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要第一時間趕過去,然後順順利利的接過控製權,最後心滿意足的達成自己的想法,順順當當得讓自己想要做的全部都變成自己的現實。
也不是說中途不可以出現跟他抱著一樣想法的人,隻是跟他做對的人注定了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這是黯星大陸千年前的所有修者用自己的血和淚證明出來的,注定了跟落清秋搶東西的人,最後隻有變成踏腳石一途可以走。
沒有別的選擇,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對於落清秋這個殘忍的無法無天的人來說,麵前的人隻分成三種種,守護的人,不守護的人,和置之死地的敵人。
他沒有對手,因為沒有同輩的神子神女可以作為他的對手出現。因為他是天造地設的天譴之子,哪怕是天佑之女都是作為約束他而不是抹殺他的存在,他很強大,沒有越是下去的強大終究是不可控製的,所以天佑之女在他身邊是真的很必要的。
而鳳澈羽存在的意義對他來說就是如此,他一輩子都愛著那個對他好的女孩兒,用自己的全部去愛。因為他知道鳳澈羽才是他應該愛一輩子的人,事實上作為神子來說,他真的不用爹娘操心,他愛的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同為神之後裔的神女,這一點已經讓很多人放心了。
不過哪怕不是作為神子來說,落清秋還是會一輩子愛著鳳澈羽,隻因為,他愛的是那麼一個人,而不是她其他的身份。而且若是真的說身份的話,他自己的身份難道就不值一提嗎?
也正如同玄雨殤對滄瀾羽存在的意義一般。
所有知道他們曾經的人都知道玄雨殤對於滄瀾羽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也知道若是沒了滄瀾羽,玄雨殤到底是個什麼地位。但是他們就是不敢當著滄瀾羽的麵嚼玄雨殤的舌根,因為他們同樣很清楚,隻要滄瀾羽還活著,那麼玄雨殤的地位一輩子都是如此,沒有人能夠改變。
隻是也沒有人知道滄瀾羽對玄雨殤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她不是不知道外人對於自己的態度到底是如何,甚至不是不知道外人到底是怎麼說她的,但是她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因為她知道自己愛著那個男人,這就夠了,一切都夠了。這一點滄瀾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
而落清秋不知道的是,所有男人也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妻子,他們一生的伴侶到底是多麼多麼的愛他,隻是她們也同樣是驕傲的,所以她們也不願意男人們讓別人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落清秋不知道,而且他不喜歡回頭,所以他同樣也不知道,就在他朝著落皇城而去的那一刻,鳳澈羽的神魂離開了鳳念落的識海。
她的神魂隱匿氣息隱匿的很好,連玄傾都沒有察覺到她的出現。
她安靜的看著落清秋有些瘦削的背影,然後淺淺的笑容綻放在臉上,心中輕歎:“清秋,我沒辦法跟你繼續走下去了,以後你就忘記我吧,好好的過你自己的生活,就當做我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好嗎?我真的不能再出現在你身邊了。”
她的背後,一個同樣溫柔的女子悄然出現,她的笑容那麼的溫柔清淺,帶著一種陽光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好她。事實上她是有守護者的,那個以瘋狂聞名整個初代圈子的男人,滄瀾羽。
她的守護者很強大也很愛她,是真實的去愛,而不是什麼逢場作戲。
可是她不能繼續拖後腿了,所以她決定要離開,不隻是離開這裏,離開這座大陸,他隨時都有可能找到,因為他真的很強大。所以她要離開這座大陸,徹底的銷聲匿跡,讓她的男人能夠露出自己的本性,而不是為了她,一再的壓製自己。
而跟鳳澈羽一樣的是,她隱匿氣息的本事也很好,隻是也是可以讓玄傾也發現不了的好。
她跟轉過頭的鳳澈羽相對一笑,然後兩個人消失的徹徹底底。
玄傾感覺有些不對,轉身看了一眼,可是大殿裏除了鳳念落還在睡,什麼也沒有了。
鳳凰站在鳳念落相對於落清秋和鳳澈羽的來說並不是太大的識海裏看著天空,她女兒剛剛離開的方向,她的女兒剛剛問她是不是要跟她一起離開,她拒絕了,因為她想要留下來陪著玄傾,若是連她都不在了,失去了她們的玄傾該怎麼辦?
但是她不反對女兒離開。
因為她很清楚天佑之女到底意味著什麼,那是隻有天佑之女本人和鳳凰她這個種族僅存的開天辟地的兩頭鳳凰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