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紅香在家裏說了淩清很多壞話之後,觀察逸軒的態度,卻沒有慍怒和懷疑的表情,她就認定了逸軒和淩清百分百的有聯係,而且是非同一般的聯係。逸軒的喜怒都會顯現在臉上的,她了解這一點。逸軒現在不相信她的話了,又和她分居,絕對是因為有淩清在身邊。因此,紅香心裏很不舒服,天天在家一點小事就和他吵架。
家裏天天燃燒戰火,沒有一點安寧,逸軒覺得苦不堪言。可是,他又失去人身自由,去任何地方和任何人在一起,紅香都會電話追蹤,而且是打別人的電話來確認事實,並不會打他的手機。他所有的朋友、同事的電話她全記錄在本上
隻要發現一點苗頭不對,就會在家裏和他大吵。他的一切全在她的監視之下,這樣的生活有什麼歡愉呢?他感覺每天都過得很不好,很不開心。男人的尊嚴全沒了,自由也全沒了。
那顆想見淩清的心卻天天躁動著。扳扳指頭,又有幾天沒見到心愛的女人了。“身在曹營心在漢,老婆,我的心在你那兒啊,這樣的日子太難過。”逸軒隻能偷偷來電向她抱怨。
一天晚上,實在太想見情人了,開車從家裏出來後,逸軒在街上故意兜了幾個圈子,感覺沒有‘眼睛’,沒有‘危險’,就來到了淩清的校門口。再怎麼嚴的管製總有紕漏,隻要想辦法。紅香,這個可憐的女人,管不住他的心,管住他的人有什麼用?
這段時間很難與逸軒見麵,對於這機會,淩清也是很珍惜的,所以她應約出來了。兩人跑去偏遠的地方,到一個以前經常去的河邊散步談心,月色很好,四周很靜謐,隻有蛙鳴聲時而幹擾。
終於又見到了心上人,又牽到了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逸軒緊鎖的眉頭舒展了,心頭的鬱悶消退了,淩清多日的憂愁也減輕了。
愛笑的她看著身邊日夜流淌的小河,隨口吟出了一首詩:“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這不正是她心情的寫照嗎?
聽著她愛情的表達,逸軒心頭湧起了一股暖流。此生與她相愛,真乃三生有幸。一對苦戀的情人就這樣互相依偎著,親昵地昵喃絮語,說不完千言萬語,道不盡相思渴盼。
不敢逗留太久,短暫地相聚之後,逸軒送淩清回到了校門口。才相見又要分離,不知又要幾日才得見。情意綿綿的兩人,心裏有些難過。淩清在車上多留了一會,未下車去。逸軒也滿懷離緒,雙眸滿是眷念,就抱了淩清在懷,溫柔地親吻著,唇齒間的幽香怎能品嚐得夠?
沉醉在柔情密意裏的他們,卻不知有一種危險正在向他們逼近,有一張陰鬱的臉孔正在朝他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