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著紅色太陽鏡口罩披散著頭發的女人直接拉開臥鋪外麵的簾子,對窗子外麵的風景表示讚歎。
然後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抽什麼瘋,直接對著銘淺唯揮揮手:“起來,我要睡這裏。”
銘淺唯一愣,他剛剛手快,早就抽了放在旁邊的麵具扣在臉上,陡然聽到這話,著實有點呆愣,已經太久了。
太久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了呀。
他還真的是難得的見到這麼對他說話的人,除了他的兄弟姐妹,她是第一個敢搶他東西的人。
落清秋和炎九霄都坐在中鋪上,聽著這話,隨意的抽了麵具扣在臉上,看向了那個女人。
卓月和姝星倒是沒有戴麵具,而是眼含笑意的看著這個女人。她們倒是很好奇這個女人到底可以活多久。
炎九霄微微沉吟了一下,翻身跳了下去,抱著卓月就腳一踹上了中鋪,他的媳婦兒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的,要是等一下這個女人發瘋他沒反應過來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落清秋微微一笑,然後也學著炎九霄翻了下去,不過是直接坐在了姝星邊上,也就是剛剛卓月的位置,從姝星手上的開心果袋子裏摸了幾個出來,“哢嚓哢嚓”的吃起來。
姝星也摸了幾個出來讓落清秋給她掰開看好戲。
銘淺唯撇撇嘴:“這位大姐,你是不是喝多了走錯了?這裏六張床我們都買了票的,麻煩你不要隨隨便便的進來,好不好?”
那個女人明顯的被銘淺唯的話震驚了,手指都有些哆嗦:“你,你說什麼?!你居然叫我大姐?!明明我那麼年輕你叫我大姐?!”
銘淺唯微微抬起眸子淡淡的看著她,隱晦的金色在眼底湧動:“難道叫你大姐有什麼不對嗎?你態度好點我就對你好點,你態度差了,我沒叫你大媽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對了,如果你有什麼異議的話,歡迎你去找乘務長來查票,反正我們的票沒有一點問題。”
他說的幹脆利落,根本沒有給這個女人一點點反駁的機會,反正他說的本來就是事實,難得的要回去了,他也不想太破壞自己的心情,當然若是實在是有些不開眼的來招惹,那也不是他的罪孽。
銘淺唯還是挺樂意去收拾這種人的,當然這是在他媳婦兒不在的前提下,這樣子收拾起來也不必怕媳婦兒害怕了。
姝星在場的情況下他還是挺樂意和平解決的。
落清秋盤膝坐在床上,一邊親手剝開那些開心果的硬殼一邊開始銘淺唯趕人,說實話按照他現在的心情,這個女人沒有被丟出去已經算是好的了。反正這個女人也是自己闖進來的。
不過掃了一眼身邊的姝星之後,落清秋還是表示,這個女人隻是出言不遜而已,也算不得多大的過錯,隻要她繼續冒犯下去,姝星和卓月都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銘淺唯其實也是在等這個女人繼續冒犯下去。他可以為了姝星暫時的原諒這個女人,但是他們的威嚴豈是那麼好冒犯的?機會從來隻有一次。
不過很顯然這個女人似乎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了又被捧上了天,所以根本不知道她到底麵臨的是什麼,也不知道人還是單純忍人一點的比較好。
這個女人很幹脆的扯下來口罩,然後扔了太陽鏡瞪銘淺唯:“本小姐叫你讓,你到底讓不讓?一個賤東西也好意思搶本小姐看上的東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還不趕緊的滾。”
說著她還從自己挎著的包裏抽了一遝錢出來,直接扔向了銘淺唯:“不就是要錢嗎?拿了錢趕緊滾,別擋著本小姐看風景,還有你們也一起滾!”
落清秋看著摘下太陽鏡和口罩的女人,突然有些驚訝的扯了扯姝星的袖子:“星兒星兒,這個女人好像是我堂妹哎。”
他的聲音沒有壓著,所以所有人包括上鋪的炎九霄和卓月都是眼睛亮亮的看向了落清秋,一副有八卦的樣子。
落清秋聳聳肩:“你們想的太多了吧?我早就來星城了,怎麼可能跟她一起長大,而且她這種性子,就算真的是一起長大我也看不上。還有你們那副表情看起來有點詭異呀,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到底想的是什麼,當心我跟羽兒告狀,到時候你們一個個的被收拾,我可不會求情的。”
那個女人嚷起來:“什麼什麼堂妹?我才不是你堂妹!看看你那個窮酸樣,我堂哥才不是你這樣的!看看你那個麵具,一看就知道是地攤貨,戴出來騙誰呢?別攀親戚,趕緊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