爍槿有些許的猶豫:“殿下,您到底在想什麼?千年了,我發現我越來越不知道您到底在想什麼了。是我變得癡傻了,還是殿下您根本沒有信過我?”
落清秋露出一抹極其淺淡的笑意:“信任不信任其實沒什麼差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麼,你知道的我從來都沒有防備過你的,然後是你想要知道我到底想什麼你隻要看看就知道了。隻是你從來都不願意看而已,若是你願意看的話,你現在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爍槿咬牙:“我知曉,隻是我真的不想知道殿下您到底在想些什麼,或許是爍槿的愚鈍吧,但是爍槿知道若是我知道了殿下您到底想的什麼,殿下您會為難的,您為難了就是我的錯,您知道的我見不得您這樣。”
落清秋淺笑:“見不得又如何?再說了你就算是不知道又如何?你一直都在我身邊,我知道的事情你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而且你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麼嗎?這可不見得是真的呀。”
已經近乎調笑一般的說法讓爍槿的臉色開始蒼白起來,落清秋眯起眸子笑了笑,然後換了一個話題:“以後別說什麼您呀您的,我一點也不想聽到這個詞語,知道了嗎?我是真的一點點也不想聽見,當然如果你實在是想要說的話,我其實也真的不介意你說的,畢竟在別人麵前你也是要給我一點麵子的,不然的話我怎麼說也沒什麼麵子不是?”
其實麵子不麵子的他也根本沒有在乎過,當初出門在外什麼密做過,什麼沒想過?他做的想的都太多了。哪怕是在外人麵前他也根本不在乎自己手下的人是不是要給他麵子,他最在乎的其實還是自己手下人能夠一直都是安好的,若是一直都是安好的,就算是付出什麼東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要不要喊殿下和尊稱其實還是要看自己的,若是手底下的人不喊的話其實也沒什麼,他要的也不是這份尊敬,因為心理沒有這麼想的話,無論口頭上說的再好也是無濟於事的,所以想要不做這件事情的話其實也就是不做的事情而已。
落清秋默然,然後爍槿搖頭:“禮不可廢,若是私下裏爍槿這麼說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若是見到了外人爍槿還是這個樣子的話,爍槿就是給殿下丟臉了。”
落清秋聳聳肩:“你喜歡就好吧,就算你不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你不這麼叫我我也不會在乎是不是尊稱什麼的。”
他說完之後發現自己似乎沒什麼好說的了,就沉默了下去,而爍槿也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什麼了,也隻能一直都沉默下去,反正沉默久了也就習慣了。而且說真的事情說到底也就這個樣子了,若是沒有辦法改變的話,那一切也就這樣了吧。
兩個人相顧無言,隻能就這麼一直走下去了,其實說到底路呀也就這個樣子了,就算是跟最親近的最密不可分的人在一起,也就這個樣子,說到底也就這個樣子,沒有其他的別的路可以走了……
終於前麵走來了一個人,像是特意來找他的一樣。
“原來你在這裏呀,沒想到你居然走的這麼快——不過我還是趕上了,對了對了你知不知道流離去了什麼地方?就是那個鳳凰一族的女孩兒,跟雲妄神上走的很近的那個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
初光走到了他麵前,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語序還算是正常的,但是真的聽起來的話,其實可以聽出來他已經慌亂了,已經慌亂到他根本已經忘記了流離就是落清秋手底下的人。
落清秋白了他一眼:“連話都沒說清楚還想要找人,想多了吧?想的太美了你。爍槿,我們走,別理這個家夥。”
初光瞬間愣住了:“你,你走什麼呀?你走的這麼快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怎麼可能對你動手?我就算是真的想要對你動手我也不敢呀!你背後可是站著水南澤和雲妄他們,我要是真的對你動手的話,最後死的一定是我呀!”
落清秋冷笑:“怕你?我怎麼可能怕你?且不說咱背後的勢力對抗你是鐵板釘釘的要輸的,而且你以為我們兩個打我就一定會輸嗎?你真的是想多了吧!我隻是不想跟一個傻子說話而已,跟一個傻子說話隻會浪費我的精力,而且你大概不知道吧,如果我不鬆口的話,流離就算是孤獨終老都不會嫁出去的,你說說你還要繼續跟我們這麼說下去嗎?信不信老子讓你這麼孤獨終老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