的人,緊接著又誕生出了鳳澈羽這個和落清秋一樣妖孽但是卻足以牽製他的人。不得不說一切都串聯起來的話,那個冥冥之中的存在是多麼可怕。
落清秋抬頭安靜的看著天空,已經過了天亮的那一刹那絢爛,此時此刻的天空看上去很平靜,但是究竟是表麵的還是深層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此時的天空這一刻的藍色倒是真的挺好看的,有點像他的雙眸,和瀚海。
他突然蹙眉,炎九霄看著他有些好奇:“你怎麼了?突然停下來是想起什麼了?”
落清秋扭頭定定的看著他:“你想沒想起來,那年我們征戰各個種族到了快要結束的時候,本來我們是設計好了路線,最後彙總到一個種族的,因為那個種族是除了我們四族之外最強大的種族,所以處於兵力的彙集,我們都是把那個種族放在了最後一個攻打的位置上。”
落清秋的話直接讓銘淺唯和炎九霄愣了。
然後他們開始仔細想,同樣線條流暢的眸子開始閃爍起不一樣的光芒,因為他們不是蠢的,自然是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當初那個種族真的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至少是他們根本沒想到的麻煩。
落清秋抬頭看著清晰的天空,很是單純的眼神讓人忍不住沉迷:“那個種族還真的是很麻煩呢,隻是他們應該沒想到吧,他們幾乎已經擁有了不弱於我們的底蘊,但是卻敗在了一個細節上。現在仔細想想還是會覺得他們滅族之前的樣子真的很搞笑。”
銘淺唯微微垂眸:“你的惡趣味看起來還是這個樣子,要不是確定你真的是落清秋,我還真的以為當初的惡念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