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九霄坐在落清秋身邊:“但是我們也輸了,不是嗎?最後我們沒有一個成為黯星者,這難道不是真的嗎?”
銘淺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這是事實,他們無法反駁而且最真實的事實。
落清秋的雙眸閃爍起淡淡的光芒,然後他伸手抓住了前方的空氣:“我們從來就沒有成功過,也沒有失敗過,我們隻是旁觀者,這個世界的旁觀者而已,從最開始我們踏上修煉的路途開始,我們就不再是這片世界這座大陸的孩子了,我們隻可能作為最無法插手的旁觀者看著這一切,一旦我們企圖插手,那一切都將天翻地覆。當初的廢土就是給我們的教訓,然後皇戰也是給我們的教訓,我們重生也不過是因為我們的爹娘比這片空間來的強大,所以不得不讓我們出生而已。”
落清秋的話近乎狂妄,卻又讓銘淺唯和炎九霄知道,他說的其實都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這或許就是他們的由來,他們的本質吧。
可是射也不過是他們的起源而已,隻是最孤零零的一個核子,外表層層堅硬的保護層還是要靠著他們自己去添上去,不然的話誰都幫不了對方,因為這是每一個人要成長起來之前必須要做的事情,也是他們不得不做的事情,否則他們的一切就不夠強大,他們的一切就沒有辦法真的超脫。
他們就算是想要死都不容易呀……
天道不會允許他們死額,因為他們的爹娘都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看著這裏,或許也正是因為他們的爹娘都看著這裏,所以這裏的天道才不敢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吧……
不過一切都是猜測,既然都是猜測那還是用事實去說事情或者用事實來打臉吧,畢竟落清秋上輩子真的是很喜歡打別人臉的,因為他真的覺得事實抽在別人的臉上那聲音真的是很好聽的,至少在他眼裏是這個樣子,至於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他就不知道了。
落清秋很是慢悠悠的笑了,那個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在看比賽,倒像是在想什麼有趣的事情,至少那事情比現在的比賽來的更好玩一點。
銘淺唯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裏:“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殊不知天地何嚐把我們放在眼裏了,若是此生有一次被天地放在眼中,隻怕會讓無數人發瘋吧。”
炎九霄取笑道:“它不仁不義關我們什麼事?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反正剩下來的時間也不多了,就算是麵對天道又如何?我們還不見的就會失敗呢。”
落清秋默默點頭:“對,我們能夠轉世就說明他們怕我們的身份,雖然這樣說出去有點不齒,可是這何嚐不是我們的優勢呢?至少我們如果真的對抗天道的話,我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銘淺唯聳聳肩:“隨你們怎麼想吧,反正不要把黯星大陸打沉了就好,現在黯星大陸人太多了,多到我們根本不可能一時半刻就轉移完的程度。”
當然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想想身邊好歹都是人,這句話要是說出去了,指定了要犯眾怒的,所以他很是識趣的沒有開口繼續說下去。
但是落清秋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呢?所以他隻是微微沉默就繼續開口聊天:“他們的確是死了也不算什麼,但是好歹也算是最基礎的力量,高端修者也是從普通人裏出現額,所以在能夠保住的情況下還是要保住一些的,至少那些跟我們自家君上有關係的人還是要保住的,不然寒了的就不隻是那些普通人的心了。”
落清秋這番話可以說是冷酷,但是說的也很有道理,因為這也是事實,這也是他們信奉的真理。
人的一部分相信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是還有另一部分相信相遇即是緣,這兩者是矛盾的,所以沒有多少人能夠發現這兩部分如何相處。
可是落清秋以一種變相的方式做到了——他的所有的愛全部都給了自己的親人自己要保護的人自己要護短是人;所有的冷漠全心全意的落在了外人身上。
其實當初還在地球的時候落清秋就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人可以做到熱情萬分的對待那些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卻可以用最冷漠惡毒的語言去傷害自己的親人。
這麼做難道不是本末倒置了嗎?他們的親人難道不應該是真心相待的嗎?
落清秋想不清楚,他也不想想清楚,因為隻要他自己做好這件事情就好了,反正時間到了那些人也該悔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