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辦啊?現在胸口的劍插著必須給拔掉,但是我怕我這一拔他是否還能頂的住。說實話,傷勢這麼嚴重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要是平常也就……”
“知道了,那就是必須拔劍了現在。我們好好準備一下吧。再遲些或許真的不好辦了,米婭,你去把熱水和毛巾都給拿過來。對了,草藥都搗隨了沒有?”
“都好了,我這就端。”米婭還是不放心的看看個床上一眼,小心的走了出去。
“哎!也隻能這樣了,維克你來幫我一下,我按住傷口,你來拔劍。”
“嗯!”大漢輕輕的點了下頭站到了老人的旁則雙手握住了劍柄,不過立刻又甩開了雙手。
“怎麼了?”
“這柄劍好燙啊!米婭再端盆冷水過來。”
房中已經布滿了水氣,大漢仍然把冷毛巾不斷的往劍柄上裹著,隻是似乎一點也不能降低劍柄的熱量。每次取下毛巾擰出的都是溫度極高的熱水,一盆冷水不覺中已經快變成一盆滾水了。
而現在葉星逸體內現在也是和外麵一樣亂的一片糟,夢馨的長劍隻偏離了葉星逸的心髒兩公分左右的距離,可惜要命的是這把劍不在主人手中會自保性的聚集熱量,如果是插在生肉裏麵不用烤,一會也會自然熟的。而原來在深潭裏麵分家的淡藍和混沌色能量團也為了保護葉星逸而開始向他心髒出聚集,火熱之源沒入葉星逸身體的部分被它倆包裹住之後隔絕了熱量。但因為幾股能量又湊到了一起,現在正拉拉扯扯的好不熱鬧。
先是淡藍色的能量團將沒入葉星逸身體中的劍身裹住,灰色的能量團又立刻跑上去把淡藍色的能量團給裹了起來。於是淡藍色的能量團又非要分出一點出來勢必要把灰色的能量團給裹住,灰色的又繼續努力不讓淡藍色的過來。磕磕碰碰好像兩兄弟打架一樣扯的餓不亦樂乎,隻是每次交換的時候葉星逸就會被灼燒一下,而這時淡藍色的才會停下來修複一下傷口,灰色的去裹住火熱之源。
可外邊卻根本不知道葉星逸體內的奇妙內訌,隻是奇怪這麼燙的劍插進葉星逸體內的部分怎麼不將他灼傷。搞來搞去還是不能將火熱之源的溫度將下來,其實這有什麼奇怪,要是被他們拿冷水把火熱之源溫度給降了下來的話那才叫奇怪了。眾人經過一番商議還是最終決定先不管這溫度,裏三層外三層的拿布將劍柄給裹了起來。
“看來我們要快點,這布估計裹不了一會也要經受不住這把劍的溫度的了。”
“嗯,我看也是。你小心點,不要把力用斜了,離心髒太近了,再傷著心髒神也救不了他了。可憐的孩子才這麼大竟然要經受這樣的苦難,也不知道這次他能不能逢凶化吉了,我們也隻能盡力就是。”
“知道了,開始了,多姆你也小心點。”
劍在一寸寸的拔出,而眾人的心此刻也是提到了嗓子眼上,雖然不需要多大的力氣,但大漢的額頭現在已經布滿了汗水,深深的吸著氣。米婭在旁邊小心的為他擦拭著汗水,一雙星眸也是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眼前火熱之源,好在因為兩股能量團的包裹劍上幾乎沒沾一滴鮮血,而落在別人眼中也自是成了驚歎這把“寶劍”的殺人不見血。可惜火熱之源也不能站出來叫句自己是魔杖不是劍,誰叫它遇到個脾氣大的主子。
凝重,房間的氣氛在這段時間的我唯一表現,仿佛所有的空氣一下子變沉讓人覺得壓抑。隨著火熱之源的逐漸拔出,眾人的心情變的更加的緊張,每個人緊攥的手中都汗津津的,高度集中的精神讓他們眼中現在隻有那緩緩拔出的劍。大漢現在除了緊張之外還能感受到的手心傳來的灼人溫度,如果不是常年勞作而在手心結出了一層厚繭的緣故。此刻恐怕早已灼傷。盡管如此,大漢此刻的雙手還是因為過高的溫度而微微吃痛,不過現在明顯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因為長劍已經隻剩下一小部分還沒拔出成敗在此一舉,少年的生死也幾乎在此刻決定。
噌!火熱之源被拔出的一瞬卻沒有預想的鮮血,少年在此刻朦朧的有了點感覺,嘴角微翕一道水幕色的光華憑空而現,想重傷中的少年傾瀉而去。緊接著以少年胸口為中心的點星藍灰色光芒迅速擴大,與先前柔和的水幕相反澎湃而出,周圍兩丈以內的所有人和物全部被霸道的清離了出去,甚至連離床最近的那道牆也轟然倒塌。屋中的家具被推的堆到了一起,所有人都狼狽的踉踉蹌蹌而出,漫天的塵灰從小屋彌散出來。屋內屋外已經邋遢一片,而霸道的能量之內卻是一片奇異的世界。