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本源正在慢慢的自我修複,但是還需要很長的時間,若是要把這時間縮短,那就需要龐大的力量來加速修複,也就是說這個女人身後的生命星辰很重要,至少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很重要。
所以這個女人如果再不讓開他真的會生氣的。
可是他又覺得對方此時此刻的高傲顯得那麼的正常,像是記憶裏真的曾經有過這麼一個人在他麵前露出這樣的神情。
但是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可以做到這般?明明他記憶裏是另一個人……那個人很高傲,但是那是血脈賦予她的高傲,不像是眼前這個人一樣隻是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支撐著變得高傲而已,隻是一種讓人作嘔的下賤。
但是這股莫名的氣質卻是讓他疑惑了,也不算是疑惑,隻是他想要知道自己忘記的到底是誰。
不過既然可以確定是那個下賤的時空意識動的手,那必然是不會給他留下空子鑽的,至少對他的防備手段絕對不止是什麼抹去記憶,這隻能算是基礎手段,至少一旦有人提起那個他忘記的名字,絕對會出事情。
他眯起眸子露出一個淡然森寒的笑容:“留在我身邊吧,讓我知道我到底忘記了誰。你被送到我麵前應該也是為了這個吧?接下來的日子你不要想著逃離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他的聲音越發的清淺,帶著一種詭異的味道,他的確會留下這個女人一條命,但是這也隻是在他啟程征戰之前。
這個女人的戰鬥力弱的讓他都不想提起。而穿越宇宙壁壘需要的不止是一種資格,更多的是實力,這個女人的實力連在宇宙之中到處輾轉都做不到,怎麼可能穿越壁壘?
帶上這個女人不過是給落清秋自己找麻煩而已,所以隻要在啟程之前弄明白他到底忘記了什麼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也不必太著急的去找。
鳳衣愣了,因為眼前這發展是真的不對,明明剛剛這個人還在說讓她滾開,結果現在直接說留下來。
但是能夠留下來不在風雨飄搖風餐露宿自然是極好的,她自然是沒有不答應道理。而且那個神秘的人給她的東西隻有那一枚玉佩,她失去了這枚玉佩已經沒有了什麼可以依托的了,也就是說她現在隻能依靠落清秋!
哪怕落清秋對她不好,但是按照她對落清秋的實力預判,至少她跟著他是可以得到更多的,能夠預計到的龐大好處,自然是讓鳳衣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落清秋對於這點沒有任何的意外,他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若是得不到那就毀掉好了,毀了就沒有什麼得不得到的問題,到時候直接沒有了爭搶的源頭,一切自然是回歸原狀了。
落清秋不是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事實上那些他見過的家夥對於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是更加極端的,他們想要得到的更多,而且還是無法否定的那種。
他笑著一把抓住了鳳衣,然後直接把她束縛定格在身邊的空間裏,另一隻手則是有大量的神力湧現出來,形成一隻龐大的跟他的手一模一樣的神力巨手,然後捏住一枚珠子一般的把這顆生命星辰抓在了手裏。
神力稍微牽引了一下,那星辰之中蘊含的足以孕育全新生命的生命力就化作濃鬱的讓人忍不住沉淪的海洋出現在他麵前。
若是巔峰狀態的落清秋,這麼一點生命力自然是算不上什麼,甚至這麼一點生命力根本無法補充他一場大戰之後的消耗,但是現在到底是不一樣了,他是本源受損,自然是需要這種跟本源差不多存在的東西來彌補,而這東西的真正作用也的確是彌補本源的。
隻是對於落清秋來說,這麼一點生命力還是不夠的。
他在此之前已經吸收了上萬星辰的生命力了。當然時間倉促他找到的星辰蘊含的生命力都是良莠不齊的,甚至於大部分都是那種生命力貧瘠隻有星核才有一點點可憐的生命力。
不過那也沒什麼,他現在需要的是迅速的把自己的一切找回來,隻有這樣才能夠支撐過段時間的征戰,征戰的時候可容不得他出現什麼本源破損。
征戰的時候本源破損隻有一個下場,本源破碎徹底的變成宇宙塵埃,不要說什麼回來了,就連保下一條命都是一件難事。
所以在此之前彌補自己的本源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哪怕彌補過來的本源就像是鏡子一樣會產生裂紋,至少在征戰之中他可以借助自己天譴之子的力量強行掠奪那個宇宙的生命力,然後彌補自己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