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落清秋是真的出現了,而他的出現而燃起了初代神祗心底的戰火,他們在等待著前往別的宇宙的時候了,那個時候一定是他們的巔峰時刻,而不是一直在自家宇宙裏修身養性。
落清秋抬頭,修長的血色長劍氣息跟隨著他一起不斷的飆升,從原先的境界不斷的飆升到了神器的程度,然後破開這麼一個瓶頸之後再度進入了飆升。
他們其實已經積累的夠多了,他們的天賦足以支持他們在千年前就成為神祗,但是他們的機會還沒有到,所以不斷的積累,導致他們現在積少成多,都在衝擊神祗的路上不斷的前進。
而炎九霄和銘淺唯從走出自己的路的那一刻,氣息就不斷的飆升。
他們本身就是皇的修為,走出自己的路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情,現在這也隻能算是一個大突破而已。隻是按照他們的氣息推斷,等到他們的境界穩固下來,隻怕是能夠達到第二代第一批神祗後裔中最強大的那些個人的程度。也就是他們各自兄長姊姊的程度。
他們的成長已經到了一個新的瓶頸,在一段時間之內他們是沒有機會了,但是他們卻會不斷的積累自己的力量,等待下一次厚積薄發。
因為他們不是宇宙直接誕生的生命,所以他們有瓶頸,但是也正是因為瓶頸的存在,他們可以真切的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強大到了什麼地步,他們到底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水南澤站起來,自身的力量化作虛影出現在落清秋身後,跟滄瀾羽肩並肩。
本來一直作為一個背景一般的滄瀾羽露出一個人性化的諷刺的笑容:“沒想到你也來了。”
水南澤毫不在意的看著他:“他是我兒子,我自然是要來了,既然要給好處,自然是要一次性給夠的。”
滄瀾羽冷笑:“你也知道他是你兒子?雖然我不清楚這孩子的命運到底是如何被扭曲的。但是我也是天譴之子,我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麼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水南澤,我真的沒想到這麼寵風祈悠的你,居然會是這個樣子!雖然你很強大,但是你也很惡心。”
水南澤的神色任然是淡淡的:“隨你怎麼說吧,未來會證明一切。宇宙平靜的太久了,該開始新的征伐了。初代的你沒能夠負擔起這個責任,那麼就由二代的他來。”
滄瀾羽有些憤怒的看著水南澤:“原來,這才是天譴之子誕生的真正的意義嗎,雖然名義上是被宇宙所排斥,實則是借助宇宙的磨礪來強大起來,成為諸神的帶領者。連天佑之女這個名頭也不過是來束縛我們的嗎?”
水南澤淺笑:“你早就看出來了不是嗎?但是你還是愛玄雨殤,所以你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利用了不是嗎?因為你很清楚,玄雨殤唯一的價值就是她是你喜歡的人,她隻有這麼一個價值。如果你不愛她了,那麼她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滄瀾羽咬牙:“你還真的是夠狠心的。那玄傾家女兒呢?也是因為這一點才出生的吧?”
水南澤搖頭否認:“不是,玄傾知道我到底是誰,所以他的命運不是我能夠掌控的,但是我可以決定天佑之女到底是誰,既然天佑之女是因為天譴之子而出現的,那就讓玄傾家女兒成為天佑之女好了,這樣還不用培養新的人出現,還不必去改變其他人的命運。”
水南澤說的輕描淡寫,但是滄瀾羽心底卻是升騰起一股膽寒來,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的命運,是不是當初他的命運也是被身邊這個淡漠如水的男子給掌控過的?
他不知道,現在也不想知道,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知不知道這些其實已經不重要了,甚至這個男子已經沒有能力對他的命運再度掌控了,因為這個可怕的男人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力量,放棄了自己本該最高的位置。
隻因為最強大的存在,也是有心的,隻要有心,那就會動心,那就會淪落。
他們這些所謂的神祗淪落了,創造了他們的至高存在自然也是會淪落的。
這個時候水南澤看著自己來的方向笑了笑:“她醒了,我該回去了,你想在這裏待著就待著吧,別揠苗助長就好。”
滄瀾羽張了張嘴,最後說了一句:“祝你幸福。”
水南澤轉過身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我一直都很幸福。”
他的身影消失不見,但是他留下來的力量還是把一大片裂縫撕裂。
滄瀾羽歎息:“這個男人,就算現在成為了水君,也還是這麼強大,不過至少是能夠看見的強大,也就是說我還是有追趕的機會的。想必玄傾那個家夥也是這麼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