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的確確不想這個樣子呀,可是命運卻硬是不給他逃出生天見到一絲希望的機會,所以他決定自己也不給天道一點機會,既然要做了,那麼就做大票的!
既然要做,那麼還不如一次性的把想要的東西一次性的拿過來好了,反正天道如此不公,還不如自己做這個天道好了。
反正現在天地不仁,他搶到這片天地的控製權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當然這個輕而易舉是相對來說的,對於天道來說,它的權力自然是輕而易舉就可以被搶走,但是對於現在的落清秋來說,卻是需要搭上他一條命才能夠搶得過來的,甚至還需要借助別人的力量才能夠搶過來。
不過沒關係,反正時間還長,歲月還是那麼的安靜靜謐,他還有時間去做,他還有時間去布局,他……沒有時間愛她了。
這是個很悲哀的事實,但是也是他不得不麵對的事實,因為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放下現在的布局去看著她,甚至他現在出現在這裏本來就是一個浪費時間的行為,他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因為他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去做,那些事情無論是哪一件看起來,都比現在浪費時間來的重要。
可是對於落清秋來說,這不是浪費時間,這是他最後的時光了,最後一段能夠陪伴她的時光了,等到第三次命劫降臨的時候,一切的布局都將啟動,她會被保護的安然無恙,因為這本來就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但是每一個人都是有私心的,落清秋的私心是鳳澈羽,所以他的布局是圍繞著鳳澈羽開始的,她的安好就是一切布局的保障。而她不安好的話,那麼一切的布局都會因為這個事實而崩潰,不會有任何意外的崩潰,因為這都是為了鳳澈羽才開始的,沒有鳳澈羽,那麼一切都不要開始了吧。
落清秋不喜歡說什麼大仁大義,因為他覺得那很假,甚至可以說是假惺惺的,他還不如就做自己好了,最純粹的自己,最純粹的落皇大人,沒有任何人能夠幹涉他的存在,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讓他放棄一切。
但是他有了羈絆,他就不是最純粹的落皇了,他的羈絆從幼時的那一眼開始,就再也沒有斬斷的機會了。所以他現在隻是一個籠中鳥而已,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丈夫,想要為了自己的妻子,把一切最好的東西都給她。無論那個東西她是不是需要,反正他隻要看見對她好的東西就會帶回去。
但是說到底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個籠中鳥而已,雖然很身不由己,但是他還是深深的愛著她。
而且私心這東西,炎九霄有,銘淺唯也有。
炎九霄的私心是希望以自己的死,讓卓月忘記他的存在,最好是能夠放棄他們的孩子,然後一切都歸於平靜,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再讓她動容。
銘淺唯的私心是讓姝星回來,從羽族族地深處回到他身邊,為此他不惜賭上整個銘族,他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隻因為他愛她。
其實歸根結底,他們能夠走到這一步,完全是因為他們愛著她們,所以甘願為了她們的一切付出自己能夠付出的一切,哪怕對方根本不需要他們的付出。至少付出了能夠讓她們看見就好,他們反正也不求其他的了。
澤寧自然是不知道落清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要是知道的話,他第一時間就會保持沉默,因為他自己對於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的話語權可言,甚至他本身就必須的回避這個問題,因為他根本不屬於能夠出現在這裏的神子神女。
他本身的血脈的的確確很尊貴,但是他的先祖並不是神,隻是無限的接近神而已,但是那也不是神,所以他本身不是神子。
所以他根本無權幹涉落清秋和天道之間的事情,甚至隻要他做出超過玄傾賦予他的能力之外的事情,他會立刻失去自己身體的控製權,知道他改變思想。
很殘酷的規則,但是澤寧很清楚,玄傾能夠讓他這般已經是付出了偌大代價了,否則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進來這裏,也沒有任何機會見證這些神子神女的崛起。
神子神女們的成長是需要一個見證者的,而諸神懸而不決,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應該選什麼人。最後玄傾力排眾議讓澤寧成為了這個見證者,也正是因為玄傾的力量和其他諸神的力量,澤寧很是順利的進來了。
所以澤寧隻是見證者,他沒有辦法直接參與進神子神女的廝殺中,因為這一切本來就是為了神子神女開始的,他不是,而且他的修為也接近最弱小的神祗了,所以他現在隻是一個默默的守護者,最多在神子神女們瀕死的時候救下他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