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去吧。怎麼說我也搶了他的女兒,連壽誕也不去的話未免就太說不過去了。”
項銘看著秦雨凝笑著對她說道。
秦雨凝也被他這樣子搞得哭笑不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抱著怎麼樣的決心才和你一起去的啊?
算了,你還是永遠都不要知道好了。
“沒正經。”
秦雨凝白了他一眼,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碟。項銘看著去洗碗的秦雨凝,拍了拍腦袋。
真是的,差點忘了今天來的事。
“你先等等,我有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
秦雨凝將碗碟放到洗碗池,疑惑的看著項銘。
項銘撓了下頭,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說出口。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個……那個……”
“到底什麼事啊?”
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秦雨凝,項銘終於一口氣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我好像一不小心,成了道門掌門了。”
“哦,我還以為是什……”
秦雨凝還以為是一件普通的事,可是當她反應過來後,整個人一下就愣住了,連話也沒說完。
項銘看著她那副吃驚的樣子,心裏暗自有些得意。不知道為什麼,這副場景怎麼看怎麼像是,工作回家後的丈夫告訴妻子自己升職了一樣的感覺。
可是秦雨凝接下來的話就雷的項銘外焦裏嫩。
“你……別太傷心了。白叔叔是個好人,他一定走到很安詳。唉,人類的生命真是脆弱,在怎麼強大的人終究是逃不過時間……”
“停!停!停!”項銘連忙打斷秦雨凝的傷感,在繼續下去不知道還要說出什麼來,不過好像也不能在說出什麼更嚴重的事了,因為白和都被她給說死,都在默哀了。
項銘整個人都不好了,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得出自己當上道門掌門,上一任掌門就會死的結論。有些失落的對她說道:“不好意思,那個老混蛋身體好的不得了。最近幾十年估計是不會有什麼事了。”
“意思是他沒死?”
“當然沒死!”
“那你怎麼當的掌門?”
“……”
項銘無語了,看樣子有必要讓秦雨凝知道主動傳位和別動繼位之間的區別。
廢了好大力氣,項銘才總算是讓秦雨凝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不過把流離的事給隱去了,不是他不相信秦雨凝。隻是不想因為她知道流離與妖族有關而擔心。
“原來是這樣。那恭喜你了!”
“就這樣?”
“不然還要怎麼樣?”
項銘看著那一臉不解,反問自己的秦雨凝,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挫敗感。就像是你玩遊戲好不容易成了最強的玩家,可是卻發現別人和你玩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遊戲的那種感覺。
簡單來說,就是在自己炫耀著自己以為很厲害的東西時,別人卻無動於衷的那種挫敗。
“算了,和你說你也不知道。在過幾天就是傳位大典的時間,你要不要來?”
“我?”秦雨凝指了指自己,不明白的說道:“我去幹嘛啊?那不是你們‘暗’勢力的集會嗎?就算我現在已經是人類了,可是我要是去的話,難免還是會有些人要說什麼的吧?”
項銘在受不了了,他站起身來來到秦雨凝麵前。嚴肅的說道。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非要我把話說的清清楚楚你才會懂嗎?你給我聽好了,或許你覺得掌門的還任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這對我卻很重要,非常重要,所以在這麼重要的時候……我希望有你在我身邊見證。你到底懂了沒有?”
秦雨凝呆了,她感覺今天不是她呆就是項銘呆。心中有種情緒在壓製不住,眼淚一下就從眼眶裏流了出來。她伸手擦拭著淚,可是淚水卻反而越來越多。
項銘一下子手忙腳亂起來,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對著秦雨凝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討厭去。我……”
“不是的!”秦雨凝大聲的打斷了項銘的話,她看著項銘流淌著淚水的臉上帶著這世間最美的笑容。然後開口對項銘說道:“我願意去。我一定會去的。你想賴都賴不掉。”
看著那又是哭又是笑的秦雨凝,項銘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了一樣。他的身體不由大腦的控製的向前,將秦雨凝給抱在懷裏。聲音沙啞低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