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秋的笑容越發的深邃,隻是很快他就自己退出了爍槿的身體,畢竟這不是自己的身體,留久了對爍槿自己也不好,不過簡簡單單的來上幾分鍾是沒問題的,甚至還對爍槿錘煉自己的精神力有好處。
絢爛的紫色就這麼煙消雲散。
但是當落清秋回到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他的雙眸之中卻閃過了一絲比剛剛更加絢爛的紫色,很漂亮的顏色讓人心醉神迷。
但是現在他們要想的卻不是這些,原因很簡單,林恒剛剛說的那些種族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現在看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句空話,因為他們居然感覺到了一絲來自瀚海一族的氣息,如果林恒說的話是真的,那就說明這些瀚海一族的人根本不是正大光明進入的!
雖然隻是一個光明正大和偷偷摸摸,但是這其中的差別可是很大的,最重要的還不是林恒騙了他們,而是羽族的態度,甚至很大一定的程度上羽族的態度很重要,一旦羽族表現出了確確實實的欺騙了他們的態度,那羽族就不再是他們的同伴。
羽族以後就徹底是他們的敵人了。
落清秋一點也不想看見這一幕,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羽皇跟他敵對。他們現在爭奪黯星者的那個位置不過是因為他們必須出現一個黯星者,否則他們就不可能回到他們的家。
但是如果真的是那種情況真的就不一樣,而且一切都必然會變,那個時候他們就一定會變成不死不休的敵對,沒有任何可能回到他們最初的原點,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落清秋現在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他現在的執念全部都是羽皇,如果羽皇回不到他的身邊,那他做現在的一切有什麼意義呢?
落清秋笑的很淡然,但是銘淺唯和炎九霄卻看見了,他的眼角有血色的淚滴出現,他居然因為這種事情開始落淚,甚至還是血淚。
銘淺唯當即就低聲喝道:“清秋!你不要想的這麼多!現在所有事情都沒有定論,你就這麼幹脆的下定結論,你認為真的好嗎?等到一切都徹底出現結果的時候再哭!”
銘淺唯不得不這麼做,落清秋可以說是他撕破臉皮之前的朋友了,他絕對不允許在他離開他們這個小組織之前,落清秋這個主事的出現什麼意外。
如果真的出現意外的話,那一切就真的糟糕了,這邊失去了他不算是什麼,但是一旦失去了落清秋,靠著炎九霄一個人根本無法撐起與羽皇的戰鬥。
羽皇絕對會成為他們之中最強大的人,這跟他最開始的願望有違,甚至可以說他其實最希望落清秋成為黯星者。就算是離開了,他還是希望落清秋成為那個唯一。
所以他必須要叫醒落清秋,他不能有事。
“呦呦呦,我看看這裏到底有哪些大人物呢?哎呀呀,我看見了誰?爍槿君上大人,這不是落皇身邊最忠誠的一條狗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呢?小的們你們說爍槿君上大人這條狗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一個人直接走了進來,隨著最後一句話他的那幫小弟也出現了。
藍黑色的長發顯得很是囂張跋扈,他的眼角眉梢也都是一陣的輕浮,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當初瀚海一族的人的樣子。
所以爍槿也就幹脆利落的開始諷刺:“當初的瀚海一族強大而自傲,他們就算是內部有一些蛀蟲也絕對不會像你們一眼,成為整個黯星大陸的蛀蟲。你們還真的是不配作為瀚海一族的後人存活下來,當初大人也不該留你們先祖一命。”
爍槿沒有在乎那個瀚海一族的人說的諷刺的話,他在乎的隻是落清秋的想法而已,落清秋若是不高興的話,他根本不會多說話,直接就要了他們的命,事實上就算是生命價值對比,落清秋一個人的命,也比整個瀚海一族來的強悍。
落清秋暗自搖搖頭,直接神識交流:“不要告訴他們,我們的身份,我想看看肮髒的蟲子先是狂喜然後絕望的樣子。”
落清秋囑咐的很幹脆,所以爍槿的殺機也收斂了起來,或者可以說他遵從落清秋的想法,做落清秋想要做的所有的事情,就算是錯的也好對的也好,隻要是落清秋說的事情,那他就一定會遵守他說的一切,隻因為他是他唯一的信仰,此生不渝的堅定。
或許他很盲目,很固執,很不聽勸,但是他還是會一條路走到黑,落清秋是他最後唯一可以臣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