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現在很是幹脆的直接伸出了手,直接抓住了麵前這個怨靈的脖子,精致的雙眸閃過一絲狠辣的光芒,帶著一絲隱隱約約的猩紅,美得很是璀璨奪目。
但是對於怨靈來說卻不是這樣,因為麵前這個美得風華絕代的人是要滅殺了他,是要讓他徹底的消失,所以就算是再美,也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迷戀,因為繼續迷戀下去很可能就會當場魂飛魄散!
無論是心腸再毒辣的人,在麵對死亡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反應,那就是下意識的求饒,短暫的缺氧讓他們的腦子不在清醒,讓他們做出了很多平時根本不會做出的事情,很多錯誤也是在這個時候犯下的,雖然他們根本不願意,可是他們還是犯了錯。
雖然對於怨靈來說,有沒有氧氣其實並不重要,因為他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有沒有氧氣其實根本不重要,但是他現在在乎的不是有沒有氧氣這個問題。
而是麵前這個人真的要讓他魂飛魄散,就能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徹底失去最後存在的痕跡,雖然他不是不能接受,但是能夠活下來是很好的,畢竟活下來才有希望。
落清秋冷笑,也沒有去管這個怨靈現在愚蠢的樣子,因為他從那破碎的蛋殼下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氣息。
一種有一點熟悉,而且親切的氣息,像是曾經血脈相連一般,可是他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血脈相連的親人流落在外,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輕易的把這個蛋的蛋殼給搬開,因為他不知道這麼做到底會造成什麼後果。
萬一要是放出一個魔頭那他該怎麼辦,或者說現在的他能怎麼做。
所以沒有查清楚之前他是不會輕易的出手,不過現在他也不能輕易的出手,因為手上抓住了這個怨靈正在劇烈的顫動,企圖逃出他的掌心,落清秋很清楚這個怨靈一旦逃出去的話,一定會造成一些很嚴重的損失,雖然他問我不在乎,雖然他根本不在乎,但是他相信羽族的那些人還是會在乎的,畢竟是他們的東西他們的地盤。
不過換一個方向來看,這是他老婆的地盤,那她就要好好的守著,免得他老婆來看的時候有什麼問題,所以這個怨靈現在必須魂飛魄散。
落清秋有些惋惜:“如果你不是異族的話,興許我還會幫你找一具身體幫助你借屍還魂,我的手下正好缺人,如果你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我就算是收在手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偏偏你就是一個異族,你的出身就決定了我沒辦法相信你,包括其他人也沒辦法相信你。”
怨靈沒有任何的話要說,因為他已經說不出來了,這是第一次他得到一個人明確的表示他可以幫助他借屍還魂,而這唯一的一次還因為他的身份而徹底的失去機會,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痛恨自己的身份,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失去了借屍還魂的機會還要魂飛魄散,便是因為這個身份所以他才被胎死腹中,連出生看到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
他很恨,他很怨,可是無可奈何。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注定是戰爭的犧牲品,或者說就算是他的爹娘,也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否則的話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有回來看看,我說的話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有管他的死活,甚至於他爹娘的對手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知道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雖然他爹娘的對手知道他不過是一個犧牲品而已,但是能夠造成一點快感還是可以的。
落清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我會把你的蛋殼帶著的,以後要是有機會能夠見到你的親人,我會幫你報仇的,畢竟你一直呆在這裏無緣無故的就要被我打得魂飛魄散,如果我不幫你報仇的話那也說不過去,這個選擇的權利我交給你。”
落清秋的聲音很是冷淡,但是那雙精致的眉眼,卻是那麼的好看,好看到了怨靈都願意相信的地步,其實歸根結底,也是因為落清秋的實力征服了他,所以就算是落清秋現在要殺了他,他也沒有絲毫的怨恨,因為他的怨恨全部都是對他的爹娘發出來的。
怨靈無聲無息地點了點頭,自己主動地散去了魂魄,徹底的消散在這片天地之間,就此抹去自己最後存在的痕跡。
落清秋放下手,蹲下來伸手掰住一塊鋒利的邊緣,手指微微一用力,直接把那塊別人給掰碎下來,巴掌大的蛋殼在他的手中看起來很是瑩潤,但是仔細看去還沒有落清秋的手掌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