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秋麵無表情,他隻是冷冷的看著麵前的這個冒牌貨,他本身就不關心對方的實力到底如何,甚至於對於炎九霄的說法,他隻是極度冷淡的看著麵前的一切,精致的麵容仿佛寒冷的冰雪一般。
他淡淡的看著麵前這個被發現秘密卻截然不知的冒牌貨,低聲:“我不想知道其他事情,我也不會去管這個冒牌貨到底跟你們有什麼恩恩怨怨,我隻知道在我找到那個膽大包天的君上之前,如果我眼前這個人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是不會放過那個壞我事的家夥,就算是我落族的人也不行。”
他的最後一句話直接騰起深深的殺意,他要做的事情,就算是他的族人也絕對不可以阻止!如果膽敢阻止,他是不會在乎是同族的關係,反正對他來說,同族也隻是血脈上有一點點關係而已,落族的人既不是他親的兄弟姐妹,又不是什麼對他好到逆天的親人,為什麼要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
炎九霄微微垂下眼皮,遮掩住那一抹幽深的暗綠,現在的落清秋真的有點不像他們當初認識的落清秋了,或許這才是最真實的落清秋,但是絕對不是他們認識的落清秋。或許連鳳澈羽也不會知道落清秋最真實的樣子吧。
畢竟這是他最後的隱藏了。
漸漸地,那個冒牌貨的識海被剖開的更深,展露出來的東西也越來越多,落清秋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深,眼底的笑意也越來越冰。
“爍槿,該去讓那位坑害我們的羽族君上上路了,他在此間逗留的時間太久了,我不想要再見到他礙我的眼。”最後一點記憶也被剖了出來,落清秋嘴角的笑意很是輕柔,忽略其他的話,一定會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是什麼好滋味,但是他的一雙眼卻是極端的冰冷,隻因為他現在知道的真的是太多了。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吧,現在的落清秋已經完完全全冷靜下來,他現在要做的隻是借助那些該死的肮髒東西和卑賤的空間之靈的計劃,成功的把黯星大陸最純粹的本源抽取出來,全部加注到鳳澈羽一個人身上去,他們的心境修為是夠的,隻是一直缺了天時地利而已,黯星大陸的本源是最純粹的,融化了當初創造黯星大陸的諸神之力,化作最純粹最無缺的創造之力,這種力量是唯一一種完完全全無害的力量,也是唯一的可以借助量級順利突破皇到黯星者的質的變化。
或許聽起來有些不好理解,但是如果換一個說法的話是能夠理解的。
一個人的力量在弱時是絕對比不上一座空間的力量,而皇本來就是近乎可以掌控空間的存在,皇突破黯星者這個層次,可以說是一個人跟一座空間抗衡,從一開始的有點下風到了直接占據上風的程度,這是截然不同的力量。落下風和占上風那是絕對不同的兩個概念,不是說一點點的力量差別,而是生命層次的範圍遷徙。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落清秋他們這麼想要成為黯星者但是找不到準確方法的根本,黯星者也可以說是落清秋他們理解之中的成為真神的一個起步,隻有走上這麼一個台階才有機會成為真神。
但也隻是有機會而已,如果沒有足夠的機遇和真神的指點,就算是拚死了也沒有辦法成為一個真神,這也算是一個沒有絲毫背景的修者的悲哀。
不過真神的眼光其實是很好的,他們看中了一個人自然是不吝嗇指點,反正也隻是說幾句話而已。
落清秋他們身為神子神女自然是沒有任何的不可能,甚至在那些正常修者看來是屬於天方夜譚的來自真神的指點一樣,他們要是膩了他們父母的指點,還可以找一輪不帶重樣的。所以真的要比起來的話那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落清秋的心思其實是很簡單的,他的目標一直都是送鳳澈羽成為黯星者,隻不是覺得自己的方法有些許的不對,換了另一種看起來可行成功率更大一些的方法而已。
“是,大人。”
爍槿簡簡單單的應了一聲,直接轉身離開這裏,赤紅色的身影消失在蔥蘢的煙雨之中。
落清秋抬手輕輕把臉頰上落下的綿綿細雨擦拭幹淨,但是他現在站在雨裏,怎麼可能擦的幹淨呢?所以他發現擦拭完了天上還是會落下雨絲之後,他就放棄了擦幹淨自己的臉,就這麼簡單的看著麵前的一切,精致荼蘼的麵容沒有任何的異樣,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他的心情不算是太好,從知道那個君上的身份開始就不算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