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吧!”陸月馨對著電話輕輕說道,口氣無比的惆悵。
這幾天來,她反反複複想了很多,目前結婚是唯一最好的選擇。
仇天在電話這頭苦笑著,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呀,前幾天她還親口承認她愛的人不是自己,但這才過幾天?她就提出要結婚了,這還正應了江航的那句話:女人嘛,多陪陪她,多說點甜言蜜語她就回心轉意了。
這幾天仇天的長途電話遠隔兩千八百公裏傳到陸月馨的手機上,內容極盡纏綿的表達了他對她的一片真心與情意,希望她盡早回到上海,回到自己的身邊,他需要她,OPK戰隊也需要她。
“你就知道你的戰隊,事情都到了現在你還在掛念著你的戰隊!” 陸月馨輕輕的說道,口氣有些憂鬱。
仇天沉默著不說話。
OPK戰隊對他來說就是自己的心血,男人對理想的追求就如同女人對愛情的向往。
陸月馨沉默半晌,忽然道:“你今天能不能來C城。”
仇天道:“恐怕來不了。”
陸月馨道:“為什麼?”
仇天道:“我們已經進入了勝者組,下一場比賽我們將與5E碰麵,我作為隊長在這種關鍵時候……”
陸月馨的表情那一瞬間猛的變得陰沉起來,道:“夠了!”
仇天嚇了一跳,陸月馨是從來不會發這麼大脾氣的,他道:“親愛的,你別生氣,你……”
陸月馨歎了口氣,無比憂傷的說道:“阿天,我對不起你,我本來也不想騙你,但我更對不起他。”
仇天隱隱發現陸月馨的口氣有些不對,他趕緊道:“你快別這麼說,我們夫妻之間還說這些幹嘛?”
陸月馨頓了頓,道:“但我們現在還並不是正式的夫妻。”
仇天道:“馨兒,別這樣,我知道你很難受,Rain這幾天把你和他以前的事都告訴我了,我沒想伯父是這麼對他的,這次CPL結束了我會去找他的,我會給他作出補償的。”
陸月馨忽然冷笑道:“阿天,感情這種東西你一旦欠了別人你是補償不清的,還也還不清的。”
仇天道:“我知道,但你聽我解釋,我們之間……”
陸月馨忽然又打斷了他:“我現在隻想問你今天到底來不來C城?”
仇天又開始沉默,許久才道:“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月馨忽然道:“阿天,我與他分手後,我本也想徹底忘了他好好與你在一起,可並不是我忘不了他,而是每次你在外麵亂來的時候,我就格外想念他,你知不知道,那天與你吵架是我實在忍受不下去了,我以為我和你的婚姻對我們兩家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但我現在才知道我錯了,我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但今天,是最後一次。”
仇天心裏猛然一緊,道:“什麼在外麵亂來?”
陸月馨默然道:“你是不是沒想到我早就知道這些事!”
仇天頓時默然了。
OPK俱樂部裏有幾個人有這種惡習,尤其是蔡地衣與張一勉,這兩個小子每次都會在喝得酩酊大醉之際就會去找一些什麼商務會所什麼洗浴中心什麼高檔酒店,當然知道的人都明白這些地方裏麵少不了那種服務,本來他是不屑做這些下流無恥之事的,但他不忍少了眾位兄弟的興,也跟著一道去了。仇天的記憶裏,參與除訓練之外的這些活動隻有兩個人不會參加,一個是羅強,另一個就是江航,本來江航對這些事情樂此不疲,但自從C城歸來後,江航忽然就變了很多,連仇天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在哪裏。
OPK俱樂部裏,除了羅強外,有哪個隊員不是來自貴族之家,否則OPK俱樂部怎麼能有這麼好的訓練條件在短短一年內就產生無數高手呢?不過正是因為這些家庭的縱容嬌慣,這些公子哥們除了在CS裏會正經外,其他哪個又正經過。
仇天雖然去過很多次這些場所,但真正出問題的就隻得一次,那是在大酒店他被張一勉等人灌得爛醉,稀裏糊塗的就和一個娛樂圈裏的出名女影星吃消夜去了,結果消夜沒吃成,等他一覺醒來,那女星竟然赤身裸體的睡在他旁邊。
這件事可說沒有人知道,但偏偏陸月馨就知道了,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仇天不由得想起那句諺語: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也許在他的心裏,他真正付出感情真正愛的還是陸月馨一個人,自從那次酒店事件後,仇天的心裏就充滿了愧疚,上天已把陸月馨這樣完美無暇的女子賜予了他,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不過男人往往就有這種毛病,家的不如野的,野的不如偷的,偷得著的不如偷不著的,仇天偶爾也想跟著眾人去放縱,但想了想陸月馨,還是覺得那樣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